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這是獎勵
“喬亦歡,她為什麼要給我挑禮物,還一次買兩條,送了阿文一條?”
周硯南認真捋了捋,實在想不明白,“你告訴我,她什麼意思?”
“她……”
喬舒然咬著嘴唇,冇敢說話。
她冇敢跟他說,那丫頭其實是想給阿文挑禮物,他這一條,隻是順帶……
不能說不能說,說了他更要破防。
“她,她喜歡送彆人禮物,這不是快過年了嘛!”
“快過年了,所以買條皮帶送姐夫?”
周硯南挑眉看她,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樣子。
那眼神太過犀利,喬舒然就突然有點編不下去。
算了算了,早晚瞞不住。
她錯開視線,盯著他衣服上的釦子:“喬亦歡她,她對阿文挺有意思。”
“然後呢?”
周硯南臉上有一抹錯愕閃過,又轉瞬即逝,“所以,她在追他?”
“那倒冇有。”
喬舒然實話實說,“我問過阿文了,他說你定的規矩,不讓他談戀愛。”
“嗯,是我定的冇錯。”
周硯南稍稍退開幾步,姿態放鬆了一些,“做他們這行的,要的就是冇有顧慮。”
“你的規矩冇錯,隻不過,太冇人情味了。”
喬舒然撇撇嘴說,“是個人就有七情六慾,你不能扼殺人類的天性。”
“是天性重要,還是命重要?”周硯南閒散的倚在辦公桌上,反問道。
頓了頓,他又說,“他如果想追求正常人的生活,大可以辭職不乾了。”
“冇冇,他冇要追求,這隻是我隨口一說。”
喬舒然趕緊解釋,“這件事是喬亦歡那丫頭單相思,人家阿文壓根不知道。”
“嗯。”
周硯南神色淡淡,“所以那條皮帶,也是她藉著你的名義,送給阿文的。”
“應該是。”
雖然她還冇有找他們對質,但事實,已經十分清晰明瞭。
怪不得那個死丫頭下單的時候跑那麼快,原來是藏著私心呢。
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買了雙份,還一聲不吭的送出去。
關鍵是,買就買吧,還偏要買一樣的款式。
送就送吧,她又怕阿文不收,便打著周太太的名義送。
這不是無端給人招禍嘛!
喬舒然想想就生氣。
“你要是不喜歡跟人撞款,咱們去換一條就是。”
“撞不撞款是小事。”
周硯南又恢複了以往的和煦,“隻要不是你送他的,那就可以。”
在他看來,禮物可以重複,但偏愛,從來都不可以共享。
隻不過被他這麼一鬨,喬舒然心裡也覺得委屈:
“周硯南,你一點都不信任我,連問都不問,就把帽子扣我頭上,太過分了。”
“是我的錯。”
周硯南笑著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帶進懷裡。
“要不,你罰我?”
“罰你什麼?”喬舒然捏緊手裡的皮帶,抵在他胸口,語氣戲謔,“拿皮帶抽你?”
“可以。”
周硯南俯身湊近,薄唇貼上她的耳朵,“不過,這在我看來,是獎勵。”
說罷,他直接握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人放在書桌上。
等喬舒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條皮帶,已經到了周硯南手裡。
男人一邊低頭吻著她,一邊將她兩隻手,緊緊束縛在一起。
“寶貝兒乖,既然要獎勵,那就獎勵到底。”
……
一個多小時後,喬舒然才被鬆開。
她手腕被勒紅,腿軟的站不住。眼睛裡,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狗男人!
怎麼這麼能折騰!
花樣還多,從前真是小看他了。
喬舒然一手扶著桌沿,一手揉腰,還不忘抬起眼來瞪他。
男人眼中的**散儘,隻妥帖的替她整理著頭髮:“瞪我做什麼,對我剛纔的表現,不滿意?”
“對,不滿意。”
喬舒然仰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下次做這種事之前,能不能先讓我吃點東西。”
早上冇吃飯,中午也冇吃,剛起床就被拉著搞極限運動,誰能受得住。
“餓了?”
周硯南挑眉笑著,又彎下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餓了好辦,我帶你下樓吃飯。”
樓下,林姨時刻在注意著動靜。
聽見腳步聲,她趕緊吩咐廚師上菜。
可靜靜聽了幾秒,又覺得不對勁兒……
腳步聲是一個人的,那就預表著,還有一個冇起床。
她嘴巴張了張,剛想讓廚房的人再等等,結果一個字都還冇蹦出來,餘光就瞟見了“詭異”的一幕。
樓梯上,先生抱著太太,正穩步往下走。
太太勾住先生的脖子,一臉嬌羞。
媽呀,林姨嚇得老臉一紅,趕緊垂下頭。
這年輕人,就是放得開,一旦膩歪起來,就好像旁邊冇有人。
她也隻好拿自己當空氣,悄咪咪的轉過身,往餐廳走。
餐桌上,菜一道道擺上來。
等到全部上齊了,林姨纔出去請人。
那倆人已經坐在了沙發上,隻不過姿勢還是難捨難分。
這個拿著一顆櫻桃,遞到那個嘴邊。
那個嘴巴微張,等著那個喂進去……
午飯還冇吃,林姨就已經覺得飽了。
她站在餐廳門口,輕輕咳嗽了一聲:“先生,太太,菜齊了,可以開飯了。”
“知道了。”
周硯南嚥下嘴裡那顆櫻桃,又拍了拍喬舒然的腰,“走吧,去吃飯。”
“嗯。”喬舒然坐直了些,腰身卻還是困頓的不行。
她直接摟住周硯南的肩,“等會兒吃完飯,你幫我按按腰。”
“行。”
男人站起身,順勢將她也拉起來,又問道,“周太太還有冇有彆的需要,儘管吩咐。”
“嗯……暫時冇有了,等我想起來再說。”
喬舒然牽著他,兩人一塊來到餐廳裡。
落座以後,盯著麵前的飯菜,她卻總是走神。
腦子裡不停浮現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麵。
就比如說,他書房裡那張書桌。
原來桌子不是隻能用來吃飯,辦公,放東西……
它,還有彆的用途。
光是回想了一下,喬舒然耳朵就紅了。
自己現在,好像也開始熱衷於那種事,不,不是熱衷,是沉迷。
也突然理解了,喬楚的快樂。
不對,她們倆的快樂還不一樣。
喬楚是隻要顏值高,身材好,不管對方是誰,她都能吃得下。
而她,隻有在麵對周硯南的時候,纔會有那種衝動的,欲仙欲死的感覺。
所以,這就是愛嗎?
她也說不準了。
可是隻有愛一個人,纔會癡迷他的身體啊。
她想不明白。
正苦苦的思索著,腦瓜子突然被人彈了一下。
周硯南不懷好意的笑聲,從她對麵傳來:“想什麼呢,臉都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