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週末,徐逸揚說會過來接莫嫣然。
莫母還是有些不太贊同。
沒再針對你了?哎,後媽難當,要不算了吧。”
“媽,晨晨真的很好,你放心吧,他現在很喜歡我。
莫母其實對沉穩斂的徐逸揚印象不錯。
還有他那充滿敵意的眼神,讓莫母心裡十分不舒服。
莫母有約,就先出門了。
莫嫣然以為是徐逸揚來了。
他穿著一黑襯黑西,手裡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站在車子旁,一張臉又冷又,像誰欠他幾百個億似的。
走了過去,“你怎麼在這裡?”
然而打扮得這麼漂亮的,卻是為了和另一個男人約會。
惡狠狠的將手裡的玫瑰花塞給莫嫣然,“給你的。”
總覺玫瑰花裡麵藏著炸彈。
見莫嫣然始終不手接花,還一臉警惕,傅楠曉臉更難看了。
他的作有些魯,花又特別大一捧,一不小心包裝紙的尖角就刮到莫嫣然的臉。
“傅楠曉,你到底想乾什麼?!”
“刮到了?嘖,誰讓你不接我的花的!
見傅楠曉湊過來,莫嫣然忙警惕的後退了兩步。
他兇神惡煞,一手就拽住了。
傅楠曉氣得七竅生煙,憤怒的低吼。
一個男人給一個人送花,你說那是想乾什麼?
難道還能是想捅死那個的嗎?
莫嫣然被他吼得腦袋嗡嗡作響,手腕又被他掐得生疼,淚眼汪汪委屈可憐的惱道。
“你!”傅楠曉被氣得心肝脾胃肺都在疼,恨不得掐死。
莫嫣然吃痛的著被掐痛的手腕,不滿的小聲道,“不是說好以後都互不打擾嗎?”
他憋了好半晌,最後怒道。
還不是看你蠢得要被人騙去當後媽,幫人帶拖油瓶。
跟我離婚你了破鞋,可也不至於要去當別人後媽吧!
莫嫣然真是每次聽完傅楠曉說話,就想甩他兩掌。
最生氣的不是他罵是破鞋。
莫嫣然憤怒的看著傅楠曉。
晨晨不是什麼拖油瓶,你以後不要這樣說他!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在晨晨麵前這樣說他。
見莫嫣然竟然這樣維護那個拖油瓶,傅楠曉心裡憤怒的同時,那種恐懼愈發的深了。
“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打算要嫁給那個姓徐的,給他兒子當後媽?”
傅楠曉,我早說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繫了。
請你以後再也不要來打擾我。”
傅楠曉隻覺肺腑都灼燒了起來,“不可以!我不允許!”
就在這時,一個小影突然跑了過來,張開雙臂,擋在莫嫣然前。
看著小傢夥小牛犢一般張開雙臂護在前,莫嫣然心裡一陣。
便彎將他抱了起來,聲安他。
傅楠曉見莫嫣然與晨晨兩人那樣的親昵,彷彿真的兩母子一樣。
“嫣然,你沒事吧?”
莫嫣然搖搖頭。
他不聲的掃了眼他手裡的花束,最後才抬眼看向傅楠曉。
這是一場無聲的廝殺。
“嫣然,沒什麼事,那我們走吧。”
看著徐逸揚虛虛摟在莫嫣然肩膀上的手,傅楠曉幾乎是立刻怒紅了眼。
甚至還點頭答應。
看著三人一起離開的背影,他再也忍無可忍,怒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