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錦繡卻還繼續說著。
之前你孕吐住院那段時間,我無意中,已經看見過他好幾次,一個人夜裡悄悄拿著那張B超單在傻笑。
畢竟那時候都五六個月了,孩子都已經有手有腳了。
你這樣做,他真的被傷的很重。
燒的迷迷糊糊,一直喊你的名字,哀求你不要拿掉孩子。”
忘記不了陸奕恒那時的樣子。
那個混賬弟弟,第一次讓這樣心疼難過。
沈星辰現在才知道,當時的,對他說的那一番話,到底有多殘忍。
你不知道,自從我懷了他,一想到是你的種,我就惡心了。
‘你的孽種就不配來到這個世上。’
那時候失去了孩子,看見他的那一瞬,隻有一個念頭。
可是錯了。
陸錦繡拿紙巾輕輕拭掉眼角的淚。
今天跟你說這些,其實這是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私。”
最後想起什麼,頓住了腳步。
你父親之前不是骨髓配對功,最後手功嗎?
沈星辰連哭都忘記了,怔愣的抬起頭看著陸錦繡。
“是奕恒,他公司設計總監和你那件事,他覺得對不起你。
給你父親捐獻骨髓,看著你父親完全康復,他心裡的負罪才減些許了。
原來是陸奕恒。
當初他幫找到匹配功的骨髓,又費了大力氣,請了有名的專家給父親做手。
骨髓是很痛的。
原來是他了骨髓給父親。
沈星辰猛的站了起來,跑出了咖啡廳。
要告訴他,其實孩子不是故意打掉的。
要告訴他……
可能。
沈星辰打車,直接去陸奕恒的公司去找他。
去到他公司,結果前臺書將攔住了。
前臺書還是職業化的笑著拒絕。
畢竟從前找來的人,簡直數不勝數。
沈星辰覺得自己都傻了。
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那個記於心的號碼。
“陸奕恒,我在你們公司樓下,我想見你,我有話對你說。”
“好。”
前臺書簡直大跌眼鏡。
看到陸奕恒那一刻,沈星辰眼眶忍不住又紅了。
他現在已經不用坐椅了,好好的站在麵前。
沈星辰跟在陸奕恒後,一起走專用電梯。
沈星辰有一肚子的話想對他說。
陸奕恒看著沈星辰眼睛紅紅的樣子,心裡有些打鼓。
沈星辰控製著自己洶湧的緒,“我們去到你辦公室再說吧。”
陸奕恒從來不帶人去他的辦公室的。
辦公室寬敞明亮,設計簡約,卻著低調的奢華。
沈星辰坐了下來。
沈星辰捧著熱茶,看著眼前麵容俊朗的男人,腦海裡思緒紛。
陸奕恒隻是淡淡一笑,“事都過去了,也沒什麼好提的了。”
“陸奕恒,我都知道了……”
“請進。”陸奕恒說。
看見陸奕恒,出一個甜笑,“奕恒。”
“想你,就來了。”人親昵的挽著陸奕恒的手臂。
“這位是?”人問陸奕恒。
然後陸奕恒又跟介紹,“這位是王翎萱,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