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沉默了半晌,最後說。
如果我答應來看你,就意味著我們繼續糾纏不清。
“那就乾脆在一起吧。”傅楠曉搶著說。
傅楠曉明白莫嫣然終究是還沒有放下過去。
“那你回去吧。”
“這次謝謝你,其實你不用這樣幫我的,我們早已經互不相欠。”
我要你一輩子也還不清欠我的。
傅楠曉灼灼的著莫嫣然,一字一句的說道。
晨晨這次被綁架,應該是被嚇到了。
而他母親,慕雪瑩被逮捕定罪後,卻又因為腎病,申請保外就醫。
“嫣然,晨晨媽媽現在保外就醫,法律拿沒有辦法。
嫣然,很抱歉,是我和晨晨連累了你。”
“逸揚,那晨晨不是很危險?找到機會,晨晨媽媽很可能還會對晨晨下手。”
現在慕雪瑩是什麼都不怕了。
反正都是要死了,便有了無所顧忌豁出一切的瘋狂。
畢竟現在基本都不跟徐逸揚和晨晨聯絡了。
畢竟綁架人也得本。
即使是出門也帶保鏢。
這天莫嫣然上門去給周家的老太太量尺寸,回來的時候,車子被追尾了。
但輕微腦震和骨骨裂,也需要暫時住院。
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的。
便聽見病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明明派了保鏢在外麵守著的。
莫嫣然聽著緩緩靠近的腳步聲,嚇得完全不敢。
然而等了好久,都沒等到歹徒的靜。
大著膽子轉過頭看去。
他的手還打著石膏,就靜靜的坐在床邊。
“傅楠曉,你三更半夜悄悄進來乾什麼,也不開燈,想嚇死人嗎?”
“我不是想著你已經睡著了,纔不想開燈吵醒你嗎?
說著傅楠曉站起去開燈。
“我手打著石膏,你打著石膏,我們是撇子跟瘸子,天生一對。”
“來看看你啊。你無無義,不來看我,可是我得來看看你呀。”
保鏢怎麼讓你進來的。”
“那保鏢認得我這個莫家準姑爺,就放行了。”傅楠曉壞笑道。
“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上次你被綁架,撞我們的,並不是那拖油瓶他媽的人。”
“幕後的人很謹慎,現在我還沒有查到。”傅楠曉墨眸有些冷。
“是啊,你確實沒得罪過誰。
莫嫣然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傅楠曉。
哼,如果他不總是罵蠢,就承認他是很聰明。
“那你先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傅楠曉一臉壞笑。
莫嫣然話還沒有說完,傅楠曉卻突然湊了上來吻住了。
便聽他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然而停止了掙紮,傅楠曉便得寸進尺,愈發的加深了他的吻。
“每回幫了你,你都那麼小氣,我又不是什麼樂善好施的聖人,可不得主點討點好嗎?”
“混蛋。”莫嫣然氣惱的捶了他一拳。
傅楠曉笑盈盈的點點頭,“嗯,現在能了。”
“你長這麼大,跟你最大仇的人是誰?”傅楠曉問。
傅楠曉第一次被莫嫣然堵得啞口無言。
他恨恨的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