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小姐芳名,今天不便,改天再鄭重道謝。”男人彬彬有禮的詢問。
“不用,舉手之勞而已,你是想要上去嗎,來,我推你上去。”
“啊,”葉初夏卻不以為然的撇撇,“善良有什麼好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們做人還是不要太善良的好。”
“小姐你很有趣。”
“那個人和你在一起,估計會很開心,他總是那麼幸運。”
“沒說什麼。”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乾凈的男士手帕。
“哦,好,謝謝。”葉初夏接過手帕。
一會還要回去,這麼點小事,葉初夏也沒有矯,直接俯就湊了過去。
男人不由得輕輕怔了怔。
男人歉意的溫和一笑。
葉初夏覺眼前的人,總是如春風般和煦。
反倒像是在真心誠意的誇贊一樣。
最後男人拿著那方手帕,替葉初夏輕輕掉臉上的汙跡。
葉初夏說著便對男人揮手道別。
要是盛庭宇發現自己跑出來了,按照他那晴不定的古怪脾氣,不知道又要怎麼折磨。
來人是個四十出頭的高瘦人,長發利落盤起,模樣乾練。
“葉小姐,我們老夫人有請。”
“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盛庭宇還在等我。”
“葉小姐,勸你還是自己走過去,不然,最後丟臉難堪的還是你自己。”
葉初夏隻恨自己剛纔出來的匆忙,手機都沒有帶,現在想打個電話給盛庭宇都不行。
不過他會不會出麵救,這就有點難說。
房間很大,裝潢奢華。
一頭銀發整齊盤起,帶著碧綠的翡翠首飾,雍容華貴。
見進來,隻是淡漠的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這是老夫人和二太太。”領來的那傭人介紹道。
“老夫人好,二太太好。”
“你就是庭宇的妻子?”
誰知道,才剛點完頭,剛才領來的那個傭人,突然就揚手狠狠給了一掌。
“二夫人問你話,怎麼這樣毫無規矩!”
可見那傭人剛才那一掌下了多大的力氣。
“對不起,還真不知道豪門裡規矩這麼多。”
那狗仗人勢的狗奴才似乎都被打懵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一雙狗眼。
葉初夏眼神冷厲,居高臨下的斜睨著,冷笑了一聲。
“你!”那狗奴才咬牙切齒的指著。
不過盛家養的狗都可以打主人。
葉初夏不屑的冷笑,“嗬,說出去,也不怕笑死人。”
盛老太太神不變,端起茶盞,慢慢呷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將茶盞放下,滄老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卻著一高高在上的威嚴。
現在你這般毫無規矩,蠻橫無理,確實該好好管教管教。
那傭人聽了,眼睛頓時一厲,舉起雙手,響亮的拍了兩下掌。
葉初夏看形,頓覺不好,剛想逃,結果就被兩個黑保鏢一左一右的按住。
死老太婆,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執掌整個盛家的,是盛庭宇。
你有種就讓這個狗奴才狠狠的打,最好將我打死。
葉初夏毫不畏懼,眼神狠厲的死死盯著盛老太太。
“口出狂言,不乾不凈,打,給我狠狠的打,打到知錯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