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寧沒吵沒鬧,隻是冷笑,“好啊,談吧。”
明天的婚禮正常舉行,賀家和任家的親朋好友才會悉數到場。
很配合的離開了酒店,和任遠行、賀蘭夏一起回到了賀家。
“媽,”賀蘭寧淡淡說:“你去喊爸去書房,我們有事要談。”
賀蘭寧沒有回答,“我去書房等你們。”
賀蘭寧沒理,頭也不回的朝二樓走去。
“媽……”賀蘭夏一張就哭出聲來。
“行了,阿姨,你別問了,”任遠行有些不耐煩的說:“你讓叔叔去書房,我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們商量。”
賀母心裡慌的厲害,隻能趕找到丈夫,和丈夫一起急匆匆去了書房。
“媽——”賀蘭夏撲進賀母懷裡,嚶嚶哭泣。
不管賀母說什麼,隻是哭,一句話都不說。
“啊……”賀蘭寧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剛剛和任遠行跑去酒店幽會,被我抓在床了。”
“寧寧,你弄錯了吧?”賀母也驚呆了,“夏夏和遠行……”
賀父、賀母齊齊的將震驚的視線投向賀蘭夏和任遠行。
賀父震驚的瞠目結舌,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個訊息,氣的渾發抖,抬手指住任遠行的鼻子:“你、你當我兒是什麼?你說換個新娘就換個新娘?你、你……”
“媽,不是這樣的,我不想的……”賀蘭夏哭著搖頭,“是他、是他強迫我的……”
賀蘭夏伏在賀母懷中哭的淒慘,賀母也忍不住流下淚來,“任遠行,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的兒?你簡直是個畜生!”
他以前喜歡賀蘭寧,是因為喜歡賀蘭寧那對他答不理的勁頭,覺得賀蘭寧有種迷人的味道。
反倒是賀蘭夏,他一,就哭哭啼啼的。
他就看賀蘭夏明明不想被他睡,卻不得不屈服於他,不得不被他睡的樣子。
至於賀蘭寧,上吸引他的那勁兒既然沒了,就沒有做他妻子的資格了。
賀蘭寧和賀蘭夏都是賀家的兒,不管娶誰,他都能拿到賀家那塊地,他當然要娶一個他喜歡的。
“賀叔叔,您別這麼大火氣,”任遠行冷睨他,“你可要想好了,我們任家可不是你們賀家能得罪的,而且……”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賀蘭夏,語帶威脅:“我說的對吧,夏夏?”
“爸……”賀蘭夏哭著搖頭:“我也不想嫁給他,可是、可是我沒辦法……他、他手裡有石濤的把柄,如果我不嫁給他,他就要把石濤送進監獄,我、我得救石濤……”
“石濤是的男朋友,但現在不是了,現在,他的男朋友是我,”任遠行語氣輕佻的說:“賀叔叔,你連自己的兒談過都不知道,您這個父親當的也太不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