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哲接到集團任命函,被總裁陸煜城要求第二天就要立刻走馬上任。
陸總裁一貫的波瀾不驚,卻格外好心的給了陸明哲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陸氏集團開啟在海市的市場的重任就壓在陸明哲這個小魚檔上了,千萬不小嫌棄魚檔小,要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不要覺得魚腥味重,老話說的好,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
話聽著像好話,但陸明哲咂摸半天,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陸總裁簽署集團任命函,哪裡用的著向被任命人解釋,這不符合他在陸氏集團帝王一般的咖位,也不符合他冰山般的霸總氣質。
“就,就這?”
第二天一大早,陸煜城派的司機把陸明哲送到了小魚檔門口,當看到這麼小的一個魚檔擺在麵前,西裝革履準備大刀闊斧大乾一場的陸明哲,俊臉抖了好幾抖。
看門臉麵積,小魚檔隻有五六十平大,還是剛剛從彆的小商販手裡轉過來的,因為門頭上寫著大大的“蕭記黃燜雞米飯”幾個碩大的字。
陸明哲是從被窩裡被硬薅出來的,大少爺一臉的起床氣。
昨天晚上哄小女朋友辛苦得很,先是陪她上了晚自習,接著又去吃了一頓燭光晚餐,看了一場包場電影,把小女朋友送回學校宿舍後,陸明哲又站在宿舍樓下跟樓上的心上人煲了一個小時的電話粥。
一大早被薅起來,就是為了讓他堂堂陸家少爺來做殺魚的?
陸明哲怒不可遏,撥通了陸煜城的電話。
“喂,”
陸煜城一貫清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嗓音如沁入冰水般透徹。
他已經起來有一個多小時了,陸明哲還在賴床時,他就已經健完半個小時的身,到辦公室裡處理堆得一尺來高的集團檔案了。
陸明哲氣急敗壞叫道:“阿城,你不是說讓我來經營海產品公司嗎?”
“嗯。”
陸煜城歪頭,用肩膀夾著電話,手中的鋼筆冇有因為接電話而有絲毫的停頓,因為他正在處理一份重要檔案。
“這,你管這個小魚檔叫海產品公司?”
電話那頭,陸明哲顫抖著手,指向眼前的“蕭記黃燜雞米飯”,質問道。
“那個店鋪確實不大,但,確實是註冊過海產品公司,一會兒讓司機把營業執照給你看一下,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就先掛了。”
“喂,阿城,喂?”
陸明哲還想發瘋,陸煜城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總裁辦公室裡,陸煜城嘴角飛起。
“少爺,這是這個魚檔的所有經營材料。”
司機戴著白手套,恭敬地把一個透明檔案袋遞給陸明哲,頭壓的低低的,努力不讓陸明哲看到自己在憋笑。
陸明哲氣到手抖,“營業執照也在裡麵?”
司機摒氣憋笑,嚴肅說道:“是的,少爺。”
陸明哲把檔案袋拿過來,立刻掏出來營業執照認真檢視,見上麵果然登記註冊的名字是:海市海之韻海鮮有限公司
“阿城,真有你的!”
陸明哲搖頭苦笑,把營業執照塞回去,準備換下高定西服,下午去勞務市場先找裝修工人把店麵裝修一下。
這個鬼樣子,那些臭魚爛蝦賣給誰?
“你是阿城,哦,不,是陸總裁,你是陸總裁的司機?”
陸明哲難過不到三秒,就把目光轉移到身後穿著黑西服,塊頭不算小的司機身上。
這個問題問的好,司機王剛的表情有些小得意。
他是剛剛纔升任陸總裁在海市辦事處的專職司機一職的,總特助董珠珠親自麵試,試駕,調查家庭背景,經過層層稽覈,選拔,脫穎而出的一顆冉冉上升的新星。
升任集團總裁的專屬司機,王剛的工資翻了四五倍都不止,家裡的親戚朋友紛紛登門拜訪,有想要幫兒子找工作的,有想讓幫女兒介紹個好物件的,也有直接借錢的......
王剛算是親身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滋味。
總之,王剛算是熬出頭,光宗耀祖了。
今天是他走馬上任的第一天,陸總裁還冇有坐過他的車,不過運氣也還算是相當的好了。
王剛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帶海市辦事處的二號人物陸明哲去走馬上任,集團總裁是陸家的長房長孫,二號人物陸副總也姓陸,應該也是陸氏家族的成員之一。
“喂,傻大個兒,問你話呢,你傻笑什麼?”
陸明哲見司機雙手交疊在腹部,昂首挺胸仰著臉傻笑,半天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不耐煩地問道。
王剛這才反應過來,陸明哲嘴裡的“傻大個兒”說的正是自己,連忙躬身鞠躬賠笑道:“對不起,陸副總,我是今天剛剛上任的陸總裁的專屬司機,我叫王剛。”
“嗯不錯不錯,你這也算是名副其實了,你這身板兒我看叫金剛也冇什麼大問題。”
陸明哲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剛,人高馬大,肌肉緊繃,穿上黑色西裝往他身後一站,跟他馬保鏢打手一個樣兒。
這要是搬魚賣魚,可不得有把子力氣?
王剛被他看的渾身發毛,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隻見陸明哲滿意地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陸煜城的電話,揚聲說道:
“喂,阿城,讓我當小魚檔老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答應我之後,我陸明哲保證關於這件事,不再放一句屁。”
“你說。”
“他,”陸明哲轉身指著瑟瑟發抖的王剛,對電話裡的陸煜城說道:“我要他,你的新專屬司機,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王,王剛。”
王剛一個鋼鐵猛男,立刻就要哭了。
陸明哲對著電話大聲道:“我要王剛。”
“好。”
電話裡的陸煜城根本冇有猶豫半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剛是誰,他根本就不認識,算了,陸明哲說要誰就是誰吧,他的時間很緊迫,因為馬上要召開在在海市的第一場集團釋出會。
在此之前,他想去找安琪談一下,她不是控訴自己操控了她的人生嘛,那自己就親口問一問,她到底想要什麼樣的人生,想要和什麼樣的人攜手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