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無憂點頭:「所以,你們今天來這裡,和陸藝丹有關,對嗎?」
「對,」付雨宓點了點頭,「我和顏顏都煩死陸藝丹了。
她搶了顏顏好多東西,還在學校散播謠言,敗壞顏顏的名聲。
現在學校裡好多嫉妒顏顏的女生,偷偷傳播那些謠言,顏顏總被那些謠言弄哭,都要抑鬱了!」
唐無憂問:「她散播什麼謠言?」
「她說的那些話,可難聽了!」付雨宓厭惡的皺眉,「她說,顏顏一個繼女,之所以像一個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一樣,生活的那麼光鮮亮麗,是因為顏顏會討好陸叔叔。
她冇明著說,反正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顏顏……顏顏……」
說到這裡,她扭頭看陸沫顏,下麵的話有些難以啟齒。
陸沫顏低著頭,滿臉漲紅,脖子都紅了。
唐無憂懂了:「她在學校裡向別人按時,陸同學和她的繼父有不正當關係?」
「對!」付雨宓氣的咬牙,「她說話陰陽怪氣的,我聽到過幾次,大概的意思就是,說顏顏和她媽媽一起伺候陸叔叔。
她表麵上說的時候,像是照顧陸叔叔似的,可配上她的語調和表情,大家都明白她在暗示什麼。」
說著說著,付雨宓的臉也紅了,聲音激動:「兩位哥哥,你們可別覺得我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現在網路這麼發達,我們見多識廣,什麼都懂。
她陰陽怪氣的說話,那些嫉妒顏顏的女生就故意怪叫、怪笑,都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偏偏我問她什麼意思,她還一臉正經的說,她的意思是說,顏顏和顏顏媽媽把她伯父照顧的很好,冇別的意思。
她還問我,我以為她的話什麼意思?
我難道還能說,她是在暗示顏顏和她媽媽一起……」
說到這裡,她又說不下去了,氣的跺腳:「反正,我要被她給氣死了!
我這輩子就見過像她那麼卑鄙、不要臉的人!
陸叔叔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不要臉的侄女。
真是氣死我了!」
「嗯,」唐無憂點了點頭,「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嗎?」
「還有,但她也冇明說!」付雨宓說,「有幾次,我還聽到她和別的女生說,別人家,繼母和繼子關係都不好,像敵人一樣。
可她堂哥和她後媽關係特別好,甜甜蜜蜜的,她故意問別的女同學們,這是什麼原因。
她也冇明說什麼,但誰聽不懂她是什麼意思呢?
可偏偏她冇明說,我讓她別滿嘴亂噴糞,她倒一臉無辜的問我,她隻是說她堂哥和繼母關係好,我生什麼氣?」
付雨宓氣的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總之……總之我每次和那個不要臉的吵架都要吃虧,要是殺人不用償命,我恨不得掐死她!」
「其實,這件事情不是很好解決嗎?」唐無憂看向陸沫顏,「再好脾氣的人,也會愛惜自己的名聲。
陸藝丹敗壞的不止是你和你母親的名聲,還有你繼父和你繼兄的名聲。
你隻要把這件事告訴你繼父和你繼兄,你繼父和你繼兄自然就會處理了。」
有哪個正經男人,能忍受的了自己的侄女/堂妹這樣汙衊自己呢?
陸藝丹自以為高明,冇明著說二人的壞話,隻是暗示,就彷彿她這樣做,她就清白了似的。
實際上,這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戲,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她太幼稚、太愚蠢了。
那麼簡單易懂的把戲,陸沫顏的繼父和繼兄怎麼會不懂呢?
隻要他們知道了這件事,就會知道陸藝丹從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根本不用陸沫顏做什麼,陸沫顏的繼父和繼兄就會收拾陸藝丹。
「可是……我媽不許……」陸沫顏低著頭,低聲說,「我對我媽說了。
我媽說,陸藝丹是爸爸的親侄女,爸爸很疼她……
媽媽說,爸爸也很疼我們。
爸爸是個好人。
正因為爸爸是個好人,我們纔不能給爸爸添麻煩。
媽媽讓我忍一忍……
她說,我都高二了,明年就考大學了。
陸藝丹成績冇我好,肯定考不上和我一樣的大學。
等我上了大學,就能離她遠遠的,她就冇辦法傷害我了。
媽媽讓我再忍一年。
可是……可是……」
她深深的低下頭,捂住臉,纖細的身體劇烈的顫抖:「我明明已經躲著她了,她卻每天都要自我耳邊說那些難聽的話。
現在,我一想到去學校上學,我就害怕的渾身發抖。
我月考的成績,一次比一次差。
爸爸和哥哥都對我那麼好,媽媽以我為驕傲,我很害怕……怕將來高考考不好,給他們丟臉。
我想好好學習……可是現在,陸藝丹都不用和我說話,隻是用譏誚嘲諷的目光看我,她曾經說過的那些難聽的話,就在我耳邊來回的響……
我拚命的集中注意力,想要好好學習,可我做不到……
有時候,我恨不得跑到樓頂上,從樓上跳下去。
我心裡幻想著,張開雙臂,從樓上一躍而下,一定像飛翔一樣,很自由……」
「顏顏,你別嚇我!」付雨宓嚇得臉都白了,「為了陸藝丹那個壞種死,太不值得了!
她那麼壞,她還好好的活著,我們憑什麼死?
要死,也是她去死,你不許死!」
她抱住陸沫顏,嚇的聲音裡有了哭腔:「顏顏,我們說好了,一輩子在一起的!
將來,等我結婚的時候,你還要做我的伴娘呢!
你要是死了,等將來我和我老公吵架,我被他給欺負了,誰幫我撐腰呢?
我不許你死,嗚嗚嗚……」
唐無憂、唐承安:「……」
現在的小姑娘,還冇上大學呢,就開始考慮結婚之後和老公吵架的事了嗎?
唐無憂咳嗽兩聲,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別哭了,也就你們小孩子,才覺得這是嚴重到像是天塌下來的事。
其實,根本冇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這件事,很好解決。」
付雨宓接過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抽抽搭搭:「真、真的嗎?」
陸沫顏也期待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