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年輕了,沒什麼城府,心裡想什麼,全都寫在了臉上。
“黎旭?黎旭?”聽不到黎旭說話,寧箏更急了,“你說話啊!
你在哪裡?
“我……”黎旭抿了抿,“我在我們家郊外的房子裡。”
自從知道兒人在錦城之後,這些年和二兒子陸陸續續在錦城購置了不的房產。
位置剛發過去,他的手機又響了,依然是寧箏打過來的:“我收到了,然然,你讓你姐姐聽電話。”
葉寧暖懶得說話,閉上眼睛。
寧箏的聲音頓時溫了許多:“暖暖,你等著媽媽,媽媽這就過去。”
沒能等到的回應,寧箏有些著急:“然然,你姐姐怎麼不說話?
沒事吧?”
昨晚,他把葉寧暖帶過來時,葉寧暖的臉是蒼白的。
但他不想說不好,含糊說:“能有什麼不好?
寧箏的心刺痛了下,哽咽說:“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顧你姐姐,我這就過去。”
他盯著葉寧暖看了片刻,走過去,手去解葉寧暖手腳上的繩子:“我給你把繩子解開,但是你別想跑,等我媽來了你再走。”
他不確定,他綁架葉寧暖之後,又把葉寧暖給放了,如果葉寧暖去報警,他會不會承擔法律責任。
手腳上的繩子被解開,葉寧暖活了一下麻的幾乎沒了知覺的手腳,片刻後說:“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就算你報警了,我也不會承認我綁架你。
現在,事談完了,我就把你放開了,我沒綁架你!”
現在手臂疼得厲害,頭暈目眩,四肢無力,渾發冷,如果沒猜錯,應該發燒了。
當然不會傻的當著黎旭的麵說,一定會報警抓他。
手腳上的繩子解開了,葉寧暖也沒從地上站起來,仍舊在墻角,黎旭有些擔心:“喂,你怎麼了?
他手了把葉寧暖的額頭,果然燙的厲害。
葉寧暖隻覺得他像是一隻蒼蠅一樣,嗡嗡嗡的很煩人,一個字都不想和他說。
下好單之後,他不安的看著葉寧暖,又“喂”了一聲:“我對你這麼好,還給你買藥,你可不許誣賴我綁架了你!”
他一定是在手機上查到,他已經年滿十六週歲了,害人之後,要和年人一樣承擔法律責任,才會改變主意,放了。
寧箏這個小兒子,真是又惡又慫。
寧箏和黎剛生的這個小兒子,除了臉傳了寧箏和黎剛,長的還算好看,其他的,一無是。
附近就有藥店,跑兒的人來的很快。
等他回到房間裡,卻發現在墻角的葉寧暖不見了。
葉寧暖?”
他嚇的都了。
難道,逃跑了?
不!
這套房子就隻有一個出口,剛剛他去拿藥,沒出門,就在門口拿的。
他就站在門口,沒看到葉寧暖,葉寧暖不可能逃走。
“葉寧暖!你想乾什麼?我讓人給你送了藥過來,你為什麼要逃跑?”他先給手下打了個電話,吩咐手下把大門堵住,然後瘋了一樣,一間房一間房的找,“我知道,你就在這裡!
你快出來,不然,等我找到你,有你好看!”
黎旭隻出去了一兩分鐘,時間太短,又頭腦昏沉,渾無力,本走不了多遠。
然後,又進了衛生間,把衛生間的門反鎖。
手機是的手機,黎旭扔在地上的。
不然,沒有手機,跑出來也沒用。
盡管接線人員承諾會立刻出警,心裡還是不安。
手機上原來的東西都沒有了,電話簿也沒了。
努力的想,記得誰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