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
“誰讓你進來的?”陸洲一臉不耐煩。估計如果知道了那條自拍角度的微信,會立馬將艾希滅口吧。陸洲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換了鞋就走了。自己也實在不應該喝那麽多,還去了艾希的公寓,就算沒有發生什麽,靜軒也會誤會的吧。可是自己已經沒有假期再回國了,這時間和距離的隔閡真的讓感情陷入危機了。陸洲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但是不知道是靜軒和別的男生一起上自習的時候開始出了差錯,還是自己因為喝多了進了艾希家然後出了差錯。
陸洲現在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
“讓你主動解釋一下照片和酒吧以及進了別的女生家就這麽麻煩?就這麽難?我不信任你,你倒是做出點讓我相信的事啊!”靜軒一邊收拾著衣服,一邊嘟囔。是的,靜軒準備回宿舍住了,靜軒又生氣又失望,又希望陸洲立馬給她解釋。可是陸洲一直以為是靜軒先和別人一起自習的。
靜軒走了,回了宿舍,家裏打掃衛生的家政阿姨給陸洲打去了電話“是小陸先生嗎?小姑娘好像從公寓搬走了,傢俱需要用防塵罩蓋起來嗎?”現在陸洲滿腦子就剩下三個字“搬走了。”陸洲真沒想到一點小誤會靜軒會抓住不放。陸洲無奈撥通了靜軒的電話“軒兒,你搬走了?”靜軒“對,我回宿舍住了,現在任務比較多,我還是住在宿舍比較方便。”絲毫沒有牽扯其他。靜軒在期待著陸洲的解釋,但是陸洲在期待靜軒的信任。“沒什麽事的話就先掛了吧,我還有事要忙”靜軒冷冰冰的說道。
陸洲隻好答應結束通話電話,自己也是滿心無奈。
淩沁雪從林蔭路走過,看見靜軒拖著行李,奚落的說“喲,灰姑娘就是灰姑娘,果然逃不過午夜12點的鍾聲。”靜軒沒有說話,自己拖著行李箱走著,但是一句灰姑娘真如重錘一般砸進了靜軒的心。“是灰姑娘嗎?何嚐不是呢,全校皆知我們相戀,可最後卻如大部分人想的那樣不得善終。嗬嗬,真的是可笑的一幕。”盡管現在兩人還沒有分開,但是靜軒已經有了預感,現在這樣內耗太累了。
陸洲還在英國繼續留學呢,也實在抽不開身來解決兩人的矛盾了,於是也沒有理會,本以為不是什麽大事,過兩天自己就好了,可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橫在兩個人中間的不僅僅時間和距離,還有靜軒內心自己的驕傲。
靜軒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隻知道現在自己想靜靜,什麽都不想,什麽也不想去想,隻覺的自己很累,放下行李,自己在校園裏閑逛,正好路過禮堂,腦海裏又浮現出她和陸洲共舞的畫麵那畫麵美好而又和諧,實在是想不到會有今天的結果。
走著走著路過籃球場,裏麵王濤正在打球,身穿幹淨的白t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青春男大的魅力,靜軒一時間竟看出了神,但是隻是一瞬間,靜軒還是趕快走開了。
一段時間,靜軒還是努力把這事壓到心底,努力學習,努力做自己喜歡的事,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不是,靜軒隻是把痛苦的情緒壓抑進了心底,也許某天會爆發,也許也就這樣了。
時間匆匆過著,突然有一天靜軒接到了A市醫院的電話“喂,您好,是靜軒小姐嗎?林雅梅女士在我們醫院搶救呢,請問您方便過來一下嗎?”靜軒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了,支支吾吾的說“好……我立馬趕回來。”說完,靜軒立馬買了回家的機票,拽了幾件衣服塞進揹包就走了。
在回家的兩個小時裏,陸洲給靜軒發微信,打電話,靜軒都沒搭理,陸洲以為靜軒出什麽事了,一直焦急地等待她的訊息。
靜軒第一時間趕到醫院,原來是靜軒的母親因為心髒病,暈倒在了大街上,被好心人救起送到了醫院,靜軒瞬間哭了“媽,你嚇死我了!”林雅梅“沒事,我就是那天出門忘了吃藥了,單位出了點差錯,我一著急就犯病了,不要緊”
靜軒抱著林雅梅抱了好久,才撒開手,父親去世以後,靜軒和母親相依為命。靜軒從包裏拿出手機才發現已經沒電了,趕緊掏出充電器充上,恰好陸洲打電話過來“軒兒,你……”靜軒“我手機沒電了,剛開機,剛纔在飛機上,有點著急,沒顧上你。”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陸洲問
“沒事,我媽媽病了,我回家了”靜軒回答道。
“阿姨怎麽了,要緊嗎?”陸洲趕緊問道。
“沒事了,已經醒了,我在家待一段時間陪陪我媽,這段時間可能就顧不上你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陸洲聽後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軒兒,你好好陪阿姨,不用擔心我。”靜軒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在陪伴母親的日子裏,靜軒每天都悉心照料著。她偶爾還是會想起陸洲,但心中的結依然存在。
這天靜軒想把自己和陸洲的事告訴母親,“媽,我跟你說個事吧?我談戀愛了”林雅梅一臉吃驚的看著靜軒“嗯?對方是誰啊,怎麽樣?”
“對方是我的一個學長,成績很優秀,但是目前在國外留學呢,”靜軒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告訴自己母親,陸氏集團的事,但是還是說了“他父親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林雅梅沉默了,沒有說話,靜軒也不知道再說點什麽了,於是也沉默了。
過了就好,林雅梅試探性的對靜軒說道:“軒兒,關於你和小陸的事,我覺得你們不合適,他家世太複雜,媽媽不想你受委屈。”靜軒趕緊說道:“媽,他對我很好的。”林雅梅態度堅決:“不行,你太年輕了,你們現在是好,況且他人還在國外,你能有多瞭解他?再說了他家的情況你瞭解嗎?媽媽這是為你好。”
靜軒沉默了,拿起暖壺“先不說了,我出去接水了”說完走了出去,把暖瓶放在地下,靜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發呆,想著這事,她不敢激動也不敢說話,怕刺激到母親,但是自己也很堵的慌,自己好像早就預判了這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