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見安琪忘記自己醉酒駕駛撞人的事情,反而揪住自己一腳踩兩隻船這件感情小事來發難,頓覺鬆了一口氣。
他這樣在蘇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人脈網路複雜,能量巨大,區區一件醉酒駕駛的小失誤是不足以讓他對安琪低三下四求饒的。
即使撞了人,也不過是私了,大不了賠個十幾二十萬,被撞人不但不會追究他的責任,還會對他千恩萬謝。
但最近他老爸的公司正在競爭陸氏集團一級供應商的名額,少不得有對家想要抓住他家的把柄來大做文章。
這這個節骨眼兒上,他可萬萬不能出問題。
禮貌耐心地聽完安琪的質問,陳銘灑然一笑,頗有一些溫文爾雅斯文敗類的即視感。
見有不少路人圍觀,陳銘臉上帶笑,湊近安琪輕聲道:
“安小姐,我們借一步說話。”
安琪很討厭別的男人靠近自己,更何況是陳銘這樣的花花公子,見他靠近,厭惡地把頭轉向一邊,往人少的地方退了兩步,冷聲諷刺道:
“有話說話,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我又沒幹像你一樣見不得光的事,幹嘛說話要小的像蚊子叫,陳先生,我想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陳銘倒很少見美女對他冷臉冷語的,乍一下覺得還蠻有趣的,雙手舉起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一邊往後退了兩步,連聲陪笑道:
“好好好,安小姐你說的那句話,陳某孤陋寡聞沒有聽說過,不過,男女授受不親我卻是知道的,大美女就更應該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你說是不是,安小姐?”
陳銘第一次去青春派公寓接杜佳佳,無意間見到前台的安琪時就覺得驚為天人。
可惜那時候杜佳佳已經是他明麵上的女朋友了,而且,杜佳佳對他看管極嚴,從來不給他一丁點靠近安琪的機會。
杜佳佳很懂男人,兩人的關係每次都隻差臨門一腳,看得著吃不著讓陳銘抓心撓肺的,在這種新鮮感的刺激下,他倒也沒有過多心思去把安琪搞到手。
今天近距離看到安琪,陳銘真的覺得自己遊戲花叢這麼多年,真是白瞎了眼,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美貌的女孩子。
兩人言語機鋒幾句,陳銘發現這個大美人不僅人巨美,火辣倔強的性子更是讓人心癢難耐,因此少不得說幾句曖昧的話來試探安琪。
安琪聽到這個紈絝子弟油腔滑調的話,要不是她還沒吃晚飯,隻怕真的會忍不住嘔吐出來。
為了防止他再說出什麼不三不四的話,安琪先發製人道:
“你不是說要借一步說話嗎?有什麼話你就快說,我可沒閑功夫陪你扯犢子。”
陳銘生在豪門,從來沒聽到過“扯犢子”這樣生動的民間話,一時間更覺得眼前這個美人活色生香起來,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為了不再觸怒大美人兒,陳銘這次有自知之明地隻笑了一聲便強迫自己忍住了。
他彎腰幫安琪扶起來粉色小電車,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白手帕認真地擦了擦座椅,抬頭對安琪笑道:
“安小姐,我和佳佳認識不久,有幸在你們店裏一睹過你的芳容,還沒來得及請你們小姐妹們吃過飯,俗話說,相請不如偶遇,不知道安小姐你晚上有沒有空,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佳佳,我們大家朋友們一起去吃個飯,給彼此一個增進瞭解的機會,你看好吧?”
“哦?我們去吃個飯,那你車裏的美女怎麼安置呢?難道也一起去嗎?”
安琪瞟了一眼車裏一直死死盯著陳銘他倆,嫉妒地發狂的女人,忍不住諷刺陳銘道。
陳銘順著安琪的視線,也回望了一眼車裏俗艷的女人,臉上帶著明顯不屑的表情,輕蔑笑道:“那倒不必,有些人就像,怎麼跟你形容呢?”
陳銘似乎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措辭,目光隨意瞟到安琪的揹包上定住,繼續道:
“有些人就像你揹包上這個可愛的小掛件,今天可以掛這個,明天可以掛另外一個,全憑主人的心情,而你和佳佳是我陳銘的朋友,怎麼能跟小掛件作比較呢,不知道我這麼解釋,安小姐明白我陳某人的意思了沒有?”
安琪聽到如此厚顏無恥的發言,驚訝到一言也發不出來。
她現在甚至顧不得替好閨蜜出頭,開始有些同情車裏那位“掛件”美女了。
陳銘有些洋洋得意,覺得自己一番“高論”震驚取悅到了這位平民大美女,以後再施以溫柔金錢攻勢,不愁沒有溫香軟玉在懷的一天。
對了,她應該沒有男朋友吧?
陳銘正想美事,想到這個問題頓住了,臉上出現一絲不爽。
下一秒,陳銘臉色陰沉了下來,心想管她有沒有男朋友呢,在蘇城,還沒有哪個男人敢跟他陳少爺搶女人的!
安琪不知道這個花花公子把主意已經打到自己身上來了,她已經決定赴完姐姐的晚餐,回到店裏她就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告訴杜佳佳。
親閨蜜不坑親閨蜜!
想到杜佳佳是奔著結婚去跟陳銘相處的,安琪決定試探一下陳銘關於婚姻的看法,這樣才能徹底打消閨蜜的幻想,遠離渣男。
安琪收起臉上的厭惡,甚至逼自己擠出來一點點微笑,僵硬地笑著問陳銘。
“首先宣告一點,我的掛件永遠會是這一個,在掛件這個問題上,我明顯比你陳先生專一的多。”
“另外,聽你陳先生的意思,你格外看重朋友而非掛件,那我倒是好奇,陳先生覺得妻子跟掛件比起來,哪個更重要?還是說,你想同時擁有妻子和眾多掛件,享盡齊人之福?”
陳銘剛才見她對自己不太友好,還以為她不喜歡自己,沒想到,現在竟然堂而皇之打探起自己的擇偶觀了,信心立馬膨脹起來。
看來,她對自己有意思。
憑著安琪的美貌和傲人的身材,婚前做自己的女朋友沒問題,甚至為了哄她開心,自己獨寵她一人也不是不行。
結婚嘛,他陳銘可不會選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灰姑娘,他的家族也不會允許他在婚姻大事上胡鬧。
斟酌了一下措辭,陳銘笑著解釋道:
“當然是妻子更重要啦。我們豪門世家,婚姻最講究門當戶對,強強聯合,像我陳銘以後的妻子人選,必然出自蘇城頂豪之家的名媛貴女。”
“不過……”
陳銘賣了個關子,不肯繼續往下說。
安琪急道:“不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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