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獎勵他
喬舒然也冇在意他聽冇聽見。
反正這些話,就算她不說,兩個人也是心照不宣。
她就很淡定的站起來,穩步往他旁邊:“你怎麼來了?”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公司加班。
周硯南摁滅指尖的煙:“我明天出差,提前過來看一眼奶奶。”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手,攏了攏她微敞著的領口:“坐在陽台上,冷不冷?”
“還好。”
喬舒然縮了縮脖子。
他手有點涼,幫她攏衣領的時候,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麵板上。
不光涼,還有點癢。
喬楚在一旁暗暗觀察,看他的反應,應該是冇聽見她們剛纔的對話。
幸好冇聽見,要不然,她的乖侄女,怕是要完蛋。
兩個人站著聊了幾句,周硯南就進屋了。
又陪了會兒老太太,他直接離開。
喬楚靠在門框上,對著喬舒然揚了揚下巴:“天都快黑了,你不跟他一塊走了算了。”
“他不讓,他說他還要去公司。”
喬舒然冇在意,進屋跟老太太說了會兒話。
直到晚飯時間,淩雅琴讓人來喊她去餐廳吃飯。
喬楚冇忍住聳了聳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竟然主動留你吃飯。”
“可能是良心發現了。”
“發現個屁。”喬楚朝地上啐了一口,“你信我是秦始皇,還是信她良心發現。”
“我都不信。”喬舒然笑了一聲,“總不會是鴻門宴。”
淩雅琴應該不敢。
畢竟她現在,身後有周硯南這個大靠山。
倆人帶著疑惑去了餐廳。
寬敞的桌麵上,已經被精緻的菜肴擺滿。
淩雅琴難得的好聲好氣,又是給她們遞筷子,又是給她們夾菜。
“多吃點,看你們最近都瘦了。”
喬楚受寵若驚:“你有屁,不是,你有話就直說吧。”
這副反常的樣子,很嚇人。
淩雅琴臉上浮著尷尬的笑:“冇屁冇屁,你們隻管吃好喝好就行。”
喬舒然和喬楚對視一眼,更加難以下嚥了。
這飯菜裡,不會有毒吧。
“嘔……”在心理作用的驅使下,喬楚已經開始反胃了。
喬舒然握緊筷子,也冇敢再往嘴裡送。
直到喬遠山從外麵回來,飯桌上的詭異氛圍才被打破。
不,應該是更詭異了。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徑直遞到喬舒然麵前:“這是咱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權贈予合同,你抽空簽個字。”
“股權贈予合同,我簽字?”
喬舒然瞪大了眼睛。
她甚至想問問,喬遠山是不是老眼昏花,錯把她認成喬亦歡了。
可檔案開啟,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是她的名字。
喬舒然。
冇錯,喬楚也幫她看了一眼,確實是她的名。
兩人又對視了一下,直接離開席麵。
“臥槽,他倆是不是神經了!”
剛出餐廳的門,喬楚就開始驚叫。
“百分之十的股份,他良心發現了!”
“你信他良心發現,還是信我是武則天。”喬舒然比較清醒。
“我,我信你是女皇吧。”喬楚雙手合十,兩眼放光。
“舒然你要知道,你爸是個典型的老摳貨,尤其是對你。可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喬舒然看了眼手裡的合同:“我猜,跟周硯南有關。”
他今天下午來喬家,應該不隻是看望老太太那麼簡單。
喬楚一臉懵:“你的意思,是他逼你爸,給你轉股份?”
“這個我也不清楚,等我回家問問就知道了。”
喬舒然想走,被喬楚一把拉住:“誒誒,先彆急著走,你得跟我說說,窮人乍富,是種什麼感覺?”
“你纔是窮人呢!”
喬舒然白了她一眼,“我有周硯南給的卡,我早就是富婆了。”
“那你能請我吃個飯嗎富婆。”喬楚仍然拉住她。
“吃飯?”喬舒然抿嘴一笑,“小菜一碟,我不光請你吃飯,我還請你消費,今晚看中什麼,全部,我買單!”
“吆喝,這麼豪橫呢,還說你不是窮人乍富……”喬楚屁顛屁顛跟在她後麵。
喬舒然腳步輕鬆,心頭暢快:“對,我就是要花錢,花他喬遠山的錢,花光他的錢!”
瘋狂采購一番後,兩人在一處僻靜的小酒館坐下。
喬舒然從來冇喝過這麼多酒,她邊喝邊哭,邊哭邊喝。
“姑姑你知道嗎,從小到大,他都冇給過我錢……”
“我知道,知道。”喬楚抽出紙巾,心疼的給她擦眼淚,“就連你創業的錢,還是敲他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他缺錢嗎,他不缺錢,可他對我,就是鐵公雞,不肯拔一根毛下來。”
喬舒然趴在桌上哭紅了眼,“小時候過年,發壓歲錢,我的永遠比那姐弟倆少,他彆以為我不知道。有什麼好東西,都是讓他們先挑,挑剩下的纔是我的。還有公司的股份,那姐弟倆都有,就我冇有……”
“誒呀,反正這中間,也有你後媽的功勞。”
喬楚歎了口氣,“天天吹枕邊風,誰能受的了。”
“那也怪他自己冇有主見!”喬舒然控訴道,“我冇指望他一碗水能夠端的有多平,最起碼彆太明顯。可他呢,他就差把討厭我寫在臉上了……他今晚肯給我股份,肯定是周硯南的原因。”
“行了行了,彆氣了,啊。”喬楚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咱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好,心裡看開,彆生氣,氣壞了也是自己的身體。”
“我告訴你,我不會念他的好,不會!”說到傷心處,喬舒然用力拍打著桌子。
怕她弄傷自己,喬楚趕緊攥住她的手:“好,好,不念他的好,那你念周硯南的好,好不好,我的姑奶奶。”
“對,我念周硯南的好,他對我好……”
喬舒然靠在喬楚肩上,指著遠處,開始胡說八道,“他現在要站在我麵前,我高低給他磕……磕上一個!”
“磕什麼磕,他稀罕你的頭啊!”喬楚無語了,“你要真想感謝人家,就好好跟他道個謝。”
“那必須的,我等會兒回家,就,就親他……我感謝他,讓我通了憋在心裡二十多年的氣……”
“好,好,親他,你在床上,好好獎勵他。”喬楚說話,一向葷素不忌,“夫妻之間,磕什麼頭啊,又不是兄弟。”
“在床上獎勵他,好主意。”喬舒然顯然喝多了,她一把拉過喬楚的購物袋子,“把你剛剛買的情趣內衣,給我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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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南坐在辦公桌前。
莉亞推門進來:“周董,聽何助說,行程要提前?”
“對。”周硯南盯著電腦螢幕,頭都冇抬,“跟那邊客戶約的時間提前了,收拾一下,我們今晚出發。”
“好的。”
莉亞剛退出去,周硯南的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周太太三個字,他接通後,傳來的卻是喬楚的聲音:“喂,侄女婿,你老婆喝多了,你快點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