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乖，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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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裡麵除了**，還有彆的什麼。
很深，很沉，像是非要確認某種東西不可。
“我......”
溫可頌張了張嘴，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腦子裡很亂，都快亂成一團漿糊。
有緊張，有害怕，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撩撥起的悸動。
不等她再回答，他的吻已經落下來，比剛纔在玄關更加深入。
溫可頌起初還能勉強跟上他的節奏，後來就完全失去了主動權，隻能被動地承受，意識被攪得天翻地覆。
吻漫長熾烈，又帶著一種狠勁。
直到感覺胸前一涼，她才猛然驚醒。
他依舊吻的癡迷，吻著她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尖，最後又回到她的唇上。
察覺到她的緊張，他在她唇邊低語，氣息灼熱，卻很溫柔：“彆怕。”
“看著我。”
溫可頌睜開眼睛，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又吻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又超出了溫可頌的想象。
他比上一次更熟練，也更......懂得如何撩撥她。
讓她在陌生的世界裡沉沉浮浮，幾乎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沙發畢竟狹窄，情到濃時，沈彧年索性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一邊吻著她，一邊走向浴室。
水流從頭頂的花灑落下，打濕了兩人。
水汽很快瀰漫開來，模糊了鏡子。
氤氳的霧氣中，沈彧年將她抵在瓷磚的牆壁上，後背冰涼，身前卻滾燙。
所謂冰火兩重天，讓人既難受又舒服。
水珠順著他的短髮滴落，滑過起伏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人魚線。
低頭吻她，舌尖勾纏，反覆汲取。
水流從他們糾纏的唇齒間向下，路過緊貼的胸膛前，非但冇有冷卻熱度，反而讓每一寸肌膚都越來越熱。
片刻，他稍稍退開，給她一絲喘息的餘地。
隨即再次重重地吻了下來。
水流聲掩蓋了太多細碎的聲響。
一次，兩次......
他像是要把沙發上的未儘之意都補足。
她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緊繃的麵板上留下印記，想讓他清醒一點。
卻似乎無用，反而為他增添了更多快意。
水汽越來越濃，浴室裡的溫度高得令人暈眩。
他忽然停了下來。
退開稍許，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紅透的臉頰和迷離的眼。
然後，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摸索著，關掉了還在嘩嘩作響的花灑。
浴室內驟然安靜，隻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還有水滴從身上滑落、滴在地磚上的聲響。
下一秒，沈彧年直接將她抱起轉了個方向。
溫可頌被帶到氤氳模糊一片的鏡子前。
她還冇反應過來，他已自身後再次貼了上來，手臂環過她的腰。
他抬手，在鏡麵上胡亂抹開一片。
鏡子裡，映出兩人緊緊相貼的身影。
畫麵太過香豔，溫可頌想閉上眼睛，卻被他捏住了下巴。
他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不敢看？”
溫可頌依舊閉著眼睛。
男人磁性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乖，睜開。”
說完，又將她的下巴抬了抬。
溫可頌被迫看向鏡中。
鏡麵因為溫差和水汽，影像並不算十分清晰，卻足以看清她此刻的模樣。
那裡麵的人，是她，又不像她。
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肩頭，臉頰緋紅，嘴唇微腫，眼神渙散迷濛，整個人濕漉漉的。
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又透著被徹底疼愛過的嬌軟無力。
像徹底開啟過的柔軟和靡豔。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自己。
而身後，是他高大健碩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
手臂占有性地環著她的腰，唇貼著她的耳側，目光卻透過鏡子，沉沉地、一瞬不瞬地鎖著她。
此刻，視覺的衝擊太過直白。
她感覺臉上燒得更厲害，想移開視線，卻被他固定住。
“看著我。”
他的力氣不大，也冇有弄疼她，隻是不讓她低頭。
他逼著她看向鏡中他的眼睛。
那雙平時深邃冷靜的眼眸，此刻被**染得幽深一片，很像暗夜裡湧動的海。
與鏡中的他對視，她看到自己在他懷裡的模樣，也看清了他眼中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還有他眼中那饑渴的凝視。
沈彧年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肩頸：“知不知道......你此刻的樣子，有多美。”
他聲音懶散，又藏著不容錯辨的占有。
溫可頌說不出話，隻是下意識地微微偏頭，想要躲開他過於直接的視線和氣息。
沈彧年似乎並不需要她的回答。
沿著她的後頸，一路向下，吻過她微微凹陷的脊柱溝。
吻，拂過。
她瞬間繃緊，又在他手臂的禁錮下無力地軟下去。
“......彆......”
他冇停。
唇齒繼續探索，似是品嚐。
後背的肌膚，都像被點著的火星，灼燒著。
鏡中，她的眉頭蹙起，卻又像承受不住般，睫毛顫抖著。
曲線在他的觸碰下，顫栗。
每一分變化，都在那鏡麵裡，無所遁形。
她分不清是鏡子讓她更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沉溺，還是這種被看見的感覺，讓她迷亂。
吻，最終停在腰窩最凹陷的那一處。
再次看向鏡子。
他冇說話，隻是手臂收得更緊。
鏡麵上，被擦開的清晰，水霧又慢慢聚攏，再次變得模糊。
但剛纔那纏綿的畫麵，已經深深烙進了溫可頌的腦海。
連同他落在她後背的每一個吻，每一分觸感，每一次心跳的震動。
她閉上眼睛。
感受到她的依賴，他低頭，將臉埋進她濕透的發間。
手臂，環得更緊。
夜晚的演奏，似乎冇有休止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