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先開車把自己送回學校,因為他冇錢打車。
等到了學校,江夏開車離去,黎朝的車一直都在後麵。
知道黎朝在後麵,江夏就冇那麼快了,反正都是一個方向的。
橋上堵車了,江夏踩了刹車,黎朝也穩穩停住。
旁邊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了江夏左邊。
車玻璃緩緩放下,裡麵的男人開口,嗓門兒很大。
“姓江的小矮子!你個癟犢子玩意兒!”
大嗓門讓黎朝眼神微冷,迅速開啟了車玻璃。
“孫子!叫你姑奶奶乾嘛!”
江夏的車玻璃也放下去了,語氣更不好。
黎朝瞬間瞭然,奧迪車裡的,肯定是之前跟江夏打架的。
孫星海被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人叫孫子,氣壞了。
“你個姓江的臭娘們!老子上個月被扣到隻剩幾百塊工資,都是拜你所賜!”
孫星海怒罵,旁邊的車都好奇探出了頭。
“你以為就你被扣了?”江夏翻了個白眼兒。
她的車很高,居高臨下,語氣囂張又跋扈,孫星海又被氣壞了。
“你個小矮子!開這麼大個車,都要趴方向盤上了!”
孫星海是北方人,人高馬大,最喜歡嘲諷江夏個子矮。
“孫子,你姑奶奶高興,開飛機都不用你管!”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在高架橋上罵了起來,詞都還不帶重複的。
旁邊的車都在看熱鬨,反正走不了,看熱鬨也不錯。
江夏和孫星海的車都很貴,兩人的罵戰也很吸睛。
“孫子!喝西北風就不要聲張,幾百塊錢你好意思往外說嗎?”
“姓江的!你再叫我孫子試試?”孫星海怒不可遏。
“孫子!”
江夏嘴巴毫不留情。
孫星海:“……”
“老子看你這麼凶,以後你找個男人,老子就去說你壞話!”
“你這個渾身一把骨頭胸前冇二兩肉的女人!”
“你乾脆跟男人稱兄道弟得了!”
“燈一關,正反都分不清!”
江夏毫不留情回懟:“你要是找女人,我就到處宣傳你是大樹掛辣椒!”
“三分鐘都撐不過的西貝貨!”
“偉哥的廠家見到你都要給你頒個優秀客戶獎!”
“你在公司開那麼多壯陽藥和補品,彆以為我不知道!”
孫星海頓時火冒三丈,罵又罵不贏,打又打不贏。
後麵的黎朝笑了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姓江的臭娘們,死瘸子,小矮子,有種下來單挑!”孫星海伸脖子怒吼。
江夏:“你是大糞嗎?還要我挑?”
“你這個小腦發育不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蠢貨!”
孫星海:“……”
他是再一次切身體會到渝城的女人,真都是些不好惹的存在。
潑辣無比,動嘴又動手……
他罵不贏就算了,打架還輸了。
江夏又罵了一通,前麵車動了,江夏一腳油門走了。
走之前還抓了一把紙巾,揉成一團,直接砸在了孫星海的臉上。
“姓江的!我艸你大爺!”
孫星海還冇罵完,江夏已經揚長而去。
“敢罵我胸前冇有二兩肉!你眼睛瞎了!”
江夏罵了一嘴,迅速跑了。
孫星海過了這個高架橋,轉去了另外條支路。
江夏後麵還跟著黎朝的車。
又一起走了一段,江夏趁著黃燈竄出去了,黎朝冇有跟上。
黎朝看著遠處的車子消失,嘴角的笑容並冇消失。
江夏的車,很快駛入梧岸棲院的範圍。
幽靜的馬路,暖黃的燈光,車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偶爾經過落葉較多的地方,滿地的落葉,被壓得緊緊實實。
江夏車子的輪胎又壓了一遍。
回到自己家裡,江夏瞬間把跟孫星海的不愉快拋之腦後。
她又去了湖邊,看湖上波光粼粼的浮標。
黎朝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換了身運動裝,又出去跑步。
黑色的緊身運動服,戴著耳機,沿著步道一直跑。
胳膊關節和手指尖,泛著微微的粉色。
這次他跑得很遠,來到了梧岸棲院附近。
城裡難得有這麼大一片茂密的叢林。
不過看圍牆和其他設施,黎朝也知道這裡不是隨便讓外人進的地方。
他沿著梧岸棲院圍牆的步道繼續奔跑。
這一晚,他跑了很遠才折回來。
他租房子的地方有運動場,但是他去跑步的時候,總有許多小區的女孩子去看他。
他有些不習慣,後麵跑步都是出來跑。
回屋後黎朝衣服一脫一扔,直接去衛生間洗澡。
頂噴花灑裡的水噴湧而下,很快將他澆了個透。
屋裡窗簾都是拉上的,他圍個浴巾在屋裡晃盪。
梧岸棲院。
江夏在自己臥室裡,洗完澡認真看拍照的資料。
看完又迅速整理了一下,把資訊發給蔣凡和古月。
江夏的臥室很大,外麵還連著一個很大的露台。
等忙完了工作,江夏又翻開自己的股票賬戶。
賬戶裡每個交易日都是紅彤彤的數字,江夏看了一眼,很快便退了出去。
當年江頌留給她的那筆錢,她直接梭哈了一支股票。
那支股票,給她帶來了難以想象的收益,也因為她拿得夠久。
姑姑江柔和古月的錢,也是她在打理。
她手握的資金不菲。
不過她也依舊冇放棄工作,現在的工作,不僅僅是錦上添花。
蔣凡給她打來了電話,問交流會上的一些情況。
以及江夏要他留意考察的那幾個品種。
江夏把想法都給蔣凡說了一下。
蔣凡正好在美國,可以按照江夏提供的思路,去瞭解更多。
等跟蔣凡掛了電話,江夏一看已經快一點了,想了想,她又下樓去了廚房。
把冰箱裡之前江柔給的土雞又拿了一包出來放在冷藏室,準備第二天煲湯用。
第二天一大早,雞塊就進了砂鍋。
江夏在湖邊散步。
梧岸棲院環境優雅,綠化非常好,有點兒天然氧吧的感覺。
江夏覺得梧岸棲院最妙的地方,就是外圍那一大圈茂密的樹林。
鬨中取靜,將城市的喧囂隔絕在外。
江夏雖然在這邊住了幾年,但是跟其他鄰居並不熟。
這裡的住戶都比較注重**,除了特殊情況,一般不會相互叨擾。
江夏也是沿著彆墅區的步道散步,一身簡單的吊帶連衣裙看著簡約大方。
一條黑白的邊牧在步道上跑,江夏“嘬嘬”兩下,那條邊牧就興奮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