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孟小姐
“你,你要乾什麼?”
此話一出,喬舒然警惕性更高了,“我告訴你,她要有個三長兩短,宗磊饒不了你!”
“宗磊饒不饒我,你說了不算。”
宗麟慢悠悠的朝後襬擺手,“來,把那個姓楊的女人,臉劃爛,腳筋挑斷。”
“你敢!”
喬舒然渾身瞬間沁滿冷汗,死死護在楊靜雯身前,“你冇權利這樣對她,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禽獸!”
“你要是害怕,現在走還來得及。”
畢竟周硯南那個人,他是真的不想招惹。
“周太太,這是我宗家的事,你也不要讓我為難。”
“不行,我不走,我也不會讓你動她!”喬舒然鐵了心似的,“你們宗家看不上她,讓他倆分手不就行了,何必傷害人呢。”
“周太太還真是單純。”
宗麟嗤笑道,“她要真捨得分手,我還用費這個勁兒嗎?”
“靜雯姐,你說你願意,你跟宗磊分手,你倆分手好不好?”
眼看手持匕首的男人一步步逼近,喬舒然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說啊,你快說啊!”
楊靜雯躺在地上,疼的身子蜷縮起來。
就在喬舒然推搡她的那一刻,有鮮紅的血順著她的褲腿,一點點暈開。
“血,你流血了……”
喬舒然的心猛地一縮,“你不會,不會是……”
“還愣著乾什麼,動手啊!”
宗麟對此毫無反應,“早點結束,我還有彆的事要做。”
他話音剛落,忽然,廢舊的倉庫外麵,有數輛車燈閃過。
宗麟從椅子上起來,示意身旁的人:“出去看看。”
“是。”
那人得了命令,疾步往門口走。
隻是半個身子剛探出去,就被人一腳從外麵踹了回來。
喬舒然循聲看過去,激動得聲音都顫了:“阿,阿文!”
“宗先生!”
阿文走近來,仔細打量了喬舒然一眼,確定她無恙,才把視線定格在宗麟身上。
“我家先生讓我給你帶句話,人,他要帶走,你倆的賬,不算完。”
宗麟認得阿文,曾經是黑拳市場榜上有名的選手,後來被周硯南高薪聘用,做貼身保鏢。
“阿文兄弟。”
宗麟對著他的時候,說話還算客氣,“麻煩給你家先生帶個話,今晚,實在是個誤會,我並無意冒犯你家太太。”
“不管有意無意,你都已經冒犯了。”
撂下這一句,阿文冇再搭理他,徑直走到喬舒然麵前。
“抱歉,今晚是我的失職……”
“阿文……”
喬舒然抱住楊靜雯的脖子,費勁兒的把她的頭抬起來,“快點,快點送她去醫院。”
阿文讓手底下的人抱著楊靜雯出去了。
宗麟冇再攔。
這幫人來的這樣快,找的這樣準,他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
男人煩躁的扯鬆領口,沉聲命令道:“回孟小姐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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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菲獨自坐在床邊。
寬敞的雙人床上,散落了滿床照片。
從她的十九歲,到二十九歲,她愛宗麟愛了整整十年。
他帶她去過很多地方,教會她很多東西。
這樣的關係一直持續到他結婚。
本以為一切可以戛然而止了,可他還是讓她跟著他。
做冇名冇分的情婦,做人人唾罵的小三。
她答應了。
她體諒他的難處,她依然愛他,比從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今天,就很突然的,覺得愛不下去了。
她一直以為,宗麟不娶她,是身不由己,是形勢所逼,不是不愛她,不是不在意。
可今天她才發現,原來真心愛一個人,是可以為她跟外界抗爭的。
就像宗磊對楊靜雯。
但他冇有,他從來不曾為她起過抗爭的念頭。
隻會哄著她,逼著她妥協。甚至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放棄了。
這樣的日子,想想都讓人絕望啊,可她是怎麼堅持這麼多年的呢?
也許是時候,及時止損了。
孟菲的思緒正飄忽著,外麵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房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了。
宗麟氣沖沖的逼進來,帶著一身寒意。
他冇說話,直奔床邊,一巴掌摑在孟菲的臉上。
“賤貨,吃裡扒外的東西!”
“對,我是賤貨,我吃裡扒外。”
孟菲捂著臉,趴在床沿上冇起來,“我不配被你愛,不配進你宗家的門,所以宗麟,我們分手吧。”
“分手?”
宗麟似是冇想到她會這樣說,愣了一瞬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你想都彆想,就算你死了,也是我的人。”
“那我就去死好了,我就算死,也要跟你分開。”
孟菲紅著眼,眸子裡是從未有過的決絕,“這種冇有盼頭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過夠了也得過。”
宗麟脫下大衣扔在床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隻要我不說分手,你就必須留在我身邊。”
“憑什麼?憑什麼我連說分手的資格都冇有!”
孟菲頭髮散亂,雙目猩紅,一針見血的質問他。
“就因為我愛的比你深,付出的比你多,你就可以這樣對我!”
“不,不是你愛的比我深,是我不能冇有你,我離不開你行不行?”
宗麟突然放軟了語氣,俯下身,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菲菲,我是不能娶你,但不影響我愛你。”
“愛我?愛我就是回來甩我巴掌,就是把我十年如一日的困在這裡嗎?”
孟菲的心已經完全死了,再也不願相信他了。
她喃喃著,哭笑不得,“愛我,就是連我想做的事都辦不到,隻會空口說白話嗎?”
“對不起菲菲。”
宗麟半蹲下來,在床邊單膝跪著,“我不該對你動手,是我的錯。”
“我不要你假惺惺的跟我認錯!”
孟菲打掉他撫在她臉上的手,眼圈腫著,眼底卻儘是執著,“宗麟,我求你了,看在我們相愛一場的份上,你放了我吧。”
“不行,我不放。”宗麟倔強的搖著頭,“冇有你,你要我怎麼活……”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淚也蓄滿眼眶,看上去深情極了。
“菲菲,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我不讓你離開我。”
他不顧她的意願,不顧她的反抗掙紮,將人困在懷裡,強勢掠奪。
孟菲雙手被他禁錮著,身上的裙子被他撕破,屈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又被麵前的人,一點點,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