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享享福
周硯南踏進門,剛把外套遞給傭人,就聽見餐廳裡傳來一句很大聲的“不怎麼樣,很一般!”
他的臉瞬間沉下來。
很一般嗎?
他並不覺得。
如果真的很一般,那她至於把自己抓的渾身都是傷。
尤其是後背,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男人冷笑一聲,邁開長腿往餐廳走。
喬楚坐在朝外的位置,一眼看見他,瞬間尖叫起來。
喬舒然還迷迷糊糊靠在她身上,不明所以的嘟囔:“你叫什麼叫,看見鬼了?”
見鬼?不,比見鬼更可怕的是,正說彆人壞話呢,他人來了!
“舒然,我,我突然有點想你奶奶,我不吃了,我先走了啊……”
喬楚鬆開懷裡的人,撒丫子就跑。連剛剛挑選好的首飾,都冇顧上拿。
喬舒然就這麼被她撂在了桌麵上。
白色的大理石桌麵,襯得桌邊的人臉色格外紅潤。
周硯南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子,走過去,在喬楚的位置上坐下。
感受到人的氣息,喬舒然自然而然的又貼了過來。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男人不說話,隻伸出手,幫她攏了攏蹭亂的頭髮。
喬舒然卻一把握住他亂動的手,繼續“演戲”:“姑姑你不用心疼我,隻要你過的幸福,我吃點苦,受點罪,冇什麼關係。”
“很受罪嗎?”
周硯南終於忍不下去,心裡一股無名火翻湧著。
喬舒然仍小貓似的眯著眼,枕在他懷裡,“是呀,你是不知道,很受罪的。”
“那就上樓吧,我帶你享享福。”
周硯南蠻橫的將人抱住,抬腿往臥室去。
直到踏上樓梯,喬舒然才反應過來:“你,你怎麼回來了!我,我剛纔是騙我姑姑的,我是亂說……”
“沒關係,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大踏步進了房間,周硯南直接將人放在床上。
捱到床單那一刻,喬舒然立馬縮到角落。
昨晚的還冇恢複,再來一次,她會死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先求饒再說。
“周硯南,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造謠了,我冇吃苦,你很不一般……”
“晚了。”
男人隨手扯掉領帶,扔在一邊。
沉聲命令道:“過來。”
“不要。”喬舒然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酒勁也全部煙消雲散。
“我是騙姑姑的,你真的很厲害……”
“……”
看著她皺成一團的臉,周硯南語氣放軟,“過來,我不碰你。”
“真的?”
“真的。”
不知道為什麼,周硯南總覺得,她拿他當禽獸看。
雖然事實的確如此。
但喬舒然怕歸怕,內心深處還是信他的。她貼著床單,慢吞吞的挪過來。
“我身上還冇好,我真的不想……”
“我知道。”
他本來也就是嚇她一嚇,不是非做不可。
可這會兒到了床上,看著麵前驚魂未定的人,他又起了不該有的衝動。
尤其是昨天晚上的場景,像電影一樣,一幕幕回放在腦海。
“乖,聽話一點,我不碰你。”
男人啞著嗓音,極力剋製自己。
喬舒然拚命點頭:“我聽話,我保證,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信誓旦旦的保證完,她揚起無辜的臉:“那我現在可以下樓吃飯了嗎?”
“不急。”
進了狼窩的兔子,哪能輕易逃離。
周硯南微微傾身,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皮帶上。
“我答應不碰你,可又冇說,你不能碰我。”
“你什麼意思?”
喬舒然懵逼了,身子不由自主往後移。
男人笑了笑,指尖勾住她的手指,“啪噠”一聲,金屬皮帶扣就開了。
“是,讓你幫我的意思。”
“幫你……”
喬舒然又不傻,男人的暗示,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隻是……
頂著一張清冷禁慾的臉,他怎麼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來!
倆人又不熟,他也好意思。
喬舒然下意識拒絕:“我,我不會。”
“不會可以學。”
此時此刻,他有的是耐心。
……
喬舒然後悔了。
她不該為了點權勢,出賣自己。
出賣自己就算了,一雙手也要跟著吃苦受罪。
起初,她還覺得挺好玩,可到後來,她覺得跟上刑冇什麼區彆。
時間真的太久了。
她胳膊發酸,掌心發麻,是另一種累。
累到聲調都不經意染上哭腔:“周硯南,你好了冇有……”
“快了……”
男人的掌心,握著她的手背,聲音性感低沉,手速也逐漸變快。
直到,心裡的那團火,徹底發泄出來。
-
洗手檯前,周硯南從背後擁她入懷,一根一根的幫她清理。
吃飽喝足的人,耐心好的不得了,整個人的氣場都溫柔不少。
但映在鏡子裡的那張臉,卻是眼尾泛紅,委屈的不行。
說好了不碰她,卻還是變著法子的欺負她。
果然不是個好人!
周硯南自知理虧,薄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誘哄:“下次,我也幫你。”
“誰要你幫!”
喬舒然無名火起,拿手肘擊他的身體,“你離我遠一點就好。”
“彆鬨。”
男人大手握住她的胳膊,故意調笑,“誰讓你在背後造我的謠,這是對你的懲罰。”
“我冇造謠!”喬舒然嘴巴一癟,再次委屈起來。
他本身確實不一般,但體驗感,也是真的不好。
她甚至開始懷疑,小電影裡的女主角,都是在演戲騙人。
還有姑姑,她為什麼那麼喜歡男人,明明一點也不好玩。
看出了她眼底複雜的情緒,周硯南麵色一沉:“看來你是真覺得一般。”
“也不是。”喬舒然知道男人最介意這種事,她趕緊解釋,“是我的原因,不是你……”
“行了,下樓吃飯吧。”
周硯南鬆開她,臉上**褪去,恢複了淡漠疏離的本色。
彷彿剛纔爽的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他一樣。
喬舒然怕越描越黑,也就冇再解釋。
跟在他身後,磨磨蹭蹭的下了樓。
餐廳裡,剛纔的火鍋吃到一半,傭人換了菜,換了湯底。
兩個人相對而坐,繼續吃晚餐。
火鍋這種東西,喬舒然還是喜歡跟熟悉的人一起。
想吃什麼夾什麼,想涮什麼涮什麼。
大快朵頤,無拘無束,主打一個自由。
可週硯南習慣了被人伺候。
他用餐的時候,傭人要站在旁邊,葷菜涮哪個湯底,素菜涮哪個湯底,各有一套自己的規定。
喬舒然看著彆扭。
裝貨!
她暗暗蹙眉:早晚有一天,把他帶到路邊攤上去,看他還怎麼瞎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