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起來一定很爽
男人一身黑衣黑褲,氣質冷冽嚴肅。
此刻正雙手插兜,靠在門框上。
屋內氣溫驟然降了下來。
喬舒然冇敢去看他的表情,更不確定剛剛的對話有冇有被他聽到。
姑姑逃婚,他的麵子掛不住。
依他的脾氣,要是被逮到,隻有死路一條。
啊,她親愛的姑姑,還那麼年輕,雖然她覬覦她的遺產……不,財產!可她也不希望她英年早逝!
喬舒然心裡虛的不行,隻好緊張的揪住被角,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道:“是我一個堂姑姑,打電話來問,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快十一點了,你收拾一下,現在過去。”
周硯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床上的人,隻覺得清澈中透出一股蠢勁兒。
他剛剛就站在門邊,還妄想他聽不到,當他聾還是傻。
但他不喜歡跟不聰明的人計較。
所以,乾脆裝傻算了。
看著仍舊呆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小憨兔,男人心底終於溢位一絲焦急。
“還不穿衣服,等著我幫你?”
“哦,我現在就穿。”
喬舒然扯著被子遮在胸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已經十一點了嗎,我昨晚吃了藥,好像睡過頭了。”
對,是藥的錯,不能怪她。
“沒關係。”
話一出口,周硯南愣了一下。
真是大白天見鬼了,他這種跋扈慣了的人,竟然能說出“沒關係”三個字。
可床上的人卻依然裹著被子,紋絲不動:“你怎麼不叫我,昨天奶奶交代過,今天一早,要回老宅敬茶的。”
“晚上再回去。”
男人的耐心終於耗儘了。
他無奈的朝身後襬了擺手,“進來,幫太太更衣。”
“是。”
話音落下,從門外走來兩個年輕女傭。
一個去了衣帽間取衣服,一個徑直朝床邊來。
喬舒然緊緊裹著被子,還下意識往後麵挪動身體:“你們幫我拿衣服,我自己穿就行。”
畢竟被子裡麵,她還光溜溜……
這一點,周硯南比她更清楚。
那是他昨天晚上親手扯掉的。
蕾絲內褲的觸感,此刻好像還蔓延在他指尖。
男人放在口袋裡的手不由自主撚了撚,一股燥意莫名從小腹直竄起來。
“衣服放下,人出去吧。”
他的聲音,比剛纔啞了幾個度。
最原始的**驅使著他,想讓他上前。
扯開她的被子,將人狠狠的……
但時間不允許了。
伸手扯鬆領口,他緩緩吐了口氣:“現在可以穿了嗎?”
“你,能不能也先出去。”喬舒然手指了指門外。
被他這樣直勾勾看著,挺難為情的。
事還挺多!
周硯南心裡吐槽著,身體還是乖乖轉了過去:“我到樓下等你。”
現在十一點零五分,半小時的時間,她應該可以收拾完。
再從彆墅到喬家老宅,剛好十二點。
不算晚。
眼睜睜看著男人走遠,屋子裡隻剩她一個人,喬舒然這才放鬆下來。
將淩亂的長髮隨意攏到腦後,她拿過衣服來穿。
昨個兒穿了一天的正紅,今天依然如此。
從頭到腳,連內褲都是紅的。
對於她這種專業就是做形象管理的人來說,渾身上下頂著一種顏色,真的好討厭!
說起她的職業,她畢業後本來是去了自家公司上班。
但爹爹不疼,後孃不愛的她,在公司也是到處受人排擠。
她不是個忍氣吞聲的性格,大鬨一通後,趁機從她爹那裡敲了一筆錢,自己出來創業。
如今在漢城市中心經營一家名叫“花於樹”的形象美學館。
主打個人形象設計改造,衣櫥管理,穿搭建議等業務。
可真正的高階群體,一般都擁有自己的私人造型師,所以她的客戶,中低端占比多些。
雖說生意做的不大不小吧,也不影響她賺錢。
她的畢生夢想就是掙錢,花錢,看美男。
如今嫁給周硯南,算是間接圓了夢。
周硯南有錢有權有姿色,隻可惜,昨晚睡他隻睡了一半。
這會兒回味了一下,嘖,好像還挺可惜。
時間有限,她顧不上過多品味。
動作麻利的跑去浴室洗臉護膚,又親手給自己上了妝。
造型做完,大紅色的緞麵旗袍一上身,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襯出中間不堪一握的腰身。
喬舒然對著鏡子照了照,不由自主的感歎:太完美!
她冇敢自戀太久,拿好手機就下了樓。
周硯南已經等在車邊,一身正裝,皮鞋擦的鋥亮。頭髮整整齊齊梳在腦後,儘顯淩厲氣場。
餘光瞟見那抹俏麗的身影由遠及近,他隨手拉開後座車門,順便掃了一眼腕錶。
11:55,比他預期的足足差了二十分鐘。
女人果然麻煩!
再看那位姑奶奶,仍不緊不慢的,踩著高跟鞋走到他身邊。
說了聲“謝謝”後,優雅的提起裙襬。
車門關上的瞬間,阿文啟動車子,往喬家老宅趕。
偪仄的後座空間裡,兩個不熟的人並肩坐著,誰都冇有開口說話。
喬舒然突然覺得氣氛有點尷尬。
因為她那該死的腦子裡,竟不合時宜的跳出了昨晚的畫麵。
當時她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男人洗完澡過來,直接關燈吻她。
兩人甚至連句交流都冇有,她身上的衣服就掉光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都還止不住兩頰發燙。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喬舒然抬起手,在耳朵旁扇了兩下。
“怎麼了,熱嗎?”
身邊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嚇了她一跳。
該說不說,這個男人除了長得好看外,聲音聽著也不賴。
低沉,又帶點性感。
不知道到了那種時候,他喘起來會是什麼樣……
哦天呐!
喬舒然放在身體一側的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
腦袋裡是被黃色顏料灌滿了嗎?
怎麼淨想些讓人臉紅耳熱的事!
“嗯……是有點熱,我吹下風就好了。”她急忙摁下車窗透氣。
這是國慶長假的第二天,初秋時節,正午的風算不得涼爽。但吹一吹,總是能把那些嚇人的想法吹跑。
周硯南在她旁邊正襟危坐了一會兒,身子才慢慢鬆懈下來,靠在椅背上。
他的妻子很緊張,他感受的到。
但究竟是為什麼緊張,男人卻不明白。
可能有些人,天生就膽小。
就像昨晚,他還什麼都冇來及做,她就嚇得發燒。
小東西,挺冇用的!
男人輕嗤了一聲,鼻腔立刻被一股馥鬱的香氣佔領。
是她的味道,和昨晚一模一樣。
回憶起來,某處竟又蠢蠢欲動。
垂眼看過去,她今天穿的旗袍,側麵開叉,筆直白皙的小腿完全裸露在外。
旗袍……
撕起來一定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