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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軍棍下去,薑見微的背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她強撐著回到軍區大院,想收拾行李,搬回老宅,結果卻疼暈過去。
三小時後,倒在地上的薑見微被雜音吵醒。
她剛坐起身,麵前風風火火衝過來一個人,猛地將她從地上拽起。
薑見微痛撥出聲,有些不悅地看著對方。
“放開,你弄疼我了。”
陸定川聽完,不僅冇鬆開,反而加重了力道,墨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怒火,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薑見微,你真能耐!”他咬牙切齒,聲音像淬著冰,“誰讓你去檢舉的?你把事情鬨得這麼大,是想毀了舒念棠嗎?”
薑見微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卻梗著脖子不肯示弱。
“我檢舉的是事實,你和舒念棠的行為嚴重違反了軍規軍紀!”
陸定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底的陰鷙更甚。
“我已經解釋過了,我隻是在幫舒念棠,難不成你要我把她丟在那不管嗎?”
“她一個女同誌中了藥該有多危險,你也是女生,怎麼一點同理心都冇有?!”
陸定川深吸一口氣。
“上麵執意要將舒念棠開除,她不甘受辱,被逼得當場割腕,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我喊了記者,你現在立刻跟我去澄清,就說是你汙衊,是你無理取鬨!”
這話像重錘砸在薑見微心上,她愣了愣,隨即冷笑出聲。
“陸定川,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你摸著良心說,你對舒念棠冇有半分彆的心思?”
“這件事本就是你們做錯了,憑什麼叫我道歉,叫我擔下罪名?”
陸定川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但隨即又升起怒意。
“就憑你把舒念棠害成那樣,你欠她一條命!”
他衝門外招了招手,兩個警衛員立刻進來,一左一右架住薑見微的胳膊。
“你不願自己走,那我幫你。”
“帶她上車。”
陸定川朝警衛員使了一個眼神,警衛員心領神會,強行拖拽著薑見微往外走去。
薑見微奮力掙紮,指甲都摳進了掌心。
後背的傷口被牽扯到滲出血珠,可因為她穿著深色衣服,冇人注意到。
“陸定川,你混蛋!”
薑見微紅了眼,眼淚卻死死憋在眼眶裡,不肯掉一滴。
陸定川像是冇聽見她的咒罵,冷著臉往前走,路過玄關時,忽然停下了腳步。
薑見微以為他聽進去了她的話,終究於心不忍。
剛要喘口氣,就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方乾淨的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方纔碰過她的手指。
動作裡滿是嫌惡,彷彿她是什麼肮臟不堪的東西。
擦完,他隨手將手帕扔在地上,連半分眼神都冇分給她,隻對架著她的警衛員冷聲吩咐。
“先把她的嘴堵住,吵得頭疼。”
到了醫院樓下,薑見微遠遠就看見幾個舉著相機的記者,正翹首以盼。
陸定川一進門就把薑見微拋在腦後,大步往病房衝,臉上滿是急切。
剛到門口,看見舒念棠靠坐在床頭,臉色雖白,卻已冇了之前的狼狽。
他瞬間鬆了口氣,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聲音放得極柔,“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舒念棠抬頭看他,眼裡噙著淚,輕輕搖頭。
“陸團長,我冇事,讓你擔心了。”
“不是說了嗎?叫我定川就行。”
兩人旁若無人地親昵,薑見微卻已經被記者包圍,擠到了角落。
鏡頭對著她不停閃爍,尖銳的問題接連砸來。
“聽說你一直驕縱善妒,是不是見不得陸團長對其他女同誌好,才故意檢舉的?”
“對於舒念棠同誌為證清白不惜割腕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嗎?”
“如果因為你的原因導致無辜的同誌受傷或死亡,你會承擔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