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林晚晚也覺得奇怪,樓上那個女孩子明顯是自由的,她可以來回走動,而且沒有鐵鏈拴住。
她為什麽就甘心被關起來呢?
而且自己搬進來,她肯定是知道的,怎麽也沒有呼救呢?難道沒有一點點對自由的**嗎?
林晚晚有很多疑問,但顯然用邏輯思維想,是想不明白的。
這天晚上,京闕會所某私密包間,高階大氣,卻安靜得針落可聞。
陸雲在沙發裏交腿而坐,他神情溫和地望向對麵坐著的女孩,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扶手。
傅楚薇穿著白色西裝套裝,線條鋒利,妝容精緻,燈光落在她側臉,五官像一朵冰淬過的玫瑰,美得驚豔。
此時正翻閱林晚晚的相關資料,以及她的照片。
“是不是感興趣?” 陸雲詢問著,端起酒杯輕晃,然後淺嚐一口:“這是叔叔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傅楚薇放下資料,唇角上揚:“叔叔,我以為您要約我談專案呢。”
“這也算專案的一部分。” 陸雲笑了笑:“怎麽樣?意外嗎?陸辭禮居然娶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
“學曆一般,家境普通,長相平凡,能成功嫁給辭禮,確實挺意外的。”
傅楚薇原本還很生氣,以為對方是個強勁的對手,心中很沒底。
但是現在看來……她根本不需要把林晚晚放在眼裏。
“沒有背景,也沒有資源,小公司的設計師,工資四五千……”傅楚薇簡直要笑出聲音來:“辭禮圖啥呀?著急結婚路邊隨便拎一個?”
中午在辭禮那裏碰的壁,心情一直不好,這會兒陰霾煙消雲散了。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呢?不管圖啥,已成定局。”陸雲是沒法子了,最近陸辭禮那小子不按常理出牌。
提到具體措施,女孩輕歎一口氣,一臉愁容:“我今天中午見他了,還一起吃了個飯。”
這讓陸雲感到意外:“所以他心裏還是有你的?隻要你努努力,讓他離個婚,應該不難吧?我是非常希望你能嫁入陸家的,一直以來,叔叔都把你當侄媳婦對待。”
“他終止了與恒遠集團所有的合作。” 傅楚薇告訴他:“這真的令人猝不及防。”
什麽?!
陸雲聽到這個訊息,眯了眯眼,內心是震驚的,臉色也忽然變得有些深。
“是……所有合作嗎?”為了確認,他又問了一句:“以前廷耀的很多技術都要依賴恒遠。”
“但現在不需要了,或許是早就不需要了。”傅楚薇問:“從什麽時候開始自主搞研發的?連叔叔都不知道嗎?”
這麽重要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所以……陸辭禮的實力,真的不容小覷。
“楚薇,隻要你想當這陸家少奶奶,叔叔無條件支援。”
“那叔叔可是有啥好法子?”
陸雲腹黑地道: “接風洗塵宴定在下週,在宴會上拿下他,隻需要一杯酒,如果你懷上了他的孩子,我想連老爺子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女孩含笑望著他:“叔叔,我根本不屑用這種手段。”她有智慧,她也很警惕。
陸雲搖頭:“你不用,就會有別人用,想爬陸辭禮床的女人太多了,你的情敵可不止林晚晚一人。”
夜晚,瀾璽居。
主臥燈光低柔,像在牆壁蒙上了一層薄霧,浴室裏有水聲傳出。
林晚晚站在花灑下,溫水從肩頭噴灑,細細碎碎地打在肌膚上,她閉眼仰頭,任水流衝散她的疲憊。
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但好在把心事告訴給了瑾歲,如果自己有事,她會第一時間報警的。
洗完澡,她站在鏡子前吹頭發,看到脖頸一側,有兩抹淺紅,像花瓣一樣印在白皙的肌膚。
想起這幾晚的點滴,她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陸辭禮貪戀她的身體……樓上那個白裙女孩的身體有沒有貪戀過?他是不是睡膩了?所以就把對方丟樓上了?
仔細想想也不可能,睡膩了,可以拿錢打發,讓她出國,從此消失。
算了,這個問題不想了,總有一天會搞明白的。
夜色迷人。
陸辭禮穿著家居服在書房裏,他已經洗過澡了,與臥室的柔軟不同,這裏氛圍就顯得冷靜而克製了。
燈光幹淨利落,整麵牆的書櫃,上麵擺滿了各種書籍。
他坐在書桌前接電話,賀禦風在手機那端說道:“哥,你的判斷沒有錯,傅楚薇回國,是因為接到了陸雲的電話。”
“打電話給我,就為了說這事?”陸辭禮完全不把這兩人放在眼裏。
“還有一件事。” 他語氣突然變得正經:“前段時間一直攻擊公司係統的那一波,今天突然停了。”
陸辭禮目光微微一沉:“為什麽?”
“我們這邊查到,是攻擊源被控製了,但不是我們的人,而且我們公司係統的漏洞,被完整修複了。”
賀禦風激動又不解:“哥,幫咱們修複係統的,並不是咱們自己的人啊!你說奇怪不奇怪!”
奇怪。
連對一切運籌帷幄的陸辭禮,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出乎預料。
會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
“能找著人嗎?” 是敵是友,他還不敢輕易判斷,對方手段如此厲害,不為自己所用,總歸是個隱患。
賀禦風答:“找不著,對方的手法非常幹淨,把漏洞精準地修複好,沒有多餘的操作,以他的技術手段,就算他再次出現,咱們也很難定位,他不會留下任何有效路徑,資料鏈在中段直接斷掉了,就好像他從未出現。”
兄弟倆都明白,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黑客水平了。
“找到他,不惜一切代價。” 陸辭禮說:“那段監控恐怕隻有他能修複。”
花高價請過無數高手,都無濟於事,修複監控,離真相不遠。
“我盡量吧。”賀禦風沒把握。
通話結束以後,書房裏重歸安靜,陸辭禮感覺背後藏著一個強勁的對手。
暫時也分不出是友還是敵。
但是對方站在暗處,替他修複係統漏洞,且除掉了一個大釘子,對方一定是有所圖啊。
同樣的夜晚,暮隱莊園。
陸雲從會所回來,坐在二樓客廳窗前,他眯眼望著院子裏的黑色大麗花隨風搖曳,在猜想著陸辭禮的下一步操作,同時也覺得傅楚薇不太好控製。
傅九敲門而入,急匆匆匯報:“雲爺,不好了,又出事了。”
“以後除了陸辭禮已死這個訊息,任何訊息都不要來報!”陸雲真的好生氣,他言語間滿是憤怒。
傅九站在他身邊,有點進退兩難,等他平複情緒。
過了大約五分鍾,他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眉心:“你說!”做了百二十分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