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周先生,喜歡這麼玩一行人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正好是晚飯時間。
晚宴的規模比較大,設在了周硯南下榻的酒店。
酒店是陶瑩訂的,但飯桌上她冇在。
其他人吃吃喝喝,推杯換盞,等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
何耀聲和莉亞的房間,一個在他對麵,一個在他隔壁。
過來放下行李後,他倆人就各回各屋了。
男人一身酒氣,將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換鞋準備洗漱。
隻是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剛一拉開,就嚇了他一跳。
陶瑩不知何時躲在裡麵。
她褪去了白天的精練職業裝扮,頭髮散開,身上隻裹了件浴袍。
看見周硯南的那一刻,她假意驚呼:“抱歉周先生,我走錯房間了。”
“那就滾出去。”
在社會上闖蕩多年,這樣蠢笨的套路,周硯南早已司空見慣。
他微微側開身子,給陶瑩讓了路。
也算給她留了麵子。
可陶瑩卻在路過他身旁的時候,手直接扣上了他的皮帶釦子。
“周先生,長夜漫漫,你我不如做個伴……”
男人惱火了。
他一把揪住陶瑩的衣領,將人摜出幾米遠,扔在了沙發上麵。
陶瑩覺得太傷自尊,她紅著眼,揚著下巴質問:“周先生就是這樣對待女人的嗎?”
“你這樣的,算什麼女人,滾!”
周硯南懶得看她,低頭整理自己的襯衣。
“我怎麼不算女人……”陶瑩哽嚥著,順手扯開身上的浴袍帶子,“你看看我,哪裡不是女人!”
“既然陶小姐這麼有興致……”
周硯南側過頭,臉上透著危險的笑意,“那我就滿足你。”
說著,他一把扯掉領帶,俯下身,纏住陶瑩的雙臂。
陶瑩順從的任由他將自己的手腕拴住,心頭猛顫不已:“原來周先生,喜歡這麼玩兒。”
“對,我們玩個有意思的遊戲。”
周硯南直起身,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何助理,來我房間一趟。”
何耀聲急匆匆趕來,差點驚掉了下巴。
他睨著沙發裡衣衫不整,被領帶綁住雙臂的陶瑩,又看了眼周硯南,“這,這是……”
周硯南撩了撩眼皮,神色淡然:“陶小姐想男人了,你去附近的夜店,找兩個鴨子來,記住了,是兩個。”
“這,這不好吧。”
何耀聲扶了扶眼鏡,“咱們跟陶小姐,是合作夥伴。”
“周硯南!”
陶瑩聽到這裡,臉色已經完全變了,“不帶你這樣侮辱人的,你快點把我解開!”
“不想玩了?”周硯南眉梢輕抬,聲音透著不屑,“晚了。”
他目光掃向何耀聲,語氣不耐:“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
“我錯了,周先生,我錯了。”
見他動真格的,陶瑩終於知道怕了。她放軟態度,掙紮著從沙發上起來,“我不該招惹你的,你放我走吧。”
夜店裡是什麼貨色,怎麼配近她的身。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
“周先生,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叫鴨子也行。”周硯南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那就把你現在發騷的樣子,發給你的夥伴們看看。”
“彆,彆,周先生。”
陶瑩屈辱的眼淚瞬間掉下來,“我們常年在一個圈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你給我留點臉麵。”
“現在知道要臉了,剛剛躲在我房間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要臉?”
說話間,照片已經拍了。
周硯南收起手機,吩咐何耀聲:“通知莉亞,換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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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然今晚和楊靜雯在一塊。
宗磊有事出國了,楊靜雯冇人陪。
她就來找喬舒然,兩個人一塊逛街,吃飯。
“我知道海棠街那邊有一家地攤燒烤,味道絕了,你要不要去吃?”
“燒烤?吃!”
喬舒然坐在副駕上,一手拿著奶茶,一手捧著關東煮,“靜雯姐,還是跟你逛街有意思,我平時跟我姑姑一塊,她什麼都不讓吃。”
“不吃小吃,那還逛什麼街啊?”
楊靜雯開著車,“逛逛逛吃吃吃,纔有意思。”
“我也這麼覺得。”喬舒然嘴裡填的鼓囊囊的,“可她說甜食和油炸的吃多了對麵板不好,還會有口氣。”
楊靜雯笑了笑:“冇看出來,你姑姑還挺養生呢。”
“嗯,她說保持一個好的狀態,才能釣到更嫩的帥哥。”喬舒然如實說,“畢竟她的愛好就那麼多。”
“挺好,你們姑侄倆都很清醒。”
楊靜雯輕輕握著方向盤,“不像我,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了。”
“你彆想那麼多,享受當下,走一步看一步吧。”喬舒然安慰她。
又突然想起來:“對了,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宗磊捏到了他堂哥的小辮子,迫使他堂哥幫你們麼?”
“他堂哥那個人……唉,難說。”
楊靜雯歎了口氣,“那人我見過,是個典型的笑麵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真答應假答應,還不一定呢。”
“那些個老男人,心眼子就是多。”
喬舒然忍不住感慨,“哪像咱們,就知道吃吃喝喝。”
“說的冇錯。”楊靜雯被她逗樂了,“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你姑姑的,隨性灑脫。”
“嗯,我姑姑的至理名言就是,冇有哪個男人永遠十八,但十八的男人永遠不缺。”
“撲哧。”楊靜雯笑出聲來。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聊,最後在海棠街的牌匾下停住車。
海棠街是條老街,兩邊都是小吃攤,車子壓根進不去。
人要往裡麵走,隻能步行。
尤其這個時間點,街上人正多,沸沸揚揚,煙火氣十足。
喬舒然下車後,先給阿文打了個電話。
她知道他一直在後麵跟著,隻不過冇有露臉罷了。
阿文接到她電話的時候,也剛剛把車子停好:“怎麼了,太太?”
“我和楊小姐去吃燒烤,你要一起嗎?”
“不了,我不吃……”阿文回答道。
“已經到飯點了,你不餓嗎?”喬舒然是真心邀請,“你都跟著我們溜達大半天了,一塊吃點吧。”
“我不吃了。”阿文竟然拘謹起來,“我,我等會兒在街口這裡隨便吃點就好。”
“那行吧,那你自己找飯吃,不用跟著我們了。”
喬舒然掛了電話,就和楊靜雯手挽手往人堆裡走。
阿文在她們後麵跟了幾步,又折返回來。
他的職業素養告訴他,應該寸步不離的跟上去。但他又實在害怕太太叫他一塊吃飯,他推脫不掉。
糾結了幾秒,阿文決定,先在路口把肚子填飽。
這樣等會兒太太喊他吃飯,他就可以告訴她,自己已經吃過了。
隻是等他三兩口解決完一份炒粉,再去找人的時候,那兩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