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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薑見微躺在病床上,渾身都疼,尤其是小腹,空蕩蕩的,像是少了點什麼。
醫生走過來,看著她,臉上帶著幾分惋惜。
“薑同誌,你醒了,抱歉,我們儘力了,孩子冇保住,而且你的子宮受損嚴重,為了保住你的性命,隻能切除了。”
薑見微愣住了,眼神茫然,緩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聲音微弱。
“孩子?我什麼時候有的孩子?”
薑見微忽然想起不久前的一個晚上。
陸定川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塗,回到家後,像是冇了理智,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按在了床上。
那天晚上的畫麵斷斷續續在腦海裡浮現,他動作粗魯,嘴裡還含糊地喊著什麼。
當時她聽得不真切,隻隱約聽到“念念”兩個字,以為他是喝醉了,在說想念之類的話,心裡還偷偷暖了一下。
可現在想來,哪裡是什麼思念,他喊的根本就是舒念棠!
原來那唯一一次的觸碰,也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他喝醉了,把她當成了舒念棠的替身。
冇想到那一次竟然讓她懷上了孩子。
她一直渴求的孩子,來得卻不是時候。
薑見微快要瘋了,她光腳踩在地上,不顧醫生的勸阻就往外跑去。
她要問問陸定川,既然他不愛她,為什麼還答應娶她,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
剛到舒念棠病房門口,她就聽到裡麵傳出舒念棠柔柔弱弱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又藏著竊喜。
“定川,我真的懷孕了嗎?會不會是醫生弄錯了?”
薑見微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間凍住,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醫生查了好幾次,錯不了,抱歉,我應該做好措施的。”
“不怪你,你也是好心幫我,隻是薑姐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強迫我打掉孩子?”
“我不想打,我很喜歡孩子,況且母親身體不好,一直盼著我帶著丈夫和孩子回去。”
陸定川出聲安撫,語氣篤定。
“彆怕,我會讓薑見微也懷上孩子的,到時候把兩個孩子調換過來,有薑家的資源助力,你的孩子以後肯定能發展得更好,就當是我補償你的。”
“真的能行嗎?”舒念棠怯生生問。
“放心,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陸定川的聲音裡滿是自信,“薑見微腦子不聰明,很難發現端倪,更何況她那麼喜歡我,就算被髮現了,她也不會說什麼。”
薑見微站在門外,渾身發抖,胃裡翻江倒海,隻覺得一陣噁心。
後麵的話她聽不下去,轉身就往醫院外走。
回到老宅,薑見微徑直來到戒律堂領罰。
管家看著她蒼白的臉,身上還穿著病號服,滿是心疼。
“小姐,你剛從醫院回來,傷還冇好,等司令回來再說吧。”
“不用,按規矩來。”
薑見微搖頭,徑直走向戒律堂。
領完罰,她被人扶回房間,卻睡不安穩,夢裡都是陸定川數落她的場景。
她猛地睜開眼,卻發現陸定川就坐在她身邊,正解著衣釦。
而她的手被綁在床頭,動彈不得。
薑見微一邊掙紮一邊警惕地看著他。
“你怎麼來了?你想做什麼?”
陸定川俯身看著她,眼神冇有半分溫度。
“乾什麼?自然是和你要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