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彤笑著催促他。
戰胤看她繫好了安全帶,他纔開車。
在附近轉悠了一圈纔回到位於名苑花園的家。
小夫妻倆雖說很久冇有回這裡住過了,不過良姨每天都還會來這裡打掃衛生,照顧海彤養在陽台上的那些花草。
進屋,海彤開著了燈,然後徑直走到陽台的鞦韆椅上坐下來,嘆道:“我夢裡的鞦韆椅。”
住在山頂別墅裡,也有鞦韆椅,她懷唸的還是這套房子的鞦韆椅。
可能這是她和戰胤結緣培養感情的地方吧。
始終在是不一樣的。
戰胤先去給她倒來了一杯溫開水,然後開著了陽台的燈,挨著她坐下,一抬頭看到了曬衣服用的兩根竹竿。
想起了這是她跑了大老遠去鄉下砍的竹竿,又大老遠拖回來的。
“彤彤,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居然跑那麼遠特意砍兩根竹竿,其實可以綁兩根長鐵絲,一樣能晾衣服。”
海彤抬頭看到那兩根竹竿,笑道:“我也不知道,當時隻覺得該掛放兩根竹竿在那裡,曬衣服用,然後想到鄉下有竹子,就跑去鄉下砍竹子了。”
“你當時什麼都不管,早出晚歸的,房子雖大,但是缺很多家用,我隻能自己置辦,現在想想,我真做了一件傻事。”
戰胤擁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歉意地道:“那時候,我對你有偏見,覺得你是哄騙了我奶奶,衝著我家的錢來的,想著考察考察你,看你是否真如奶奶所說的那麼好。”
“而且房子是臨時買下來的,在娶你之前我都冇有住過一天,回這裡我是冇有半點歸宿感的。”
“所以我什麼都不想管,由著你折騰,當時看到你砍了兩根竹竿回來,我總覺得怪怪的,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到的,跑那麼遠就帶兩根竹竿回來,僅為了曬衣服使用。”
海彤說他:“你是當大少爺當得久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都冇有操心這些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