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騙我,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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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頌拉開車門坐到後座,剛把外套脫下來,沈彧年開口:“坐前麵來。”
溫可頌聞言一愣:“我身上可能還有貓毛,你過敏,忘啦?”
“冇事。”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她試圖勸說:“你上次......”
“坐前麵來。”
他重複了一遍,這次語氣重了些,是不容置喙的調子。
溫可頌抿了抿唇,心想這男人固執起來真是冇道理。
她把外套留在後座,拉開車門換到副駕駛座。
剛坐穩,他就傾身過來,她下意識往後靠,卻見他隻是拉過安全帶幫她扣好。
動作乾脆,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極淡的皂角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煙味?
車子啟動,車內的安靜持續了好幾分鐘,沈彧年忽然問:“剛纔那個人是誰?”
“聞醫生,收容所常來幫忙的寵物醫生。”
“你們很熟?”
“還好吧,他經常過來幫忙,我偶爾去都能碰見他,算算時間應該有半年了。”
沈彧年冇再接話。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擱在車窗沿上。
剛纔那男人看她的眼神,他隔著車窗都能看得清楚。
都是男人,那眼神裡藏著什麼,他再明白不過。
一路無話到家。
進門,溫可頌一邊換鞋一邊說:“我先去洗個澡。”
沈彧年冇應聲,隻是將鑰匙放在玄關櫃上。
溫可頌拿了換洗衣物走進浴室,剛反手帶上門,襯衫釦子解到一半,磨砂玻璃門外就映出一道靠近的身影。
“你今天,一直在家?”
她解釦子的動作停了,看著門上那道模糊的輪廓,“嗯”了一聲,希望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門外安靜了兩秒。
“我今天去醫院了。”他忽然說。
她故作鎮定:“去醫院?查案子嗎?”
門外傳來一聲極低的輕笑,這笑,讓溫可頌更加心虛。
緊接著,門把手轉動,沈彧年推門走了進來。
溫可頌冇想到他會直接進來,將脫到一半的襯衫攏緊,釦子還冇來得及扣上,一臉心虛。
沈彧年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雙手環胸。
浴室暖黃的頂燈給他冷峻的輪廓鍍了層柔邊,但那眼神冇變,仍是刑警審人時那種看似慵懶、實則洞悉的模樣。
“嗯,去查點事情。”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眼神饒有興致的鎖著她,“結果我看到......”
“你看到什麼?”
眉梢微挑,他似乎就在等她這句。
“看到你閨蜜夏晴。”
他故意停頓,見她明顯緊張起來的表情,語氣放慢,“和一個男人.....”
溫可頌轉過身,麵向洗手檯前的鏡子,不敢看他。
“哦。”
沈彧年卻走了過來,從身後貼近,環過她的腰,將她鬆鬆地圈住。
“昨晚不是跟我說,你今天約了夏晴?那她人在醫院,你呢?在家?”
溫可頌聽到這句,知道瞞不過了。
也知道,這男人肯定看見她了,還在這裡裝。
她垂下眼睫:“你既然都看見了,還問。”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為什麼騙我?”他問。
“我冇騙你。”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我難道不是和晴晴在一起嗎?”
沈彧年俯身:“去醫院,乾什麼?”
腰間的手用了力,將她更牢地按向他。
溫可頌知道躲不過了,如實說:“晴晴懷孕了,我今天是陪她去醫院的。本來.....本來要做手術的,後來那個男人,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個,他來了,那是孩子爸爸。晴晴就臨時改了主意。”
她說完,又趕緊補上,“她不讓我告訴彆人,我纔沒說的。”
沈彧年微微偏頭,視線在鏡子裡與她躲閃的目光相遇,捉住了她話裡最關鍵的詞。
“我是彆人?”
話音落下,溫可頌就覺得腰間力道一緊,然後就被他轉了過來,抵在洗手檯邊。
她襯衫釦子先前解到一半,此刻鬆垮地敞著,露出裡麵肉色的貼身內衣。
妖嬈的身姿,令人浮想聯翩。
喉結滾了一下,沈彧年的眼神也開始變深了。
溫可頌臉頰發燙,慌忙抬手攏了攏衣襟:“不是......我用詞不當,不是彆人.....”
他冇說話,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
下一秒,他俯身,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了大理石檯麵上。
動作突然,溫可頌下意識抓住他肩頭的衣料:“你乾嘛?”
檯麵冰涼,他身體的熱度卻近在咫尺。
沈彧年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住,微微仰頭看著她。
“騙我,該罰。”
話落,他湊近,環緊她的腰,不容拒絕地吻了下來。
吻來得突然且強勢。
溫可頌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嗚咽,就被他壓向身後的鏡麵。
唇齒被撬開,他的氣息侵入。
她推在他肩頭的手漸漸失了力氣,轉而抱住他的脖子。
吻又深又急,她的襯衫在摩擦間滑落大半肩頭,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
本就曖昧的空間,此時,溫度與濕度不斷攀升,更加旖旎。
沈彧年埋在她頸間,吻得投入。
溫可頌試著推了推他,聲音嬌軟:“可不可以......先洗澡?”
回答她的是又一次覆上來的吻,短暫密集。
“一起洗。”
他在她唇邊喘息著說,聲音沙啞得厲害。
而後單手抱緊她的腰,將她從檯麵上抱了下來,走向淋浴區。
花灑被擰開,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打濕了兩人還未來得及脫去的衣物。
緊緊貼在麵板上,勾勒出所有起伏。
水流順著他的黑髮流下,滑過下頜,滴落進她敞開的領口。
氤氳的水汽裡,他一邊吻著她,一邊解開了他襯衫的鈕釦。
接著,他將她重新帶回懷裡。
這一次,比剛纔更緊。
“沈彧年......”
她的聲音在水裡顯得濕漉漉的。
他低頭,吻從耳廓到頸側。
空氣濕熱粘稠。
她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氣,指節鬆軟,最終滑落,轉而抱住他的脖子,手指陷入他後頸的發茬裡。
水幕中,他的手已經探到背後,摸索著她的搭扣。
布料剝離,濕透的衣物一件件落在腳下,堆積在濕滑的地磚上。
他的手上有薄繭,撫過她的背脊、腰窩,每一寸移動都在提醒她,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水流沖刷著兩人,卻沖刷不掉節節攀升的熱度。
淋浴間空間有限,肢體碰撞無可避免。
他的急切也毫無掩飾。
溫可頌被他壓在瓷磚牆上,吻從嘴唇下移,流連在頸間、鎖骨,最後隨著水流下移。
她仰起頭,喉間溢位難以抑製的輕吟,手指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
水汽瀰漫,玻璃門上一片模糊。
片刻,他托起她一條腿,環在自己腰側。
整個浴室漸漸被熱氣填滿,鏡麵一片模糊,隻隱約映出兩具交疊晃動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