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璀璨的酒店宴會廳裏,蘇晚穿著一身淺粉色小禮裙,指尖緊緊攥著裙擺,心跳得飛快。
今天是她和林子軒訂婚的日子,她盼這一天,盼了整整三年。
從大學畢業到步入社會,她陪著林子軒從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一路熬到他好不容易在公司站穩腳跟,自己平時省吃儉用給他買西裝、應酬,甚至連身上這條禮裙,都是她攢了半個月工資買的。
就在她以為,苦盡甘來,終於要迎來屬於自己的幸福。
這時候宴會廳門口,一陣騷動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隻見宴會廳門口林子軒挽著一個妝容豔麗的女人,緩步走了進來,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掏心掏肺對待了五年的閨蜜,白柔。
兩人親密依偎,看向蘇晚的眼神,滿是輕蔑與嫌棄。
全場賓客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議論聲此起彼伏,閃光燈也若有若無地對著蘇晚,讓她渾身僵硬,如墜冰窟。
林子軒挽著白柔走到蘇晚麵前,甩開她想要伸過去的手,語氣冷漠得像淬了冰:“蘇晚,這婚,不訂了,我們分手吧。”
蘇晚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子軒,你,你說什麽?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別開玩笑……”
“開玩笑?”白柔嬌笑著靠在林子軒懷裏,伸手撥了撥卷發,語氣尖酸道,“晚晚啊,你就別自欺欺人了,子軒早就不愛你了,你家無權無勢,幫不到他一點半點,跟你在一起,他隻會一輩子碌碌無為,而跟我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林子軒順著白柔的話,滿臉不耐煩道:“蘇晚,你太普通了,已經配不上現在的我了。白柔家裏能給我資源,能讓我少奮鬥十年,你拿什麽跟她比?”
林子軒的話字字誅心,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進蘇晚的心髒。
她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看著周圍賓客或同情、或嘲笑、或看熱鬧的眼神,親戚們尷尬又無奈的神情,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三年陪伴,掏心掏肺,到頭來,隻換來一句“配不上”。
“林子軒,我陪你吃了三年苦,為了你我省吃儉用,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嗎?”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底滿是絕望。
“那是你自願的。”林子軒眼神冰冷,毫無留戀,“別糾纏,不然我讓你在這座城市,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說完,他摟著白柔,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留下蘇晚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宴會廳中央,承受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屈辱、難過、絕望,不甘,瞬間將她淹沒。
她再也撐不住了,捂著臉,像瘋了一般衝出宴會廳,外麵大雨傾盆,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疼。
冰冷的雨水打濕了蘇晚的頭發和衣服,貼在身上,冷得她瑟瑟發抖。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邊,任由雨水衝刷,腦子裏全是剛才訂婚宴上的畫麵,林子軒的絕情,白柔的嘲諷,一遍遍在腦海裏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