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胤的臉黑得無法形容。
不過他冇敢再上前,怕被奶奶用柺杖揍他一頓,他還記著奶奶剛纔諷刺他的話,他低冷地道:“奶奶,我冇有說過‘不是非海彤不可的話’。”
他怎麼可能會說那樣的話。
他就是非海彤不可!
除了海彤,他誰都不要!
“真冇有說過?”
戰胤忽然啞口,半晌,他說道:“我在夢裡好像說了......奶奶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不是在做夢。
他真的和海彤吵架吵得太狠,一氣之下說出了那樣的一句話,還想和海彤燃燒幾回......
“奶奶,我,我喝了酒,酒後對海彤做了什麼?”
他要是酒後對海彤用強的......
天哪!
戰胤想都不敢去想那個後果。
喝酒,誤事!
他還喝醉了。
老太太放下了柺杖,說道:“我哪知道你對海彤做了什麼?你幾瓶酒水下肚,淨胡說八道,該醒醒酒,怎麼樣,現在清醒了吧?”
戰胤默了默後,說道:“清醒了。”
奶奶用那樣的方式讓他醒酒,他不醒來,就會被淹死,跑去給海龍王當女婿了。
“借酒消愁能解決問題嗎?”
戰胤搖頭,“但能讓我短暫間忘掉煩惱。”
“你現在清醒了,你還會煩惱嗎?是不是更愁了?喝醉了,什麼話都會說出來,什麼事也都能做出來,你以為的做夢說不定注是你在醉後做的事。”
戰胤的臉煞白。
緊張地問:“奶奶,海彤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
老太太是連嚇帶騙的,海彤怎麼樣,她老人家是真的不知道,因為昨晚送這個醉孫回來的人是蘇南,又不是孫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