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喜歡這樣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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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嗎？
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無聲的愛著，想著，溫可頌當然會感動。
她不答反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買這些的？”
沈彧年想了想：“不記得了，好久了。”
他是真的不記得具體從哪一天、哪一個開始的。
好像不知不覺間，就攢了這麼一堆。
每次看見，都覺得她可能會喜歡，然後就帶回來了。
就像一個下意識養成的小習慣，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溫可頌在他懷裡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嘴角卻彎起一個戲謔的弧度。
“沈彧年，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一直暗戀我啊？冇結婚以前，就暗戀我，是不是？”
沈彧年看著她，目光很深，卻也格外溫柔。
“是。”
得到如此直接而肯定的答案，溫可頌愣住。
沈彧年看著她驚訝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喜歡你，像是一條必經之路。我在這條路上，等你轉過身來，喜歡我。”
一條他認定的、通往她的路。
溫可頌一直以為他們的感情是平順自然的，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相互吸引和選擇。
卻從未想過，在這看似平靜的水麵下，他曾懷著這樣一份長久沉默的心意。
她捧住他的臉，傾身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她從未如此主動，沈彧年隻怔了一瞬，便反應過來，更用力的回吻過去。
他扣住她的後腦，吻得癡纏。
客廳裡，空氣迅速升溫，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和渴望，衝破了所有藩籬。
吻了許久，久到溫可頌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榨乾，頭腦昏沉，身體發軟。
沈彧年稍稍退開一點，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喘息著，灼熱的氣息交換著。
眼睛裡麵翻滾的暗潮更是熾烈。
“沈彧年......你......”
聲音嬌軟，伴隨著喘息，沈彧年喉結滾了一下，突然將她抱了起來。
“你的傷......”
她下意識提醒，手卻已經自動環住了他的脖子。
“冇事。”
沈彧年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我有分寸，不會弄疼。”
抱著她急切的朝臥室走去。
夜色溫柔，一切聲響和情動，都沉寂在無邊的靜謐裡。
......
*
又過了大半個月，沈彧年恢複得越來越好，胸口的悶痛感基本消失，隻要不做大幅度動作或提重物，日常活動已無大礙。
醫生也說他恢複得超出預期，但保險起見，還是建議再靜養一段時間。
這天傍晚，吃過沈彧年做的清湯麪，兩人換了衣服下樓，打算在小區旁邊的公園散散步。
夕陽的餘暉把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
公園裡人不少，兩人並肩走著，步子很慢。
沈彧年習慣性地走在靠馬路的外側，溫可頌的手被他握著，揣在他大衣口袋裡。
“冷不冷？”他側頭看她。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麵是件高領毛衣，臉頰被風吹的紅撲撲的。
“不冷，走走路還挺暖和的。”
溫可頌搖頭，深吸了一口空氣，覺得心情舒暢。
看著他一天天好起來，能這樣平常地一起散步，感覺特彆好。
走到兒童遊樂區附近，遇到了鄰居陳阿姨，正精神抖擻地遛著狗。
陳阿姨的元寶正低頭，東聞西嗅。
“小沈，小溫，散步啊？”
陳阿姨熱情地打招呼，元寶也衝著他們“汪汪”叫了兩聲，搖著尾巴就要往溫可頌腿上撲。
“陳阿姨。”
溫可頌笑著迴應，沈彧年也點了點頭。
溫可頌蹲下來摸了摸元寶，元寶在她手裡蹭了蹭，又轉向沈彧年。
沈彧年蹙了蹙眉，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
“小沈，身體好多了吧？看著氣色不錯。”陳阿姨關切地看著沈彧年。
“好多了。”沈彧年點頭，語氣溫和。
“那就好那就好，還是年輕人底子好，恢複的就是快。”
陳阿姨笑著說，又拉了拉躁動的元寶。
元寶被拉了回來，但依舊對沈彧年很感興趣，濕漉漉的黑鼻子不停地嗅著，往他腿邊湊。
沈彧年似是看出了它的想法，又往後挪了半步，幾不可察。
又寒暄了幾句，陳阿姨牽著元寶往另一邊走了。
等她走遠些，溫可頌纔有些好奇地小聲問：“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太喜歡元寶？每次見到不是皺眉，就是躲著。”
她記得之前遇到，沈彧年也是站得離那隻興奮的小泰迪遠遠的。
沈彧年腳步冇停，目光看著前方，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嗯”了一聲。
“為什麼呀？”溫可頌更好奇了。
沈彧年雖然不像有些人那樣是狂熱的愛狗人士，但也不至於討厭小動物，他對二十五就很有耐心。
“元寶挺可愛的呀，又小又不凶。”
沈彧年忽然停下腳步，俯身湊到她耳邊。
溫熱的氣息拂過：“因為它上次，抱著我的腿，發情。”
“......”
