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珠珠走後不久,和睦家通知安琪,他們醫院的車子已經到了人民醫院的住院大樓門前,隻要安琪什麼時候說轉院,他們隨時待命。
陸氏集團的總特助,工作能力果然不容小覷。
“她還長得那麼漂亮,身材也好。”
想到這樣一個活色生香,雷厲風行的大美女,天天在陸煜城麵前晃悠,安琪忍不住有一點點擔心。
紀老太太收拾好安欣常用的幾件衣物,見自家小姨子站在病房裡發呆,也不出聲催促她,默默退到一邊的角落裡,坐下等她。
老太太回想她這一輩子,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麼大黴,生出了紀誌剛這麼個不成器的混蛋玩意兒。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近距離接觸,又慶幸自己不知道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碰上這麼一個賢良淑德的兒媳婦和貌若天仙又有責任有擔當的親家小姨子。
她事兒多,現在整個紀家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的重擔都落到了這個年輕女孩柔弱稚嫩的肩膀上。
“阿姨。”
安琪扭頭,出聲叫她。
紀母回神,神情柔和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哎,是要走了嗎?”
安琪點點頭,儘可能多地開始拿紀母打包好的,姐姐的衣物,“走吧,和睦家的條件好,對姐姐的病情和胎兒都有好處。”
“哎!”
老太太不懂什麼是和睦家,但現在她已經下定決心,親家小姨子說往東,她絕不往西。就算她那不成器的兒子來了,也不好使。
老太太乾起活來一點兒也不含糊,大包小包,連揹帶提,想著自己多乾一點兒,能給安琪減輕一些麻煩。
到了樓下,一輛賓士保姆車已經等候多時。
保姆車車身上印著“和睦家”三個大字,為首的一個戴金絲邊眼睛的中年男人見安琪和紀老太太出來,微笑著闊步走了過來。
“安小姐,你好。”
中年男人的目光率先鎖定安琪,語氣熱絡地問好,又朝一旁的紀母禮貌地點了點頭,目光繼續轉移到安琪身上,自己我介紹道:“安小姐,不好意思耽誤您一分鐘的時間,請容許我做一下簡單的自我介紹。鄙人是蘇城和睦家的院長,我姓薑,您可以叫我小薑。”
“小薑?”
安琪瞪大眼睛,看了一下明顯已經年過50的薑院長,這個小薑,她叫不出口。
“那個,薑院長,麻煩您了,我姐姐在住院部,502室。”
“哎哎,知道了。”
薑院長對著安琪時笑容可掬,轉頭對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下屬,領導風範十足地下達指令道:“還不快去,502室,一定要注意病人的**和舒適度,這次的出勤效果直接跟你們本月的工作績效掛鉤。”
“是,院長!”
醫生,護士一臉的嚴肅,嚴陣以待。
平時他們不怎麼有機會見到院長這樣的大人物,隻有科室主任級彆的人,才能隔三差五在開會的時候,見到薑院長。
薑院長作為和睦家這樣一個市值幾十億的高階私立醫院院長,除了早些年兢兢業業奮戰在臨床第一線,隨著行政職務越來越高,他現在主要穿梭接待各種有錢有權的大人物,及其親人家屬,。
這次薑院長親自帶隊,對於被選中的醫生和護士來說,可是千載難逢升職加薪的好機會,可不得好好表現嘛。
主治醫生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護士緊隨其後,擔架,護理車跟在隊尾。
一行立功心切的人,浩浩蕩蕩朝醫院的電梯間跑去。
不一會兒,安欣就躺在舒適減震的護理車上被推了出來,這麼一小段的距離,護理車四周還貼心地掛上了圍擋,來來往往的其他病人和家屬們,雖然十分好奇這是什麼大人物,卻又窺探不到一星半點的**。
安琪十分感激薑院長的安排,主動表達感謝。
薑院長開心卻異常謙虛地讓她千萬不要這麼客氣,說會折煞他的,隻是委婉的表達希望陸總裁能滿意,他就心滿意足了。
安琪心領神會,微笑著說一定轉達薑院長的好意。
這一切,紀母都看在眼裡,心裡更加認定自己這個親家小姨子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畢竟,像眼前這個薑院長這麼大的人物,還想要巴結這個小姑娘呢。
安琪安排紀母跟車去和睦家,自己隨後正準備也上車,電話這個時候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青春派公寓房東楊姐。
“奇怪,楊姐來電話乾什麼?”
當初楊姐為了巴結討好張太太,不問青紅皂白強行收回房子,害的她們青春派公寓不得不關門,幾十萬的投資打了水漂。
安琪雖然善良,卻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性子。
因此,她對楊姐的語氣自然硬了不少,“楊姐,房子我們已經交回去了,您也派人驗收過了,不知道您今天打電話來,還有什麼事?”
楊姐多精一個人兒啊。
一聽安琪的話,楊姐就知道這個小丫頭還在怪自己呢,趕緊笑嘻嘻地插科打諢道:“哎呀,小安啊,看你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你知道的,你們三個小丫頭裡,我最喜歡的,最照顧的就是你了。上次張太太的事,是個誤會,誤會,現在我已經讓我的裝潢公司,按照原來的樣子,重新給你裝修了一遍,房租我也再給你打個五折,不,三折,或者你自己看著給吧,嗬嗬嗬,嗬嗬......”
楊姐在電話那頭,冒了一腦門的汗,話說的討好之極。
誰能想到,這個小安能跟陸氏集團扯上關係。
今天一大早,她家門口就停了一輛黑色豪華賓利車,陸氏集團總裁的特助董珠珠親臨寒舍,三言兩語威懾之下,楊姐立馬倒戈張太太。
這纔有了現在安琪接的這通電話。
“呃,楊姐,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
安琪顧不上生氣,她奇怪一向雷厲風行的楊姐,今天說話怎麼顛三倒四,不著四六兒的。
楊姐以為安琪是在嘲諷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帶著濃重的哭腔央求安琪道:“小安啊,大美女,大大大美女,算你楊姐求你了,是你楊姐有眼不識金鑲玉,我錯了,看在我一大把年紀的份兒上,看在我們倆幾年交情的份上,你就饒了你老姐姐吧?”
“楊姐,我還是不太明白,要不這樣吧,我去你家找你,你跟我講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安琪無奈,決定當麵把話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