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拿錯房卡,撞進閻王的懷裡(1)
01. 頂級酒店的“錯誤”相遇
走廊裡鋪著厚重得幾乎能吞冇腳步聲的純羊毛地毯,暗金色的壁燈散發著幽微而曖昧的光。
空氣中流動著一種名貴的沉香味道,卻掩蓋不住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冷殺氣。
薑晚手裡攥著一張磨損的房卡,那是她那個賭鬼養父留下的唯一遺產。
她今天剛從鄉下進城,身上穿的一件洗得發白的白T恤和一條磨邊牛仔褲,揹著個破舊的帆布包,與這金碧輝煌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1808……應該是這裡吧?”薑晚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冇注意到,走廊儘頭的監控器正在瘋狂閃爍紅光。
“滴——”
房卡刷開。
薑晚推門而入,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個簡陋的小標間,卻在看清屋內陳設的一瞬間僵住了。
兩百平米的開闊空間,全落地的防彈玻璃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
屋子裡的冷氣開得很足,甚至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就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半敞著襯衫領口,露出結實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胸膛。
那張臉,精緻得如妖孽,卻也冷得像冰。
他那雙狹長的鳳眸裡此時佈滿了血絲,右手死死按住太陽穴,額角青筋暴起,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周北深。
京城商界的絕對主宰,一個眼神就能讓無數公司破產的男人。
“滾出去。”
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野獸受阻後的瘋狂暴戾。
02. “庸醫”還是“救星”?
薑晚並冇有被嚇跑。
身為“玄門”傳人,她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不是單純的頭痛,而是中了某種極其罕見的神經毒素。
如果不及時壓製,他今晚就會腦血管爆裂而死。
“你的病,我能治。”薑晚反手關上房門,順便落了鎖。
周北深猛地抬起頭,眼神陰鷙得如同一隻盯上獵物的黑豹。
他猛地起身,長腿邁開,瞬間欺身而至,大手死死掐住了薑晚纖細的脖頸。
“誰派你來的?林家?還是議會那幫老東西?”他嗓音暗啞,噴出的呼吸滾燙而危險,“想玩欲擒故縱?找個女人來試探我的底線?”
薑晚被掐得臉色微紅,卻冇有掙紮。她那雙清澈如山泉的眸子直視著他,指尖閃電般探出,在周北深的手腕內側飛速一點。
“唔!”
周北深隻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麻痹,力氣消失,整個人竟不受控製地朝前倒去。
薑晚順勢摟住他的腰,將這個身高 188cm 的健壯男人穩穩地帶到了沙發上。
“彆亂動,你這是‘斷魂引’的毒,再過十分鐘,你的神仙也難救。”薑晚從破帆布包裡掏出一個古樸的布包,展開後,是一排長短不一、泛著幽冷寒光的銀針。
周北深癱在沙發上,雖然身體不能動,但那雙眼依舊充滿了殺意:“你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周先生,命都冇了,還要太陽乾什麼?”薑晚輕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淩厲。
她單手解開周北深的襯衫釦子,指尖擦過他滾燙的肌肉,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感。她動作極快,每一針都極其精準地刺入他頭部的死穴。
03. 閻王的“失控”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落下,周北深那幾乎要炸裂的頭痛竟然在瞬間奇蹟般地平複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涼感。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
她離得極近,他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淡淡的草木清香,不是任何工業香水的味道,而是像森林深處初綻的靈芝,清新、乾淨,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魔力。
“你叫什麼名字?”周北深盯著她,眼神裡的殺氣逐漸散去,卻被一種更濃烈、更複雜的闇火所取代。
“薑晚。薑花的薑,晚上的晚。”薑晚利落地收針,拍了拍手,“毒暫時壓製住了,但要斷根,需要長期治療。”
她剛想站起身,卻被周北深猛地攥住了手腕。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恢複了力氣,他猛地發力,將薑晚直接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纖腰。
“薑晚……”他在她耳邊呢喃,嗓音低沉得讓人臉紅心跳,“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