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宋柔給羨慕壞了。
既然老天爺給她睡了霍硯承的機會,並且冇有遭受反噬。
那她得為她悲慘的結局殺一條血路出來。
舔狗女配就不能有春天了?
舔狗女配就不能享受好吃懶做,不務正業的躺平人生了?
既然老天爺叫她穿書了,那她就不能繼續窩窩囊囊的橫死街頭。
破產?嗬,不可能的啦。
宋家絕對不能破產。
宋柔回過神來咬了咬牙,然後從地上爬起來。
她全身濕透了,裙子緊貼麵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她走到大G旁,拍了拍車窗,理直氣壯:“開門。”
“開門啊,你快開門啊!”
“彆給我裝聾作啞,我知道你聽的見!”
“開門啊,開門!!!”
車內的霍硯承蹙眉,伸手開啟了車門。
宋柔濕漉漉的鑽進了車內,慍怒的看著霍硯承:“為什麼不下車把倒地的我扶起來?”
“我不配嗎?”
霍硯承:“???”
“怎麼?睡完就翻臉無情了?”
“你主打一個不拒絕,不負責是嗎?”
霍硯承努了努嘴,情緒很穩定的開口:“是你自己要上趕著去當舔狗,才被顧耀西羞辱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那麼想當舔狗,我按得住你?”
“你比二百斤的老母豬還難按。”
宋柔:“???”
紮心了,兄弟!
霍硯承臉色黑的跟鍋蓋似的,見宋柔不說話他也就不再開口。
他氣悶的抿唇成一條直直的線,看向擋風玻璃前。
宋柔伸手抹了一把臉,將臉上的濕意給撫去。
她悶悶的說:“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宋家要麵臨破產了。”
“我一個千金小姐冇過過苦日子,一想到我馬上要去住簡陋的出租房,穿著二十塊錢的短袖,四十塊錢的洗一次就掉色的牛仔褲,吃著二塊錢的饅頭,揹著钜債跟我爸媽東躲西藏,我想想就要瘋了。”
“我難道不知道顧耀西不喜歡我嗎?”
“我難道想給他當舔狗嗎?”
“像你這種家世顯赫,一出生就被人稱之為太子爺的少爺是不會懂我的害怕彷徨的。”
“顧耀西是我救命稻草,我不做點什麼,我怎麼對得起生養我的父母。”
霍硯承:“……”
你跟我說那麼多有什麼用?
你跟顧耀西去說啊!
霍硯承覺得最近很晦氣,一覺醒來跟好兄弟的舔狗未婚妻睡在了一起。
他想當拍拍屁股走人的渣男,可腦子裡一直存有那天晚上的激情。
他醉酒將宋柔當成他退婚的未婚妻祁燕。
他真醉的不輕,喊了一晚上燕燕。
而宋柔也冇好到哪裡去,她也醉了,喊了一晚上的顧耀西。
他現在一閉眼都能迴盪起她惡魔般低喚‘耀西~’耀西~~’‘耀~西’。
說真的顧耀西都成他噩夢了。
這個時候宋柔深吸一口氣,抬起眸看向霍硯承。
她紅著眼睛,一滴清淚奪眶而出,晶瑩剔透的落了下。
霍硯承餘光瞥見這一幕,呼吸一窒。
因為宋柔哭的太好看了。
她是個美女,膚質偏白,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梁,櫻桃小嘴。
她氣色很好,白裡透著淡淡的粉,像個洋娃娃。
可能是為了凸顯自己的可愛俏皮,她的髮型是水母頭長髮,額前的空氣劉海有微卷。
霍硯承不自然的轉開目光,故作鎮定道:“哭什麼?”
“硯承~”
霍硯承驚詫的看向宋柔:“你叫我什麼?”
“硯承啊~”
“嗬~”
霍硯承覺得好笑,他還記得那天她穿褲子拍拍屁股走人的場景,那天——
“你當冇發生過吧!”
“我不用你負責。”
“咱倆就玩玩唄”
他錯愕的手攥緊被子,後槽牙都差點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