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沒想到眼前這位大叔竟然是傅楠曉的舅舅。
莫嫣然禮貌的喊了聲叔叔。
“怎麼扭得這麼厲害,有些傷到筋了。
程遠儒皺著眉數落著。
“嘖,你這小子怎麼還這麼毒,小心朋友跑了。
眼看誤會越來越深,莫嫣然想解釋不是傅楠曉朋友,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我,我們,啊!”
隻是下一刻,就覺一直鉆心疼的腳踝,痛楚瞬間舒緩了不。
“嗬嗬,現在覺怎麼樣,是不是好些了。”
莫嫣然點點頭。
莫嫣然有些尷尬的磕磕開口,“其實我們不是男朋友關係。”
也對,他那麼毒,能追上你纔怪了。
別看他跟個場浪子似的,其實這些年,一個朋友都沒有過。
程遠儒一邊笑著說,一邊給莫嫣然腫起的腳踝藥膏。
十二三歲就開始暗我到現在了。
“……”莫嫣然得想找個地鉆進去。
程遠儒一聽就怒了。
肯定是你這個臭小子欺負了對不對,不然怎麼能跟你離婚!”
傅楠曉抬起胳膊去擋。
“吵醒你舅媽正好一起來打你這混小子!
程遠儒追著傅楠曉滿屋子跑。
都不知道該不該勸程遠儒不要再打傅楠曉了。
不說以前,就說今晚,可就被他氣得夠嗆。
傅楠曉出了院子裡接電話。
“這是那臭小子以前讀書時拍的照片。
也不拍照。”
“小姑娘,你什麼名字?”
“名字真好聽,人也好,你這孩,一看就是個心地善良的。
叔叔替他向你道歉。”
那是年的傅楠曉,紅齒白,帥氣乾凈。
還有年級第一獲得獎學金的照片。
那些年也見證了他的優秀,見證了他的耀眼奪目。
莫嫣然一張張的翻著照片,彷彿回到了那些年喜歡他,充滿了酸甜與苦的時。
那是為數不多能看見他的時候。
那種滿滿的都要溢位來的喜悅與快樂,是所有語言都無法形容的。
想雖然跟傅楠曉離婚了,但心裡可能還有傅楠曉。
莫嫣然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嗎?”
“你慢點,小心著腳。”
踏房間,程遠儒開啟燈。
“房間他舅媽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打掃,看著是老舊了一點,但很乾凈,你隨便坐就可以。”
莫嫣然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老舊的房間。
床邊的書桌上,有個三層高的小書架。
各種書籍都有。
莫嫣然沒想到傅楠曉也會喜歡看這些雜七雜八的小說。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莫嫣然的心十分復雜。
那個青春年時的夢想,在這一刻,彷彿終於圓滿。
漂流瓶裡還有張紙條。
應該是哪個生送的吧。
當時打聽到,跟他告白的生,最後似乎都被他罵到哭著跑了的。
那這個小漂流瓶是誰送的?
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木門被推開的聲音。
莫嫣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