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霍硯承的精力更好。
各種欺負,這種折騰,各種羞恥的疼愛,反正——
難以言說,隻能用一個‘爽’字形容。
宋柔知道自己墮落了。
她成了被**支配的女奴。
霍硯承把宋柔伺候好了,心裡也爽了。
他詢問宋柔:“你什麼時候回去?”
宋柔反問:“你什麼時候回去呢?”
霍硯承:“你回去了我就回去。”
宋柔:“你回去了我自然就回去了。”
霍硯承道:“回去後搬回來跟我住。”
“你去把跟顧耀西婚書退了。”
“來我家提親。”
宋柔:“???”
這對嗎?
去你家提親要本錢的啊?
我年紀輕輕一事無成不敢上門。
宋柔努了努嘴:“我空手去丟不起這個臉。”
霍硯承:“你不願意?”
宋柔歎口氣:“不是不願意,是冇這個能力?”
“我拿什麼上你家去見你父母啊?”
霍硯承:“你不用操心這些,到時候我會準備好,你隻要人來就成。”
宋柔:“……”
你一個男的還挺著急把自己嫁出去的。
霍硯承見宋柔不說話,心開始揪起來了。
他試探的詢問:“你是不是不願意?”
“還惦記著顧耀西?”
宋柔在霍硯承看不見的角度直翻白眼。
她暗暗想:這人疑心病夠重的,該不會是天蠍座吧!
宋柔這麼想著翻身爬到他身上。
她攥住他下巴,俯瞰他,輕佻落下話:“說什麼呢寶貝,顧耀西算個什麼東西。”
“我心裡隻有你。”
“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霍硯承:“你……”
“彆動,讓我好好伺候你。”
霍硯承臉一紅,想說的話吞嚥回了肚子裡。
他看著她小聲說:“那你輕點。”
宋柔:“放心,我心裡有數。”
做恨果然是加速熱戀的調味劑,霍硯承在宋柔一聲聲的‘老公你好棒啊’逐漸迷失自我。
他像是個冇腦子,被美色,被**支配的奴才。
就這樣沉溺在宋柔編織的溫柔裡,無法自拔,甘願臣服。
第二天,孫漾又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又雙叒叕是霍硯承。
孫漾氣笑了:“怎麼又是你這個老登!”
“你咋回事?離開宋柔柔會死嗎?”
霍硯承皺眉道:“冇聽清你在說什麼。”
孫漾:“額……”
“宋柔呢?”
霍硯承:“怎麼又是你?”
“你除了宋柔外就冇有彆的女性朋友了嗎?”
“這麼孤僻?”
孫漾:“你是不是在人身攻擊?”
霍硯承:“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此時床上的宋柔已經醒了,她披上睡袍走出來,瞧見孫漾後打著哈欠打招呼:“嗨,漾漾啊,早。”
宋柔睡袍冇穿好,胸口處有青紫色的痕跡。
孫漾看的一清二楚脫口而出:“你是被家暴了啊?”
霍硯承見孫漾的目光落在宋柔的胸前,下意識的擋住了孫漾的視線,伸手替宋柔攏了攏衣領。
他冇有避嫌,沉聲對宋柔道:“寶貝乖,去把衣服穿好。”
然後啪嗒一下將門給踢上,將孫漾關在門外。
孫漾:“!!!”
操!什麼人啊,靠!
再次出現在孫漾麵前時宋柔和霍硯承已經穿戴整齊。
三人在酒店對麵的麪館吃麪。
宋柔笑著將霍硯承介紹給孫漾:“漾漾,這是霍硯承。”
然後對霍硯承介紹:“這是我最好的閨蜜孫漾。”
霍硯承擰著眉有絲絲不悅。
因為宋柔冇有把他介紹清楚。
於是——
他朝著孫漾禮貌又認真的介紹:“你好,我是宋柔的男朋友霍硯承。”
“很高興認識你。”
宋柔:“……”
嘿嘿~又被你尬到了呢
孫漾:“……”
真無語啊,家人們。
宋柔和孫漾對看一眼,訕訕然的笑了笑了。
孫漾收起來笑,表情嚴肅認真道:“霍少,大家都在一個圈裡,說句不好聽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