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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也是格外的不悅,臉上的表情都能夠讓人看得個清清楚楚。
方若蘅有了察覺,手上憑空變了把傘來。撐在白蘇頭上,聲音極其淡漠,就像是要油儘燈枯了一般:“你還是這麼討厭血色。”
他抿了抿唇角,所有的一切都做得讓人毫無察覺,包括是身邊的白蘇,作為當事人的他竟也是毫無半分的察覺,還隨口的說道:“這都被水衝成了這模樣,顏色也並不好看,況且還容易把衣服上弄臟。到著實是讓我不知道有什麼可喜歡的。”
白蘇眼眸之中帶著些無奈,話裡話外都是些許的無可奈何,慢慢的搖了搖頭。
“無妨,撐著傘。那些雨水便是再也濺不到你身上了。”
她迴應似的嗯了聲,又假裝埋怨的說道:“你說說,你將他殺了,這麼漫天潔白的雨水倒一下子成了血水。”
“潔白?你說這水乾淨?”他說的話,嘴角似有似無的笑了笑,這笑容之中倒是都是些輕狂,還有些不屑。
對!就是這般模樣的一副嘴臉。白蘇眼裡看了個清清楚楚,嘴角略微有一些上揚,開口見也是直接的說的:“剛剛那般老態龍鐘的模樣,我倒是有些不適應,聽見你說出這番話來,我心裡纔算是有了些安慰,果不其然,你是定然說不出那些格外正派的話!”
她在心裡已然是下下瞭如此這般的結論,可方若蘅隻是又撇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等著他換個說法,可卻她也還未曾在張口的意思。
如此這般,看來也隻能是方若蘅將這其中的奧妙儘數道來:“若我說你剛剛說乾淨的那場雨水,是那頭黑蛟龍的口水,你心裡會怎麼想?”
“什...什麼...?”她眼裡都帶著些疑惑神色之中,都有些不可置信,本想伸手接上個一兩滴探明究竟,可想著是個口水。心裡也就冇這些打算,將本身出去一點兒的手又縮了回來,結結實實的藏在袖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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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實是有些怕,真是什麼口水,好好的檢查了身上一番。眼裡倒是一陣的嫌棄,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如何斷定這並非是天降甘霖呢?”
“嘖嘖——”
方若蘅又是碎了兩句嘴,眼裡都充斥著滿滿噹噹的嫌棄,開口直接的說的:“果然一棵草就是草,我能禦火,他能控水,莫非他還要浪費修為,召喚一場雨不成,況且他真身那麼大,往嘴裡吐出些來,在用法力墊著弄著一場細雨倒也並不麻煩,如此下來是他口水的機率,豈不是要比法術大了上許多倍?”
他臉上笑了笑,倒也著實是一副極好的風景,隻見他手上又運起了一股法力,往那空中猛的一拍,那雨水倒是都散了去。
瞧著,他便是想起了,那黑蛟龍的口水,心裡也是一陣的寒顫,眼裡不自覺的就多了些嫌棄開口說的:“做一條龍可真是不易。”
“龍?”
聽了她的話,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白蘇又說錯了什麼話。
隻見他又是丟擲了疑惑開口又補充的說道:“那隻不過是一隻黑蛟龍罷了,你也大可不必為了自己那兩三個字兒的口水,就如此貶低龍族,這黑蛟龍隻不過是比蛇厲害了一點,距離這龍可還差著十萬八千裡。”
話落,他便揮手化去白蘇手裡那把雨傘。臉上也是冇甚神色變化。
轉過頭,年底倒是多了幾分柔情,腦海之中不斷翻騰著白蘇手臂上的那朵櫻花,唇角碰在了一起,細細的摩梭道:“想不到,她竟是你的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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