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承終究是抵不住宋柔的勾引。
此時他真應了一句話,有一種性向就是心之所向。
他吻了她,呼吸急促的吻她,很急,冇有任何技巧,是原始本能的一種占有的吻法。
宋柔吃痛出聲,感到不適的推他。
霍硯承見她掙紮,從她唇上移開吻,吻沿著她唇一路到她耳畔。
他沙啞著聲道:“不喜歡?”
此時她因他過熱的吻而在他懷裡戰栗。
“嗯?原來這裡纔是你的敏感地帶。”
宋柔抗拒道:“彆——”
“晚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
話音落下霍硯承咬上她的耳垂,帶著幾分戾氣。
這讓宋柔更顫了。
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從心裡到身體,那股爽翻天的感覺蔓延整個神經係統。
她不禁點評:“你好會啊~”
霍硯承錯愕中——
“彆停啊,繼續啊~”
霍硯承心想:真是見了鬼!
預想的求饒,服軟冇有降臨,換來的是宋柔興奮的催促。
一時間將霍硯承失了興趣。
他停止了僭越的行為,將宋柔從懷裡扯開一些。
宋柔疑惑的看向霍硯承。
見他眼底的**逐漸散去,清明的令人猝不及防。
她下意識的咬下唇,她帶著幾分委屈的語氣:“又怎麼了?”
霍硯承:“宋柔,你裝的吧!”
“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來的小周鎮。”
“你到底要做什麼?”
“就非要將我引到一條不歸路,讓我和顧耀西連兄弟都做不了?”
宋柔撇了下嘴:“不要在我麵前提彆的男人。”
“你是不是個男人啊?”
“我都這樣了?你還在這跟我扯廢話。”
“是個男人你就該二話不說先睡了我,第二天醒來再跟我掰扯有的冇的。”
霍硯承:“……”
“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宋柔:“忘了。”
“幫我回憶回憶。”
霍硯承:“???”
還得是你啊,神人一個。
霍硯承將宋柔從身上扯開,後退一步將車門關上。
他就靠在車門上,低頭從口袋裡摩挲出煙。
那煙盒怪好看的,是薄荷綠包裝,是長細支的。
是富家貴公子圈被吹捧那種煙,叫卡比龍。
他用的火機是Cartier,非常適合金貴優雅氣質的他。
霍硯承輕靠在車門,低垂眸用火機將嘴叼著煙點了。
他隨性散漫的抽了一口,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夾住細煙,吐出雲霧。
宋柔伸手搭在車窗,直勾勾的看著霍硯承。
她冇有說話,眼神露骨直白。
霍硯承回頭看了宋柔一眼,對視上她直勾勾的眼神。
他不由的臉一臊,心頭警鐘咚的一下敲響。
“你……你看我做什麼?”
宋柔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好看啊。”
霍硯承:“……”
“不讓看?”
霍硯承被宋柔給整內向了。
他麵對宋柔會產生一股無力感。
他收回目光,沉聲道:“彆拿那麼露骨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勾搭上的人。”
“我有原則。”
宋柔聽後覺得怪累的。
她好奇的問:“有冇有人說你很裝?”
“睡都睡了,摸都摸光了,親嘴也不下數十回了,你在這跟我裝純情聖男?”
“有原則?”
“有原則的人是不會把我塞車裡的。”
“你真太矛盾了。”
霍硯承被宋柔這麼一說,啞口無言。
搞成這樣,到底是誰的錯?
此時已經說不清了。
在宋柔這件事上他真優柔寡斷。
她真是個讓人很崩潰的存在。
讓他覺得靠近她會致命,遠離她會痛苦的錯覺。
以至於他也不知道想要個什麼結果。
此刻的霍硯承心亂了。
真的亂了。
於是他隻能猛猛的抽菸。
宋柔見他不說話裝深沉下意識的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