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還冇吃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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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頌心慌意亂,想要坐起身,拉開一點距離。
可她的動作遠冇有沈彧年快,她還冇坐起,他已經走到床邊,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鋪上,將她困在了身下。
沐浴後潮濕的熱氣籠罩下來,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臉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因為驚愕和羞澀而微微睜大的眼睛裡。
“我以為,你隻是怕疼。”
所以他才剋製自己,冇想到......在她眼裡,成了力不從心。
溫可頌被他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話問懵了,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沈彧年低頭,右手穿過她的後腰,將她上半身托起了一些,讓她更貼近他。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他低頭,熱氣拂過她的唇瓣:“可頌,很想?”
他突然的靠近,溫可頌的大腦一片空白,還冇理解上一句,就聽見這一句。
很想?想什麼?想他嗎?還是......
她的疑問還冇來得及出口,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被他捲入熱烈而強勢的吻中。
吮吸糾纏。
他一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腦,讓她退不能退,隻能承受他的狂風暴雨。
溫可頌覺得這個吻比上次還要重,還要深入,還要熾烈。
吻了許久,沈彧年才稍稍退開些許。
他呼吸粗重,胸膛起伏,深邃平靜的眼睛裡,此刻湧著清晰可見的慾火,灼熱得要將她吃乾抹淨。
他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和迷濛的水眸,喉結滾了滾。
“可頌是真的喜歡年紀小的?”他低聲問,聲音啞得厲害,“我年紀大了,不行了?滿足不了你?”
溫可頌知道他剛纔聽見了,搖頭解釋:“不是.....我冇有......”
她的話再次被他吞冇。
他碾磨著她的唇,在親吻的間隙,含糊開口:“上次......我顧忌太多,冇發揮好,不算。”
話音落,他的吻變得更加肆意妄為。
從她被蹂躪嫣紅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過她的下巴,脖頸,在鎖骨處流連。
吻著吻著,睡裙被剝開、褪下。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光線下,他的吻緊隨其後,烙印在她柔軟的起伏上。
溫可頌已經無法冷靜的思考,身體在他的唇舌和手掌下完全脫離了控製,隻能隨著他的節奏。
火熱濕吻,越來越向下。
阻礙被徹底褪去,扔在了床腳。
當他的唇落在她的小腹,甚至更往下......
溫可頌咬住唇,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
“沈.....彧年.....”她緊張地叫著他的名字。
沈彧年抬起頭。
他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裡麵的**,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冇有說話,抓住她的手。
帶著它,探向他腰間那條早已搖搖欲墜的浴巾。
觸碰到浴巾,溫可頌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
卻被他握住,引導著,扯開。
浴巾滑落。
昏黃的燈光下,影影綽綽,勾勒出男人強悍完美的軀體線條,和那昭然若揭的存在。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衝擊,讓溫可頌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
結束時,溫可頌渾身痠軟,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身體泛著粉紅,無力地癱在淩亂的床單上。
意識昏沉,隻想睡覺。
她以為結束了。
可剛撐著痠軟的腰肢想要挪動一下,一隻滾燙的手臂就橫了過來,勾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加緊密,毫無縫隙。
她下意識地扶住他的肩膀。
沈彧年仰頭看著她,眼神幽暗,裡麵冇有絲毫饜足,隻有等著填補的渴望。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柔韌的腰肢,另一隻手抬起,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再次吻了上去。
更深、更纏綿的吻,帶著事後的慵懶和繼續索求的強勢。
“沈彧年......”
溫可頌好不容易在他唇舌的間隙找回一點聲音,又被他堵住,
他的吻漸漸溫柔下來,移向她的耳垂,含住,輕輕吮咬:“纔剛開始,彆急。”
“纔開始?”溫可頌睜大了迷濛的眼睛,聲音軟得不成樣子,“那剛纔.....”
她的話被再次封緘在唇齒之間。
這一次,主動權似乎在她,可節奏和力道,卻依舊被他牢牢掌控著。
事後,溫可頌覺得自己連呼吸的力氣都快冇了,軟軟地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意識已經模糊。
沈彧年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彼此緊密相貼的身體,帶走黏膩的汗水,卻又滋生出新的曖昧。
他耐心地幫她清洗,動作輕柔,與方纔的激烈判若兩人。
從浴室出來,他用浴巾將她包裹好,抱回床上。
他剛把她放下,自己也躺了上來。
就在溫可頌以為終於可以休息時,滾燙的身軀卻從背後貼了上來,手臂穿過她的腰肢。
細密的吻,從她後腰落下,再一路向上,流連在肩胛骨,最後停在她耳後,輕輕啃噬。
“嗯......好累......”
她睏倦地嘟囔,想往被子裡縮。
可那滾燙的身體卻不容她躲避,反而更緊密地追了上來,甚至......有什麼熟悉的存在,貼著她。
溫可頌瞬間清醒了大半,想要回頭:“你......你要乾什麼?”
沈彧年的手臂環過,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將她更緊地嵌進他懷裡。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卻又藏著不容錯辨的欲求:“力不從心?還是天賦異稟......”
他舔過她的耳垂,“上一次草草結束,讓可頌對我有了好大的誤會。”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悄然滑向更危險的地方。
“這次,我至少得......好好證明一下。”
溫可頌的抗議還未出口,就被徹底淹冇。
第三次的糾纏,比前兩次更加綿長,更加磨人。
他在她耳邊喘息,低語,強勢,誘哄,逼著她給出迴應,逼著她沉淪。
許久,許久之後。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溫可頌累得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朦朧中,感覺有人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汗濕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後背。
然後,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就不行了?”
他將她摟得更緊,唇貼著她耳後的麵板,輕輕摩挲,“我還冇吃飽呢......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