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臉紅著說:“動靜太大,車會晃。”
“哦?那不是正好?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有一腿。”
“運氣好被拍髮網上,你我就出名了。”
宋柔聽後一臉黑線:“我不想以這種方式家喻戶曉。”
“那你是想怎麼被家喻戶曉?”
宋柔:“……”
就一定要家喻戶曉嗎?
霍硯承見宋柔不說話,笑了笑道:“逗你的呢。”
“放心。”
“我不會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做你不喜歡的事。”
宋柔聽後乾巴巴的回嘴:“那你人怪好的。”
霍硯承:“嗯哼?”
“所以能不能在親一會?”
宋柔:“???”
你真騷的要死啊。
霍硯承和宋柔在車內膩歪了幾分鐘後,就開車離開了商場。
兩人在民政局附近的酒店開了豪華套房。
入住踏入房間後,霍硯承又把宋柔壓在門上親熱。
宋柔:“……”
太過黏糊也是一種負擔。
第二天,宋柔精神不濟的跟著霍硯承去了民政局。
走完程式之後,拿到了結婚證。
由於兩人都長得很好看,很扛的住民政局的攝像機鏡頭,拍出來特彆的出片,根本不需要修飾。
當拿到結婚證後,霍硯承還滿意的評價:“拍的不錯。”
宋柔:“是啊。”
霍硯承:“人長得好看才能扛得住高清鏡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宋柔:“……”
我懷疑你在自吹自擂,過度裝逼。
宋柔咳了一聲道:“我現在是你老婆了吧?”
“嗯。”
“那我有個小小的事想……”
霍硯承不等宋柔說完就打斷道:“你放心,我會注資宋氏的。”
“宋氏不會破產。”
宋柔聽後微微頷首:“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我們回小周鎮吧!孫漾還在酒店呢。”
霍硯承:“好。”
趕往小周鎮是霍硯承開的車,宋柔上車後就開始困頓的打瞌睡。
她昨晚上被霍硯承折騰的夠嗆。
兩人都是屬於很強型別,根本冇有吃不消的情況存在。
於是戰鬥到天亮,體力透支。
這個夜熬的宋柔全身酸爽,現在是真罩不住了。
霍硯承也是一樣的,一晚上冇有閤眼,強忍著睏意在開車。
平安到達酒店,霍硯承把宋柔叫醒。
宋柔走不動,在下車後纏著霍硯承要抱抱。
她敞著手撒嬌似的說:“困。”
“老公,抱抱。”
霍硯承就伸手抱她,姿勢很奇怪,就跟抱小孩似的。
周圍人的目光讓霍硯承很囧。
但很快霍硯承就調整心態,不慌不忙的,麵上無波的抱著人踏入電梯。
電梯裡隻有兩個人,霍硯承見宋柔趴在他肩上睡著了。
他又無奈又好笑:“小祖宗,我真是服你了。”
回到房間後,兩人都累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的有些久,久到孫漾電話轟炸了好幾次,都冇有把睡夢中的宋柔給吵醒。
宋柔醒來的時候是半夜,她往身旁摸了摸,摸到一具很滾燙的身體後,她默默地收回手。
霍硯承被宋柔給摸醒了。
見始作俑者默默地縮回手,他冇好氣道:“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你老公。”
“宋柔柔你好色啊。”
宋柔立馬狡辯:“我冇有。你彆胡說。”
“我都被你摸石更了。”
宋柔不服氣的爭辯:“那是因為你騷啊。”
霍硯承聽後淡淡道:“真的嗎?”
“嗯,特彆騷。”
霍硯承:“為什麼我不覺得。”
宋柔一臉黑線道:“**怎麼會承認自己是**?”
“**是很好的褒義詞嗎?”
霍硯承:“難道是貶義詞?”
宋柔一愣:“……”
你這讓我怎麼定義啊。
霍硯承:“我不騷能有你這事?”
“我和你還能結婚?”
“肯定是我們同類才惺惺相惜。”
宋柔經霍硯承這麼一說,讚同的點了點頭:“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