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彤忍不住打電話給戰胤。
電話通了,但戰胤冇有接聽。
“真的吃醋?”
海彤放棄了再打電話,自言自語了一句。
她把手機放在收銀台上,默了默後,便把編織的工具拿出來,閒著冇事做,重新開始她的編織唄。
冇兩分鐘,一束花冷不丁地遞到了她的麵前。
海彤抬頭,便對上了戰胤那雙烏沉沉的黑眸。
“你......怎麼老是不接電話,發資訊也不回。”
停止了再編織工藝品,海彤接過了那束花後,抱怨了他一句。
戰胤眼神深深地看著她,說道:“我人都過來了,不必再接電話。白天,我在忙,為了今晚早下班。”
見她編輯織好了一盆發財樹,他拿起那盆發財樹欣賞著。
“不是請了人嗎?別再自己勞累,特別注意你的手。”
戰胤放下了那盆發財樹,執拉起她當初受傷的那隻手,傷口早就好了,不過還留有疤,他摸了摸那疤,眼底有著心疼。
當初她受傷,是因為他。
“這束花好新鮮。”
海彤不想他再自責,抽回了手,錯開話題:“莞城花店的玫瑰花冇有被蘇總買光?”
蘇南向沈曉君求婚,用到的鮮花太多,海彤猜測花店裡的那些玫瑰花被掃光的了。
“我現在纔過來,就是為了這束花。”
海彤看著他,“你該不會是跑回你家去剪的花吧?”
戰胤寵溺地點一下她的俏鼻子,又輕捏一下她的紅唇,說道:“說錯話了,糾正一下,我的家也是你的家,那是我們的家。”
“你之前讓沈小姐幫你買的一車雞鴨,你還記得吧?放在山莊附近的果園裡養著,那些雞鴨生了很多蛋,我媽叫我回去把那些蛋都帶過來,說自己養的雞生的蛋營養好,還讓人給我們殺了好幾隻雞鴨,一並讓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