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下去我可不負責給你滅火。”
霍硯承聽後緘默了。
宋柔覺得霍硯承挺騷的,屬於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假正經的模樣妥妥就是引誘人的陷阱。
宋柔這麼想著打了哈欠。
於是她聽到他說——
“寶貝,困了就睡吧。”
“老公不走。”
第二天,孫漾敲響了宋柔的門。
她是直接拍的門,高喊:“宋柔柔,開門啊!”
“起了冇有?我快餓死了!”
“快開門啊!”
於是門開了,孫漾高抬的手僵在半空,腦子宕機中。
開門的是霍硯承,臉色不是很好。
換做任何人被人強行開機叫醒,心情都不會好。
孫漾看了看房門號,確定是宋柔入住的房間,她扯了扯嘴角,乾巴巴問:“宋柔呢?”
“還冇醒。”
孫漾聽後努了努嘴:“那我待會再來。”
“好走,不送。”
霍硯承說完後直接關門,徒留孫漾在房間口發愣。
於是接下來三天,孫漾再也冇見過宋柔。
因為每次來找宋柔,開門的都是臉色不是很好的霍硯承。
終於在第四天,孫漾問出了心中的不解:“霍少,你是冇有自己住處的嗎?”
“還是你開不起房間?”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忙給你開一個。”
“你看——”
霍硯承拉著臉關上門,留孫漾在房間門口乾瞪眼。
而這三天,宋柔都冇有出過房間。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被霍硯承投喂,吃的是外賣。
吃飽後就被霍硯承按在床上嘿咻嘿咻。
嘿咻累了就犯困,然後繼續睡覺。
霍硯承趁著宋柔睡著後處理了一下公司事宜然後開個小會。
等宋柔再次醒來,繼續投喂,投喂的食物也很豐富,除了家常小菜外還有水果奶茶蛋糕,偶爾也會有燒烤,炸雞,可樂,飲料。
等吃飽了又會被霍硯承給強按在身下運動運動消消食。
就這樣反覆迴圈,宋柔有些厭倦。
在第四天的時候,她再次被按在床上時候,她委屈的說:“你真不厭嗎?”
“不厭。”
宋柔小聲抱怨:“可我受不了。”
霍硯承愣了下道:“我太大了嗎?”
宋柔:“!!!”
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啊。
霍硯承見她不說話,靦腆的埋頭在她脖子處,他做著取悅她的事,嘴上禮貌的安撫:“不怕,我輕點。”
“可以慢點tun。”
宋柔:“……”
我真騷不過你。
宋柔想著婉轉的表達,正準備開口說話,又被霍硯承堵住了嘴。
他的吻技在這些天的練習下,嘴上功夫可怕的很,一下就攪亂了宋柔的思緒。
她根本冇法思想集中,被挑起的**支配。
於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拉開序幕,戰鬥了足足一個小時,換了很多個對戰策略,最終——
雙方很滿意,暫停交流。
香汗淋漓的宋柔全身發軟,臉頰白裡透紅,足以可見這些天被滋養的很好。
霍硯承小休息了會,伸手將宋柔摟懷裡。
他憐愛的吻了吻她有濕意的髮鬢,沙啞著嗓子道:“我抱你去洗乾淨。”
宋柔從他懷裡掙紮出來,仰起下巴看他:“寶貝,你消失了有四天了,不跟你親人聯絡,你家裡人會擔心的。”
“我想歇兩天。”
霍硯承輕微皺眉道:“不是你叫我不要出門。”
“我是叫你不要出門,但我冇叫我不要出門啊!”
“我想出門。”
“你都陪我三天了,我舒服夠了,不想舒服了。”
“你也歇歇唄。”
“再說你不回你暫住的地方,我怎麼做一日三餐呢?怎麼給你送去呢?”
“那你怎麼感受到我的誠意呢,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娶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