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律的心像是被重錘擊中。
他無法否認他母親的話。
葉筱棉……就是被他逼到陸澤州身邊的。
可是,那是以前的事了!
現在,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傷害她了!
我會保護她,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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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冰燕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歇斯底裡的憤怒:「你瘋了嗎?
她媽害死了你爸,她是我們的仇人!」
「可是,你已經害死了她爸媽,你還想怎樣?」楚律吼的比她還要瘋狂,「她爸媽被你害死了!
你把她害成了孤兒!
這些年,我一直在糾纏她,傷害她。
因為我,她纔不得不卑微的待在陸澤州身邊,被陸澤州欺負!
我爸救她媽,是我爸自願的,不是她媽逼我爸的。
就算她媽欠了我爸的救命之恩,也不關她的事!」
「你閉嘴!」楊冰燕狠狠一巴掌扇在楚律的臉上,「我失去丈夫,你失去父親,都是被她媽那個賤人給害的!
她媽是賤人,她也是賤人!
她媽不得好死,我要她也不得好死!
我要她死,你聽到了嗎?
我要她死!」
「不可能!」楚律冷冷的說,「她嫁給顧商遂了。
顧商遂會保護她。
有顧商遂在,冇人能傷害她。」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在滴血。
他多麼希望,保護她的那個男人,是他……
「誰?」楊冰燕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微微發抖,「你說誰?」
「顧商遂,」楚律重複道,「顧商科技的......」
「我知道顧商遂是誰!」楊冰燕的聲音尖利得幾乎刺破耳膜,「那個賤人!
她怎麼敢?
她怎麼配?」
楚律皺眉:「媽,你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楊冰燕一把掀翻了茶幾上的茶杯,「她算什麼東西?
一個下賤女人,生的下賤坯子!
她有什麼資格攀上顧商遂?」
「媽,你冷靜一點,你別這樣!」楚律看著母親歇斯底裡的樣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一定是用了什麼下作手段!」楊冰燕麵色漲紅,胸膛劇烈的起伏,「顧商遂是什麼人?
他是顧商科技的繼承人!
葉筱棉一個下賤女人生的下賤坯子,憑什麼和他在一起?
憑什麼?」
「媽,筱棉她......」
「你給我閉嘴!」楊冰燕猛地轉身,指著楚律的鼻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勾搭顧商遂了?
你是不是還幫她了?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報答我?」
楚律被母親猙獰的表情嚇到了。
她的眼睛佈滿血絲,妝容因為憤怒而扭曲,完全冇有了平日裡的優雅。
「媽……」他無力的看著自己瘋狂的母親。
「我要去找她!「楊冰燕突然衝向門口,「我要當麵問問那個賤人,她到底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勾搭上了顧商遂!」
楚律連忙攔住她,「媽,你別這樣......」
「滾開!「楊冰燕一把推開楚律,力道大得讓楚律踉蹌了一下,「今天,我非一定要撕看他的真麵目!
我要讓她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攀高枝的!」
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卻還在尖叫:「她媽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她也是!
母女倆,一個德行!
專門勾引男人!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麵目!
我還要去找顧商遂!
讓顧商遂也知道,她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
楚律看著母親瘋狂的樣子,一陣又一陣的無力感,洶湧的湧上心頭。
顧商科技。
葉筱棉站在顧商遂辦公室門外,手裡還提著一個超大的保溫飯盒。
她特意為顧商遂準備了一頓豐盛的飯菜,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還冇等她敲門,裡麵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女聲。
「那個葉筱棉,她就是個賤人!」楊冰燕的聲音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她接近你,就是看中了顧家的錢!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她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
葉筱棉的手猛地攥緊了飯盒提手,指節發白。
「楊女士,請您注意言辭,」顧商遂的聲音冷得像冰,「筱棉是個好女孩兒,我不允許您這樣侮辱她。」
「好女孩兒?」楊冰燕歇斯底裡地大笑,「有她那麼不要臉的好女孩嗎?
她先是吊著陸澤州。
現在,她又來迷惑你!
顧商遂,你是什麼人?
你怎麼能以撿一隻陸澤州不要的破鞋!」
葉筱棉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她想要轉身離開,可雙腿卻像生了根。
「你說夠了嗎?」顧商遂的聲音高了幾分,「我最後說一次,我愛筱棉!
你再在我麵前大放厥詞,別怪我不客氣!」
「你瘋了!」楊冰燕尖叫起來,「你知不知道,她媽是什麼人?
她媽是一個勾引別人丈夫的狐狸精!
那種女人,能養出什麼好東西?
她就是看中你的錢,等把你榨乾了,她就會一腳踢開你!」
「夠了!「顧商遂厲聲嗬止她,「楊女士,如果,你再侮辱筱棉,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筱棉鼻子一酸,捂住嘴巴。
她從未見過顧商遂如此動怒,更冇想到,他會這樣維護她。
那些惡毒的言語,彷彿都變得無關緊要,隻剩下他擲地有聲的話,在她耳邊迴響。
「你...你...」楊冰燕氣得渾身發抖,「那個賤人,她遲早會毀了你!
你會後悔的!」
「請回吧。」顧商遂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以後,不要再來了。
我和筱棉的事,不勞你費心。」
「顧商遂!」楊冰燕的聲音,尖銳得好似能劃破空氣,「你看看,你都被那個小賤人,迷成什麼樣子了?
你不該是這樣的人!
不該的!」
顧商遂冷冷的看著她,按下內線:「來人,把楊女士請出去。」
「我不走!」楊冰燕的雙手在空中瘋狂地揮舞,像是要抓住什麼,又像是在驅趕著無形的敵人,「那個葉筱棉,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她到底使了什麼狐媚手段,把你迷得暈頭轉向?
你可是顧商遂啊,你怎麼能被那種女人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