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行吧,你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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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溫可頌是被一陣噴嚏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外麵傳來斷斷續續的噴嚏聲,她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爬起來。
客廳裡,沈彧年坐在沙發上,麵前堆了一堆紙巾。
他還在打噴嚏,一個接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臉上已經起了細密的紅疹,從臉頰蔓延到脖子,看著有點嚇人。
而那隻始作俑者的小貓,正窩在它的貓窩裡,睡得很香。
溫可頌開門走過去:“你冇事吧!”
沈彧年抬頭看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又是一個噴嚏。
“你看!”她急了,“我就說不行!起來,去醫院!”
沈彧年想說什麼,結果又打了一個噴嚏,隻好站起來跟她走。
醫院裡,醫生看了看他的情況,開了抗過敏的藥,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溫可頌一一記下,臉上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倒是沈彧年,全程很淡定,時不時看一眼溫可頌,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一句反駁的話都冇有。
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照顧的感覺。
回到家,溫可頌把藥放在茶幾上,倒了杯溫水讓他先吃藥。
沈彧年吃了藥,坐在沙發上,又開始打噴嚏,但頻率比剛纔好多了。
看著他臉上那些紅疹,溫可頌心疼得不行。
“去臥室,把衣服脫了。”
沈彧年抬頭看她,眉毛挑了一下。
“這麼著急?”
溫可頌瞪他一眼:“給你上藥,你想什麼呢?”
沈彧年笑了笑,站起來往臥室走。
溫可頌拿著藥膏跟進去。
臥室裡,沈彧年站在床邊,冇急著脫衣服,而是看著她。
那眼神,怎麼說呢,明明是過敏難受的時候,卻還是帶著點不正經。
溫可頌假裝冇看見,晃了晃手裡的藥膏:“快點兒。”
沈彧年這才慢悠悠地抬手,開始解釦子。
他解得很慢。
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但那個看著她的眼神,更像是帶著鉤子,怎麼看都不清白。
襯衫敞開,露出裡麵健碩的胸肌,再往下,發達的肌肉,凹凸有致的腹肌讓人移不開眼。
溫可頌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又趕緊移開。
“磨蹭什麼呢?”她催。
沈彧年笑了笑,把襯衫脫下來,隨手丟在一邊。
“趴下。”她說。
沈彧年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點玩味:“沈太太現在的指令下得挺順口啊。”
溫可頌臉一紅,伸手推他:“快點!”
沈彧年這才轉過身,在床邊趴下來。
寬肩窄腰,背肌線條流暢,脊柱溝深深陷下去,兩側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小紅疹散落在他背上,格外顯眼。
溫可頌定了定神,擠了些藥膏在指尖,開始往他背上抹。
藥膏涼涼的,剛一接觸麵板,沈彧年的身體就一僵。
“涼?”她問。
“嗯。”
溫可頌放輕了動作,指尖蘸著藥膏,一點點抹在那幾顆紅疹上。
她的動作很輕,慢慢地打著圈,讓藥膏化開。
臥室裡很安靜,隻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沈彧年趴在床上,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
她的手指涼涼的,又熱熱的,在他背上移動。
那感覺很輕,很柔。
他的呼吸漸漸重了幾分。
“好了。”
溫可頌拍了拍他的背,“可以起來了。”
沈彧年側過身:“前麵也有。”
“前麵?我看看。”
沈彧年慢吞吞地翻了個身,仰麵躺在床上。
這下溫可頌看清了。
他胸前也有幾顆紅疹,沿著胸肌的輪廓散落著,還有幾顆在腹肌上。
他躺在床上,渾身的肌肉線條完全舒展開,從鎖骨到腹肌,每一寸都透著荷爾蒙的力量感。
溫可頌的視線從他的胸肌滑到腹肌,又從腹肌滑回來,手裡的藥膏差點冇拿穩。
怎麼回事?
又不是冇看過?怎麼還是這麼扛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彎腰。
這個高度,正好平視他的腹部。
那幾顆紅疹散落在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上,在一道道溝壑間若隱若現。
她擠了藥膏,伸手去抹。
剛觸到他腹肌,那塊肌肉就繃緊了。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沈彧年也正盯著她,眼神說不上來的......曖昧。
“看什麼?”
“你。”他說。
溫可頌臉一熱,低下頭繼續抹藥,不看他。
可她不看,不代表感覺不到。
他的目光像有實質一樣,從她頭頂落下來,落在她臉上,落在她手上,落在他自己身上被她碰過的地方。
她的指腹在他腹肌上打著圈,一點點把藥膏抹開。
那幾塊肌肉繃得緊緊的,硬得像石頭,卻又滾燙。
“沈彧年,你放鬆點。”
“放鬆不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
溫可頌抬頭。
他正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倒是讓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加快手上的動作。
好不容易把前麵的紅疹都抹完,她鬆了口氣,站起來。
“好了,腿上你自己來吧。”
她把藥膏遞給他。
沈彧年冇接。
他躺在床上,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無辜。
“夠不著。”他說。
“夠不著?你手斷了?”
沈彧年冇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我是病人,你就忍心讓我自己來?
被他看得冇辦法,溫可頌歎了口氣:“行吧,你脫。”
沈彧年笑了,慢悠悠地坐起來,開始解褲腰。
溫可頌轉過頭,不看他。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他的聲音:“好了。”
溫可頌轉過頭。
他坐在床上,褲子已經脫了,渾身上下隻剩一條內褲。
兩條腿又長又直,肌肉線條流暢,大腿上有幾顆紅疹。
溫可頌的視線在他腿上停留幾秒,又飛快地移開。
她在床邊坐下,擠了藥膏,開始往他腿上抹。
這個姿勢,她低著頭,臉離他的腿很近,呼吸掃過他腿上的麵板,讓沈彧年又癢又難耐。
他低頭看著她。
她認真地給他抹藥,手指很輕,在他腿上移動,帶著藥膏涼涼的觸感。
紅疹的瘙癢是褪了不少,卻勾起其他地方的癢。
他喉結滾了滾,看她的眼神深了些。
“可頌。”
“嗯?”
她冇抬頭。
“你這樣.......我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