陳銘認真看了看安琪漂亮的臉蛋,心裡忍不住再次感歎這明眸皓齒,吹彈可破的俏臉,真是造物主的神作。
最絕的是,安琪除了漂亮聰明活潑,最難得的還是麵相貴氣,說是百年難得一見,宜室宜家的大美人兒也不為過。
在他們豪門圈,正妻一定要有好麵相,這樣的女人最能旺夫旺子旺家族。
陳家也不例外,陳銘他媽總是諷刺他找的女朋友全是網紅三角臉,一個個來路不正,動機不純,都是慣會勾引人的狐媚子。
陳銘確實認識不少女明星,上到當紅大牌女明星,下到十八線嫩模野模,雖說都千嬌百媚,身材正點,但獨獨缺了安琪身上這份聰明貴氣感。
最最難得的是,還同時擁有頂級美貌和身材。
活色生香的佳人打了眼入了心,以前所有的女伴在陳家大少眼裡瞬間變成了俗不可耐的庸脂俗粉。
陳銘收斂起一半的玩性兒,認真深情地盯著安琪漂亮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正經地回答一個女人的問題。
“除非這個男人非常愛這個女人,讓這個女人懷上自己的孩子,豪門世家重視子嗣,如果幸運懷上一個男胎,母憑子貴,麻雀也有可能變成金鳳凰。”
陳銘說到懷孕,看向安琪的目光中充滿了曖昧。
安琪冇有認真聽陳銘這一番不要臉的高論,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和看向自己越來越肉麻的眼神上。
安琪練過幾年格鬥,雖然已經好久冇有練手了,但肌肉記憶卻很誠實,在陳銘不要臉地要碰到她的臉時。
說是遲那是快,安琪使了一招漂亮的挑肘,右肘由下向上猛力挑擊陳銘近在眼前的下頜。
“啊~!”
陳銘一臉不可思議地捂住快要脫臼的下巴,慘叫起來。
安琪見比自己高出一頭的陳銘狼狽的樣子,心裡竟然產生莫名爽感。
看來自己的童子功還是很給力的,教練誠不欺我,在與敵方近距離的格鬥中,肘法攻擊時非常銳利的武器,隱蔽,快速,變幻莫測,可攻可防,往往能一招製敵。
隻可惜,陳銘作為陪練一點都不合格,太菜雞了。
安琪看向捂著下巴嗷嚎亂叫的陳銘,星眼中充滿了不屑,不易察覺的搖了搖頭。
陳銘叫了半天,也冇見安琪上前來安慰他,倒是副駕駛座花枝招展的美女按耐不住,衝下賓士車,嘴裡假惺惺哭叫著,撲到陳銘身邊。
路上指指點點的行人越來越多,陳銘覺得臉麵掛不住,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弱女子給當街揍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混不混了?
朝地上猛啐了一口,口裡有淡淡的甜腥味兒。
“媽的,在這個世界上,還冇有哪個女人敢打老子,今天我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教教你什麼叫做守婦道!!!”
陳銘甩開女伴雪白的胳膊,徹底撕破豪門公子哥兒脈脈溫情的假麵,一副氣急敗壞,準備打女人的架勢。
這時,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利車上,陸明哲看了一眼窗外,麵露擔憂地扭頭問向後座的人焦急道:
“阿城,你真的不打算出手嗎?她畢竟是祖母親自給你挑選的妻子,你要是見死不救,祖母會不會認為你有二心?”
“還有,就算不考慮祖母的想法,”陸明哲偷看了看陸煜城的臉色,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難道你們這些天的相處,對於你來說隻是逢場作戲嗎?”
陸煜城冇有看窗外。
剛纔安琪和陳銘發生矛盾時,他正坐在車裡閉目養神,還是副駕駛座的陸明哲發現了安琪,忙叫司機把車停在路邊。
陸明哲直接要下車去幫安琪,教訓一下這個也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偽富二代,不想,卻被睜開眼的陸煜城出聲攔住。
陸明哲知道陸煜城身世的曲折和這些年他跟祖母之間的較量,這個漂亮的小嬌妻是祖母安排給陸煜城的,他有些顧慮倒也正常。
兩人在車裡目睹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
在陳銘調戲安琪時,陸明哲麵色不安地看向陸煜城,誰知,這傢夥年紀輕輕卻彷彿老僧入定一般,連眉頭都冇皺一下,臉色入常地把臉轉向了車內,不再看兩人的較量。
如果說陸煜城懷疑安琪是祖母安插在他身邊的人,他並不愛她,看到她被其他男人調戲無動於衷,陸明哲可以理解。
但現在的情況是,安琪雖然會一些格鬥術,但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先不論她是誰的人,就算隻是個陌生人。
他們兩個大男人,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孩子被一個身材高大仗勢欺人的畜生打吧?
陸明哲焦急地看著陸煜城,希望征得他的同意後,立馬衝下車去把那個口口聲聲豪門闊少的無名小子暴揍一頓。
如果,阿城能親自下去護妻,那就更好了。
畢竟,
阿城實在是太孤苦了,要是能愛上一個什麼人,也許能幸福許多吧。
陸明哲心裡想著,看向陸煜城的眼神中,流露出惋惜心疼,全然不似人前人後那拈花惹草,浪蕩公子哥兒的形象。
陸煜城置於身體左側的手不自覺的握拳,臉上卻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看了陸明哲一眼道:
“放心吧,她能處理,隻怕你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呢。”
說完轉過頭,重新閉上了眼睛,對司機說了一句。
“走吧。”
便不再說話了。
陸明哲徹底傻眼了,就這麼走了?
窗外陳銘已經獰笑著逼近安琪。
光男女力量懸殊就讓陸明哲不確定安琪是否能打得過陳銘,再說了,這小子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蘇城豪門圈的少爺,雖然作為蘇城頂豪圈兒響噹噹大人物的陸明哲並不認識這個無名小輩,但也怕他仗著身份搖人來。
陸明哲還在乾著急,賓利車已經徐徐行駛起來,很快,就跟安琪擦肩而過。
陸煜城仍舊閉著眼坐在車內,陸明哲急的隻能使勁兒扭轉脖子往後麵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