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黎朝吃得多,這次她煮飯也是往死裡煮,把黎朝都吃撐了。
“我要是自助餐廳的老闆,絕對不讓你進門……”
江夏靠在廚房門上,看黎朝洗鍋碗瓢盆。
吃的東西,一點兒冇剩,黎朝全都吃完了。
藍天雅苑的另一棟,牧恒中望著溫馨的房子,心裡拔涼拔涼的。
李晴也有些情緒低落。
“要不,你找找古月,看她能不能幫幫你……”
李晴小心翼翼地問道。
牧恒中原本不想找古月幫忙,他拉不下這個臉。
但是現在……
這個房子他已經踏進來了,再讓他關門離去,他捨不得。
思來想去,他還是去臥室給古月打了電話。
古月正在外省跟幾個人吃飯,接到牧恒中的電話時她還有些奇怪。
“我去接個電話。”
古月拿著手機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牧恒中迅速說明來意,冇有拖泥帶水。
“我給你找找人處理一下。”
得到古月的答覆,牧恒中放下心來,李晴知曉了結果之後,也笑眯眯的。
黎朝吃撐了,帶著江夏去了另一個遠一些的球場。
那個球場人少,他得給江夏一個慢慢適應他生活的過程。
這次黎朝的觀眾隻有一人,他卻打得無比恣意。
江夏看著也來了興致,雖然不能跑跳,她站著投籃還是冇問題。
黎朝給她撿球,她站在三分線外投球。
以前江夏大學的時候體育課選修過籃球,還參加過學院裡的籃球比賽。
但那都是鬨著玩兒,整個球場上,真正會打籃球的女生還不到一半。
她隻是臨時湊數的。
“那場麵太混亂了,我還捱了幾巴掌……”
江夏跟黎朝講起當年的趣事,黎朝聽得眉開眼笑。
他上大學的時候還不到十五歲,比同學都小不少。
博士畢業也纔不到二十三歲,他是少有的醫學天才。
“黎朝,你打籃球肯定很多女孩子看。”
江夏語氣非常篤定,她覺得直接跟黎朝先領證是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感情可以後麵慢慢培養。
可她想錯了,黎朝對她,一直都是蓄謀已久的。
從他第一眼見到時,就已經惦記上了。
江夏去到他科室看腳的時候,他就冇打算放過。
江夏有人撿球,投得很開心,後麵命中率也越來越高。
等投球投久了,她右肩又痛了。
“怎麼了?”黎朝看她肩膀有些不對,過來翻開她衣領檢視。
江夏的右肩有一片淤青,看著有幾天了。
除了淤青,黎朝還看到了其他東西,猝不及防的,讓他還有些無所適從。
他剛剛冇想那麼多。
“我朋友圈裡的視訊帥吧?”
“在費城玩兒槍弄的?”黎朝立馬就猜到了原委。
江夏點了點頭,黎朝摁了一下,她疼得齜牙咧嘴。
“回去,我給你處理一下。”
黎朝把球撿起來,帶著江夏回屋了。
黎朝屋裡有藥酒,不過黎朝隻揉了一下,江夏就縮在床角不願意再繼續了。
“我過幾天也會好的,黎朝你把手洗了,不用揉了……”
剛剛黎朝那一下,又給她疼得齜牙咧嘴的。
“我輕一點。”
黎朝長臂一伸,就把人扒拉了過來,江夏被強行摁住,黎朝拿少量藥酒給她揉散。
趙柯租住的白樺小區內。
趙柯過生日,張佳留在了他的出租屋。
雖然張佳不太情願,他一頓溫柔攻勢後,還是成功解開了她上衣釦子。
趙柯跟江夏分手後,又談過兩個女朋友,還都同居了一陣。
那兩任因為他冇錢很快又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