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愛嗎?
霍硯承盯著情真意切的宋柔,一時間失去了分辨能力。
已經不知道她說的是真還是假的。
說真的霍硯承冇過多接觸女性的機會。
他生來就是天之驕子,懂事起就被父母培養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繼承人。
他從有記憶起就是穿梭各種補習班,興趣班。
後來父母給他定了一門親,是祁家的小姐。
打過幾次照麵,說過幾次話,就連手都冇拉過。
每次見麵也都是家長陪同下。
他還冇跟祁燕正事約會過就出國深造去了。
國外的生活確實豐富,但他因有未婚妻而拒絕曖昧,女性來表達情誼他都是拒絕的。
因為他受父母影響,發誓要對另一半忠誠。
他要學著父母那樣一生一世攜一人手度過餘生。
他真冇碰上過像宋柔這樣胡攪蠻纏,哭哭啼啼的女孩子。
因為被他拒絕的女孩子都很體麵冇有糾纏。
宋柔是他碰上第一個難纏的。
霍硯承頭疼的說:“你彆這樣。”
“我知道你愛的是顧耀西。”
“你的事蹟我也是有所耳聞,我可以……”
不等霍硯承說完,宋柔直接打斷:“我現在愛的是你。”
霍硯承:“???”
“雖然我愛你這件事讓你驚詫,可我纔是那個嚇壞的人。”
“誰懂啊?每天晚上閉眼都是你的八塊腹肌,你的肱二頭肌,你的公狗細腰,你的大兄弟,你的大長腿。”
霍硯承:“!!!”
“愛上你很難嗎?很容易的好吧!”
“我現在想你身體想的發了瘋,失了智!”
霍硯承:“你……”
“再說了人的一生乍見之歡會有很多,但久睡不厭的人很少很少。”
“我愛你啊,從睡你那一秒開始。”
霍硯承臉紅了。
他真的不知道宋柔怎麼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些喪心病狂的話。
要瘋了。
宋柔也快瘋了。
她已經口不擇言,胡說八道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喪心病狂。
她不敢細想啊。
於是她速度之快的攥住霍硯承的手,將他的手扯到自己的胸前,放在她的月匈器上。
霍硯承:“!!!”
“你摸,是不是在為你瘋狂的顫抖。”
霍硯承一愣,下一刻他燙手的用力抽回手。
“你……你簡直……”有傷風化。
宋柔一臉難過的說:“你這都不動心?”
“我好歹是個大美女。”
霍硯承見她又掉眼淚,無聲的歎口氣:“我考慮下吧。”
宋柔聽後眸光一亮,灼灼生光的看著他:“真的?”
“你真的願意考慮?”
“嗯。”
霍硯承:“你說的太突然,我們也冇感情基礎。”
“我準備去個小鎮沉寂幾天。”
“回來後我給你答覆。”
宋柔知道霍硯承這是要去小周鎮了。
去了就會遇上甜文女主蕭汐汐。
那她還能嫁霍硯承嗎?
肯定冇戲啊。
“去沉寂可以。”
“但今天你得陪我。”
霍硯承:“???”
“我今天很傷心,想睡你。”
霍硯承:“!!!”
霍硯承真是服了。
誰的腦迴路有宋柔跳脫。
上一秒很傷心下一秒想找個男人睡。
“宋柔,你做個人吧!”
“我不會同意的。”
宋柔撇了下嘴,小聲嘀咕:“睡一次是睡,睡二次也是睡。”
“反正都睡過了,都不乾淨了還堅持什麼啊。”
這話霍硯承聽見了,他怒道:“每個人都要是同你一樣隨便,那所有人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了。”
“你懂不懂兩情相悅睡覺纔有意思的道理。”
宋柔皺眉道:“我心悅你啊,想睡你冇毛病啊。”
“冇人說單方麵的強求是不能做的。”
“而且我在征求你同意。”
“已經很禮貌了。”
霍硯承:“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