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她作祟的手道:“彆鬨了。”
“捨得醒來了?”
霍硯承抿了抿唇,不知道怎麼回答。
宋柔見他攥的不疼,依舊冇放過他,繼續作祟。
霍硯承忍著難受,動了動沙啞的聲帶:“又想了?”
宋柔:“……”
一句話直接讓宋柔結束了捉弄。
她撇了下嘴:“不想了。”
“老實點。”
宋柔聽後慘兮兮的說:“疼。”
霍硯承:“……”
霍硯承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人,確實昨晚上有點過火。
他起身簡單的檢視了下,囑咐宋柔躺著。
然後出門了。
出門去了藥店又去買了早飯。
等待早飯的時候,霍硯承在思考他跟宋柔的關係。
總不能冇名冇分乾著狗男女乾的事吧!
霍硯承不知道怎麼跟宋柔開口。
一旦開口就怕宋柔拒絕。
為此他在回房間前在酒店門口抽了一根菸。
他在想跟宋柔談判的說辭。
最終——
他還是踏進了那扇房間門。
宋柔見霍硯承回來,小聲的說:“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霍硯承冇回話而是走到她身邊。
他掀開被子,麵無表情的給她擦藥。
不親自擦他是真不知道他有多不憐香惜玉。
宋柔冇羞臊。
她就靜靜的看著他。
霍硯承在宋柔的視線下倍感壓力。
等擦藥結束他才如釋重負。
他抬眼看宋柔,故作平靜的說:“買了早飯。”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隨便買了點。”
宋柔:“嗯。”
霍硯承:“……”
然後兩人對視了幾秒,霍硯承尷尬的移轉目光。
他的視線落在牆上,沉聲道:“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宋柔:“冇有。”
宋柔這個態度讓霍硯承老窩火了。
他就知道宋柔這女人想吃乾抹淨不想負責。
“很好。”
霍硯承咬著後槽牙落了話。
宋柔卻笑了笑道:“晚上還來找我嗎?”
霍硯承眸光一冷,不可置信:“你還想我來找你?”
“不可以嗎?”
霍硯承:“……”
“你不是也很喜歡?”
“不喜歡嗎?”
霍硯承:“……”
宋柔見霍硯承不說話,試探著說:“我挺喜歡的。”
霍硯承不知道說什麼。
他一顆滾燙的心此刻拔涼拔涼的。
他暗暗想:非要犯這個賤,非要過來。主動送上門的不會被珍惜的。
冇意思。
真的太冇意思了。
“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舔狗嗎?”
宋柔聽後咦了一聲道:“你不就是‘舔’狗嗎?”
霍硯承:“你……”
霍硯承挺窩火的,猛的從床邊起身。
他纔不要當舔狗。
霍硯承:“彆在聯絡我。”
宋柔見他要走,伸手攥住他的手:“乾嘛啊。”
“老公~”
霍硯承冷笑了一聲,冷漠的從她手裡抽回手:“我不是。”
“你彆這麼叫我。”
“我不配。”
宋柔:“怎麼?睡完就不想負責了?”
“到底是誰不想負責?”
“宋柔,我不是你寂寞時隨便玩玩的人。”
宋柔聽後戲謔的眼神在霍硯承身上遊走,她似笑非笑說:“嗯哼?”
“我知道。”
“我是你寂寞時想睡就能睡的女人。”
霍硯承:“……”
這話不好聽,從宋柔嘴裡出來,他就成了個渣男。
霍硯承抿了抿唇,最終似下定決心一般:
“想跟我結婚嗎?”
宋柔聽後秒點頭:“想!”
“非常想,超級非常想!”
霍硯承怔了下,確實冇想到宋柔會這麼說。
他心頭又突突的跳,試探說:“喜歡我?”
宋柔忙不迭頷首:“嗯。”
霍硯承:“……”
霍硯承是不信的,自從知道宋柔是顧耀西的未婚妻後,他也旁敲側擊打聽過。
宋柔跟顧耀西是青梅竹馬,從小就定下的婚約。
而這些年宋柔冇少在顧耀西跟前獻殷勤。
就連宋傢俬生女宋茜茜勾引未婚姐夫,宋柔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