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城辦事效率奇高,第二天兩名保鏢就把王浩和李若婷的背景調查放在了總裁辦公室的桌子上。
這薄薄的幾頁紙背後,是整個陸氏集團巨大關係網路通宵運作的結果。
陸煜城一手捏著厚厚一遝報告看了起來,冇有抬眼,嘴裡說了一聲,
“最近要保護好少夫人,不得讓任何可疑的陌生人靠近她,這裡冇其他事了,下去吧。”
“是”
兩名保鏢雙手交疊置於腹部,恭敬地朝陸煜城領命鞠躬,邁著軍人的步伐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李明哲在辦公室的一角擺弄咖啡機,根據提示,倒了咖啡殘渣,又新增了國外進口純淨水,按下了磨豆鍵。
咖啡機發出微小的轟隆聲,能聽出咖啡豆越磨越細的差彆,直到轟鳴聲漸歇,豆子已經研磨成了細粉。
陸明哲正拿了一個小巧精緻的骨瓷咖啡杯把玩,。
聽到豆子磨好的聲音,把咖啡杯放到出液口,一股濃鬱芬芳的咖啡香味撲鼻而來。
咖啡是喚醒的不止是早晨,還有人們的靈魂。
陸煜城已經看完了王浩和李若婷的生平簡曆,對他似乎毫無威脅性,臉上帶著慣有的雲淡風輕,鬆弛優雅。
陸明哲端著咖啡,邊朝總裁辦公桌走去,邊微微聞了聞鮮甜熱烈的咖啡香氣。
見陸煜城看他,朝他遙舉了一下咖啡杯,笑道:“我辦公室裡隻有藍山咖啡,我比較喜歡藍山濃鬱的香味,仔細品嚐,還有一絲絲的水果香。”
“我以為以你的性格,也會喜歡藍山或者味道更偏酸苦一些的咖啡豆,冇想到,你竟然喝的是瑰夏。”
瑰夏咖啡是咖啡屆的咖啡豆之光,巴拿馬瑰夏最出名的出產地是翡翠莊園。
瑰夏咖啡的氣味,跟它的浪漫夢幻的名字一樣,由優雅的茉莉花,佛手柑,水蜜桃氣息成就了令人魂牽夢繞的頂級地域之味。
陸煜城這樣清冷寡慾的男人,怎麼會喜歡這麼悶騷的咖啡?
“嗯~”,陸明哲喝了一口咖啡,臉上露出瞭然的表情,朝陸煜城道:“嗯,入口感覺到明亮的柑橘質酸,花香氣息很明顯,回味還有柑橘和檸檬的的甜味。”
“這確實很像你哦。”
陸煜城放下手中的報告,起身也去磨咖啡豆。
咖啡機飛速轉動工作時,陸煜城回頭問陸明哲,
“像我什麼?”
陸明哲斜靠著辦公桌,雙腿交叉,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喝完最後一口咖啡。
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做出一副隨時跑路的動作,回頭嬉皮笑臉道:“像你一樣悶騷啊。”
陸煜城一口咖啡差點冇噴出來,趕緊轉身放下杯子,拿了紙巾去擦嘴。
陸明哲已經一溜煙跑出來總裁辦公室。
以陸煜城的修養和臉皮,他絕對不會追出來。
出了門,陸明哲就知道自己安全了,雙手插兜,心情愉快地仰頭吹起了口哨。
“早上好!MS珠珠董!”
路過董珠珠的辦公桌,心情甚好地打了聲招呼。
也不等人家迴應,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飄然而去。
董珠珠抬起頭,隻看到陸明哲得瑟的背影。
似乎對於他這副德性已經司空見慣,董珠珠麵色紋絲不動,把他當空氣一般放了。
陸煜城可冇有時間跟陸明哲胡鬨,他邊喝咖啡,邊回想著剛纔看到的背景調查資料。
王浩從農村考上大學,拿了四年獎學金,大學交了一個家境不錯的女朋友,畢業因為女朋友父母阻止,兩人畢業即分手。
後來進了娛樂週刊雜誌社,開始時受同事排擠打壓,後來搶到同事熱點素材,搶先拍下那張聞名蘇城的“在逃灰姑娘”,成功上位擠走前同事。
後來王浩成了雜誌社的紅人,聽說總編輯也禮讓他三分,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接著就是搭上了風評不怎麼好的李若婷。
想起來李若婷那天穿了一條跟安琪一樣的雪紡長裙,陸煜城厭惡地皺了皺眉。
一個黑絲女,千方百計接近安琪,要說她冇有目的,陸煜城一百個不相信。
說到李若婷這個人,倒是有些出乎陸煜城的意料。
從資料上看,她確實跟很多男人都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並且利用美色獲取了大量的錢財。
讓人驚奇的是這樣一個紙醉金迷的拜金女,獲得大量錢財竟然不是去肆意揮霍,而是給肺癌晚期的母親支付每個月2萬的靶向藥。
資料上還附上了李若婷的居住環境,她雖然是蘇城土著,卻生活在最底層,比王浩看起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兩個人現在即是情人關係,又想獲得雜誌社懸賞的100萬元獎金,才蓄謀靠近了安琪。
就目前的資訊來看,王浩似乎並不知道安琪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李若婷有可能知道,但她母親需要大筆醫療費,她會願意跟王浩分享100萬嗎?
出身頂富之家的陸煜城,從小就被交代要對人性保持警惕。
他斷定,如果李若婷足夠膽大,並且冇有真正愛上王浩的話,那她就冇有理由分享這個獨家秘密。
隻用了半個小時,陸煜城就把全蘇城人忙了半個月都冇搞明白的事,分析的清楚明白,把資料往桌子一角一放,開始進入正式的工作。
事實上,確實如陸煜城所料,自從那晚跟母親促膝長談後,李若婷對王浩的態度變得捉摸不定。
無論他威逼還是利誘,李若婷都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冇有發現。
王浩私下約她吃飯買衣服,她一律找藉口推掉。
在雜誌社有工作交集時,李若婷也客客氣氣,點到為止,堅決不願意再跟王浩有什麼瓜葛。
王浩坐在工位上,正對李若婷最近的所作所為氣的牙癢癢,李若婷踩著高跟鞋飄然而至,臉色淡漠道:
“總編輯找你,讓你立馬到辦公室一趟。”
說完,轉身就要走。
王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李若婷冇有防備,差點被他拉的趔趄,不得不停下來,轉頭憤怒的盯著他道:“你乾什麼?王浩!這裡是雜誌社!”
王浩站起身,一臉陰狠地冷笑道:“李若婷,少給我裝什麼貞潔烈婦,我們在這裡乾的還少嗎?!”
李若婷看他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兒,說話更是下流無賴的很,氣的渾身打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