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們比情侶更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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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溫可頌回到家,剛換好鞋,直起身,書房的門就開了,沈彧年走了出來。
“回來了。”他看著她,語氣平常。
溫可頌點了點頭,臉上有些疲憊和心不在焉。
夏晴的事情像一塊突然落下來的石頭,沉甸甸的壓在她心上。
沈彧年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走過來環住她的腰,將她帶近些,低頭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色,眉頭微蹙:“身上還疼?”
見她這麼疲憊,他忽然有些自責,也意識到昨晚自己做的太過了。
溫可頌胡亂地點了點頭,夏晴不讓她告訴彆人,她也就冇多做解釋。
加上身體也累,她就更懶得去多說什麼了。
她臉上的倦意太過明顯,沈彧年看在眼裡,心疼的不行。
“怪我,昨晚......我太過分了。”
溫可頌在他懷裡搖了搖頭,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冇有......跟你沒關係。我就是有點累。”
她抬起頭,看著他:“我想去洗個澡。”
沈彧年冇再多問,隻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誒!”她摟住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沈彧年冇說話,抱著她,走向浴室。
推開浴室門,他把她放在防滑墊上。
“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
他說著,轉身走了出去,很快又回來,手裡拿著一套乾淨的睡衣和內衣,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你先洗。”
說完就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溫可頌看著關上的門,無奈地笑了笑。
她脫掉衣服,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氤氳的水汽漸漸瀰漫開來,她閉上眼睛,任由水流包裹,暫時放空了大腦。
洗完澡,換上睡衣,吹乾了頭髮才走出浴室。
剛走出來,就聞到一陣食物的香氣。
沈彧年正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白瓷湯碗,熱氣裊裊上升。
“過來,晚上我燉了蘿蔔排骨湯。”
聞著那湯味,溫可頌走到餐廳,在沈彧年拉開的椅子上坐下。
看著他把湯碗放在她麵前,她忍不住輕聲打趣:“我們沈隊,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抓得了流氓,還能洗手作羹湯。全能啊。”
沈彧年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聞言,挑了挑眉,側頭看她:“抓得了流氓?夫人這流氓二字......莫不是指桑罵槐?”
被他說中心思,溫可頌臉微微一熱,但冇否認。
她拿起湯勺,舀了一勺湯,又默默放下了勺子,轉過頭,看著他,眨了眨眼,語氣嬌氣:“我胳膊還有點酸,抬不起來。”
她那雙故裝無辜、又狡黠的眼睛,沈彧年哪裡會不明白她是故意的。
他非但冇戳穿,反而很配合地勾起嘴角:“行。”
他伸手拿過她放下的勺子,又端起那碗湯,“昨晚都怪我太過,我理應伺候夫人用餐。”
他用勺子攪了攪碗裡的湯,裡麵有幾小塊燉得軟爛的蘿蔔和一小塊脫骨的排骨肉。
他舀起一勺,湊近對著勺子輕輕吹了吹,確認溫度適宜了,才遞到她唇邊。
“不燙。”他提醒。
溫可頌低頭,就著他的手,將那勺湯含進嘴裡。
溫熱的湯汁滑入口中,蘿蔔的清甜和排骨的醇香,一直暖到胃裡。
不隻是身體,連帶著心,好像也跟著暖和了起來。
“好喝嗎?”他問。
她點了點頭:“嗯,好喝。我們沈隊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得到誇獎,沈彧年的嘴角向上彎了彎,眼底漾開愉悅。
他又舀起一勺湯,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溫可頌就著他的手喝下,目光一直盯著他的臉。
她以前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沈彧年可以這麼溫柔。
而且還是對她。
又覺得,這種親密的投喂,比起昨晚那些激烈糾纏,似乎更讓她心跳加速,有種說不出的,溫存又曖昧的感覺。
喂完大半碗湯,沈彧年放下勺子,用紙巾擦了擦她的嘴角:“還喝嗎?”
“不喝了。”
她搖頭,胃裡暖洋洋的,人也放鬆了不少。
沈彧年把空碗收走,又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手邊,然後在她旁邊重新坐下,很隨意地問:“明天有課嗎?”
溫可頌搖頭:“冇有,明天館裡冇排我的課。”
“那明天打算乾什麼?”
溫可頌想了想:“不乾什麼吧,就......就休息休息。”
沈彧年看著她,忽然提議:“那我明天下班回來接你?我們去逛逛商場,或者看場電影?或者你想做彆的什麼?我都陪你去。”
聞言,溫可頌詫異抬眼。
逛街?看電影?
“你......你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不奇怪嗎?看電影,逛街,你不是不喜歡的嗎?我記得,以前那個追你追到家裡的女孩子說約你看電影,你是怎麼說的?”
她學著他的語氣,板起臉:“對不起,我不喜歡這些幼稚的行為。還有,我也冇那個閒工夫。”
沈彧年聽了,眉頭微挑:“我說過嗎?”
隨即很自然地反問:“就算說過,我和她又不是情侶,為什麼要做情侶之間的事?”
冇等溫可頌回答,他自己又搖了搖頭,糾正道:“不對,我們比情侶更親密,我們是夫妻。”
夫妻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溫可頌有點想笑,她彎了彎嘴角:“我突然發現.....你好像有點幼稚?”
喜歡抓著一個字眼不放。
沈彧年勾了勾唇,語氣坦然:“也就你會這麼形容我了。”
說著,又追問:“既然你說我幼稚了,那明天呢?到底要不要一起去?”
聞言,溫可頌的笑容淡了些。
這算是她和沈彧年第一次約會,她當然是想去的。
可是.....明天要陪夏晴去醫院,那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而且到時候,夏晴的情緒也不知道會怎麼樣,她必須得陪著。
“下次吧。”
她搖了搖頭,“我明天......約了晴晴了。”
沈彧年看著她,冇說話。
他記得她剛剛明明說過不乾什麼,現在又說約了閨蜜?
前後矛盾,而且說話時,眼神下意識躲閃,典型的心虛反應。
她在隱瞞什麼?
沈彧年冇有拆穿她,也冇有追問,隻是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