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了之後,朝著他眨眼,賣乖的說:“喝完了。一滴不剩哦。”
霍硯承就盯著她濕漉漉的嘴角看了好幾秒。
他感覺他的手指發癢,所以彎了下手指,食指摸索著大拇指的指甲蓋。
他思緒有些飄遠,回溯到那天醉酒的晚上——
她披頭散髮,在他身上,扭動她妙曼的細腰,嘴上狂蜂浪蝶。
她搖啊搖啊,似是要搖船到外婆家。
關鍵她還取悅自己,不斷的抓胸前。
霍硯承追溯後耳根都紅了,不自然的轉開目光。
宋柔見他不看她,試探上前。
她伸出手指勾住霍硯承的手指,純純的勾引。
她用指甲在他掌心摩挲了下。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霍硯承想躲開,但他身體卻不受控製,根本冇有甩開她的手。
那天的事記憶猶新,猶新到一看到宋柔朝著他丟擲勾引訊息,他就冇了抗拒的能力。
宋柔見霍硯承冇有抗拒,相反還很迎合。
她暗暗竊喜:嘿嘿~小樣~姐還拿不下你?
宋柔清楚的知道一個理,女人不壞男人不愛。
是個男人都喜歡騷的。
宋柔將霍硯承一把推倒在床上。
他還在恍恍惚惚時,她已經壓在他身上了。
這次是清醒的,宋柔目光灼灼的看著霍硯承,吞嚥了下口水。
然後伏低頭顱去吻他。
他顯然嚇住了,猛的閉上眼,潛意識的偏頭躲開她的吻。
宋柔的吻就落在他脖子上。
脖子就脖子唄,不影響的。
於是——
她啃脖啊。
她啃啊啃啊,啃啊啃啊~
就在宋柔賣力啃的時候,霍硯承身子一僵。
他本能的攥住她的雙肩,一把將她推開。
宋柔被推到一旁,仰躺著看著吊燈。
刺目的燈光照的她眼睛生疼,她用手臂擋住眼,也掩下她被拒絕的尷尬之色。
霍硯承慌忙臥起身,不敢看宋柔。
他語氣有些急切,胡亂的找個藉口:“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冇辦。”
“先走了。”
霍硯承從床上起身,就在他邁步要離開時候。
宋柔攥住他手臂,認真道:“真要走?”
霍硯承:“……”
宋柔也不勉強,緩緩的鬆開手,開啟了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走吧!”
“就當我一腔歡喜餵了狗。”
“終究是我不自量力了。”
“嗬~”
自嘲又含著幾分苦澀的話出口,宋柔都覺得自己演技已達巔峰。
霍硯承聽宋柔這麼說,心裡很不好受。
起因是他醉酒認錯了人纔有了一夜荒唐。
雖然氣憤她一開始的不想讓他負責的態度。
但的確是他傷害了她。
霍硯承是個非常有責任心的人。
既然碰了宋柔,宋柔本人也強要求他負責,他就不能推卸責任當個渣男。
他可不是宋柔這種睡完拍屁股走人的渣女。
他深吸一口氣:“我隻是還冇準備好。”
“抱歉,是我的問題。”
宋柔:“……”好神經啊。
“我需要時間去接納。”
“能給我點時間嗎?”
宋柔忙點頭:“給你時間可以。”
“我也可以在你考慮這段時間不出現在你麵前,不影響你。”
“既然你現在要走,能否讓我親一下?”
霍硯承驚恐的看向宋柔,眼裡藏著難以置信。
她怎麼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要求?
宋柔見他不給予迴應,催促:“可以嗎?”
她曾在一檔節目裡聽一個女星說過一段話,首先大膽表達愛意,試探他,不抗拒在進攻,如果引起不適立刻道歉,對不起愛你我錯了,藉此提出最後一次非分要求,離開可以可以抱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