溫可頌眼睛眨了眨，消化了一下這句話裡的資訊。
然後，她“噗”一聲笑了出來，又意識到不太好，趕緊用手捂住嘴。
“真......真的啊？”
她努力憋著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沈彧年直起身，看著她忍笑忍得辛苦的樣子，挑了挑眉：“這麼好笑？”
溫可頌點頭，又搖頭，最後還是冇忍住，放下手，笑出了聲。
那個畫麵實在是......實在是有點讓人忍不住的想笑。
冷靜自持的大男人，被一隻興奮的小泰迪抱著腿蹭來蹭去，他臉上會是怎樣一副尷尬又無奈、想甩開又礙於鄰居情麵不好動作的表情......
她越想越覺得滑稽。
“哈哈.....對、對不起......但真的......好好笑......”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彧年站在那裡，看她笑得毫無形象，最後也無奈的笑了。
“有這麼好笑？”
他伸手，把她拉起來，免得她笑蹲到地上去。
溫可頌好不容易止住一點笑，但一抬頭看見沈彧年的臉，又忍不住“噗嗤”一聲，趕緊咬住下唇。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
雖這樣說，但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
沈彧年歎了口氣，摟著她的肩，帶著她繼續往前走，隻是方向偏離了主路，朝著公園裡一條僻靜些的碎石小路走去。
這邊人少，樹木也茂密些。
溫可頌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臉頰還因為剛纔的大笑而紅撲撲的。
她側頭看沈彧年：“什麼時候的事啊？我怎麼不知道？”
“不記得。”
她又想笑了，趕緊抿住唇。
走到一棵樹下，沈彧年停了下來，低頭看她：“還笑？”
溫可頌趕緊搖頭：“不笑了不笑了。”
可微微翹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她。
沈彧年看了她兩秒，忽然手臂一帶，將她轉了個身，抵在了樹乾上。
他則上前一步，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樹乾上。
“你、你乾嘛？”
距離驟然拉近，沈彧年垂眸看著她，目光在她的唇上流連：“你說我乾嘛？笑得這麼開心，嗯？”
溫可頌瞟向小路兩端：“這裡......被人看見了不好。”
“我們夫妻恩愛，看見就看見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頭又低下來一些。
溫可頌心跳快了些，手抵在他胸口：“不行.....”
沈彧年冇走開，反而貼得更近，直接吻住了她還在微微上揚的嘴唇。
慢條斯理的吻，帶著逗弄。
含住她的下唇，吮吻，勾纏，然後才溫柔地探入。
溫可頌起初還因在戶外而有些緊張，但在他的引導下，很快便放鬆下來，仰起頭迴應。
樹下光線昏暗，遠處隱約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和廣場舞的音樂，但都被茂密的枝葉隔開。
吻了片刻，沈彧年才稍稍退開，看著她靠在他懷裡，臉頰紅潤。
指腹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瓣，眼底儘是滿足的笑意。
溫可頌緩了緩呼吸，抬眼看他：“上次我們出來散步，你是不是看見那對小情侶在樹下.....這麼著。”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意指接吻，“然後你就學壞了？”
那次也是飯後，他們出來散步，路過這邊，瞥見樹叢邊有一對年輕情侶在親密，當時她還不好意思很快走了過去，沈彧年卻很淡定，甚至還多瞥了幾眼。
沈彧年聞言，笑了起來。
他冇有否認，反而又湊近了些，鼻尖蹭了蹭她的：“這是學壞？”
“不然呢？”
“那......”
他的唇再次貼上她的，吻得更深，更纏綿：“我喜歡這樣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