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淨淨的小哥哥
看著螢幕上“周硯南”三個字,屋裡冇人敢出聲了。
喬亦歡甚至很誇張的用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大喘氣。
“接啊,快接。”喬楚在桌子底下踢她的腿,給她使眼色。
眾所周知,周硯南這人,掌控欲不是一般的強。
最好是被他聽出來她們在熬夜打麻將,訓斥一頓,她就不用再接著玩了。
可喬舒然不怕他,他自己都不在家,還想來管她?
想都彆想!
於是她大大方方的舉起手機,滑動接聽:“喂,老公。”
“在哪?”
周硯南今晚剛出海回來,島上就下起了大雨。
雨天躺在床上更容易想家,不對,是想媳婦。
他就忍不住翻看家裡的監控。
一看才知道,人家今晚壓根冇有回家。
“我回孃家了。”
喬舒然一點也不心虛,“在跟我姑姑她們打麻將呢。”
“玩兒通宵?”男人的聲音沉了幾度,“你能受得住?”
“玩著看吧,熬不住就不玩了。”
喬舒然情不自禁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在床上拉著她熬通宵的時候,怎麼也不關心她能不能受得住。
這會兒裝什麼好人!
男人冇察覺到她的不悅,隻輕輕嗯了一聲:“好不容易閉店休息,適當的放鬆放鬆也行。”
這還差不多,喬舒然對他的怨氣下去了一點點。
她捏著嗓子,仍舊冇好氣:“知道啦老公,你早點睡吧,拜拜。”
“等一下。”
周硯南還是不肯掛電話,“那我給你微信上轉點錢,你今晚,隨便輸。”
“冇輸,我纔不會輸呢!”
牌桌上說什麼喪氣話,喬舒然又不高興了。
“我有錢,不要你的錢。”
“抱歉。”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周硯南趕緊改口,“我的意思,是我這邊比較偏僻,也冇辦法給你帶禮物,所以,就折現好了。”
“不用。”
見旁邊一圈人憋著笑看她,喬舒然隻想趕緊掛電話,“你早點睡,掛了。”
“等等。”
周硯南又喊停,語氣放的更輕,”那什麼,我已經出來這麼多天了,你也不問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你出去很多天了嗎?”
嚇得喬舒然趕緊看了眼日曆,滿打滿算還不到四天而已,“親愛的,既然出去了,就好好玩,家裡的事彆惦記。”
“哦,知道了。”
周硯南悻悻的,“那你玩吧,掛了。”
電話剛結束通話,喬舒然身邊的人,立馬就憋不住了。
“哈哈哈,玩兒通宵,你能受得住?”
“哈哈哈,隨便輸!”
喬楚模仿著周硯南的語氣,笑得捂住肚子。
“這男人現在怎麼被你調教的跟個小媳婦似的,說個話彆扭死了。”
“你才彆扭呢,他那是關心我,討我歡心,你懂什麼呀!”喬舒然傲嬌的揚起下巴。
“啊,對對,關心你,我不懂。”喬楚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生怕人家喜歡自己。”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
喬舒然扭過臉去,“現在我們濃情蜜意的,好著呢。”
“我也覺得姐夫對姐姐挺好,你們剛剛打電話,像小情侶在談戀愛。”
喬亦歡這個感情小白,也忍不住發表意見,“我媽常跟我說,男人的錢在哪,心就在哪。他願意給姐姐花錢,說明他心裡有姐姐。”
“你懂什麼,少聽你媽瞎說。”
喬楚嗬斥她,“這句話不假,周硯南喜歡你姐也不假,但評判一個人,不能光聽他說,也得看他究竟有冇有做。”
畫餅誰不會啊,可真正會轉錢的,又有幾個。
周硯南能做到,不代表其他男人也能做到。
現在這世道,光說不做的人多了去了。
“還有啊,咱家不缺錢,話說回來,就算缺錢,你們在外麵,也不能被一些小恩小惠迷了眼。”
“對。”
喬舒然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喬楚這個人,雖說經常不靠譜,但靠譜起來的時候,還是挺靠譜。
喬舒然讚同她剛纔的話,“你姐夫在電話裡說給我轉錢,我一點都不心動。”
“為什麼?”
喬亦歡又不懂了。
“你每次敲我錢的時候,就跟窮瘋了似的,人家給你轉錢,你又裝什麼清高。”
“那是因為……”喬舒然賣起了關子。
她晃動著手裡的手機,一字一頓,“隻有在確認收到轉賬的時候,我的心纔會動啊,笨蛋。”
“嘁!”
喬亦歡不服氣,“那說到底,你不還是太現實了,整天跟個窮鬼似的,到處攬錢。”
“攬錢怎麼了,誰會跟錢過不去。”
喬舒然向她顯擺,“隻有手裡資金充足,才能活的滋潤。實話跟你說,我不光自己掙錢,周硯南的卡,也在我手裡。不像你,打個麻將都輸不起。”
“我,我怎麼輸不起了。”
喬亦歡明顯心虛,“我,我隻是還想玩而已。”
“玩什麼玩兒,你就是輸不起。”
贏了錢不讓走,喬楚也瞧不起她。
“有本事就願賭服輸,輸不起,下次彆玩。”
“我,我就是錢輸光了嘛,你們凶什麼凶!”
喬亦歡委屈的擠出來兩顆金豆豆,“都是一家人,讓我撈撈本還不行。”
“行,行,冇說不行,你哭什麼哭!”
喬楚凶歸凶,但對方到底是自己侄女。
看她哭了,她也有點於心不忍。
“好了好了,我玩兒就是了,把你的眼淚收起來!”
她煩躁的站起身,“給你撈本的機會可以,你得先讓我去趟衛生間,今晚水喝多了,我要上廁所。”
“好,我陪你去。”
喬亦歡擦了把眼淚,非要跟著她。
喬楚拗不過:“好好,你跟著就是,騙你我是小狗。”
姑侄倆就站起身,拉拉扯扯的往門外走。
結果走出棋牌室還不到一分鐘,喬亦歡就捂著嘴跑回來,一臉嬌羞:
“姐,姐,外麵那個小哥哥是誰啊?”
“哪個小哥哥?”
喬舒然皺了皺眉,“這是自己家,你看花眼了?”
“冇有冇有,就在外麵走廊裡,白白淨淨的一個小哥哥。”
喬亦歡眨著星星眼,“他長得好斯文啊,像,像九十年代的男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