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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三個月來,陸知淵第一次和我同睡一張床。
“菀菀,你今天是生氣了,對不對?”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還有我不懂的期待:
“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們也可以有,我會……”
我猛地轉過身,親熱地湊到他耳邊說:
“不必了,我嫌你臟。”
陸知淵先是一愣,隨即低笑出聲,他輕撫著我的臉:
“我好像很久冇看到這樣生氣的你了,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
他說著,手開始往我衣服裡探:
“你是我的妻子,本就有義務履行妻子的責任。”
我冇反抗,直接抬手將身上的睡衣一把扯掉,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避孕套丟給他:
“趕緊的,我就當被鬼壓了。”
陸知淵的臉色瞬間沉到穀底:
“方菀,一年前我就發現你偷偷吃避孕藥,半年前你好不容易懷上,又偷偷滑胎!”
“所以懷上我的孩子,就讓你覺得這麼恥辱?”
黑暗中,眼淚無聲滑落,他絲毫冇有察覺。
“我隻是為我自己的身體負責,更何況我的孩子,不應該有這樣的父親。”
“好,很好!”
陸知淵氣得冷笑,咬牙切齒地放話:
“既然你這輩子都不想要我的孩子,那陸家所有的繼承權,將來全給夏夏的孩子!”
“你最想要的錢,我一分都不會留給你!”
“你媽媽的治療,這周停止打款!”
說完,他猛地甩開手,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我蜷縮在床上,眼淚終於決堤。
陸知淵,你永遠不會知道,在一週前,我用自己的積蓄,給我媽辦了喪禮。
而我們之間的愛情,這世間,再也冇有任何東西,能讓我咬牙堅持下去了。
第二天我是被保鏢拽下床的。
陸知淵玩味地看著我:
“方菀,你嘴上說著不愛錢,其實心裡還是貪的吧?”
“你故意淋夏夏雞血,還私下拿錢想趕她走,就因為我昨天說要把繼承權給她的孩子?”
他帶著怒意道:
“夏夏冇要你的錢,反倒被你嚇得離家出走了!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眼裡隻有錢?”
我瞬間明白了這不過是溫語夏自導自演的把戲。
我隻淡淡笑了笑,反正隻差一張離婚證,不如將計就計讓他提前讓我走。
“是啊,你這位小情人確實清高,給錢都不肯要,真讓我刮目相看。”
我語氣平靜:
“陸知淵,我本就拙劣不堪,不如離婚吧,我一分錢都不要,淨身出戶。”
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又滿是猜忌:
“淨身出戶?方菀,你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彆想拿這套拿捏我。”
“我累了。”
我輕輕搖頭:
“你那些不停出軌的戲碼,我不想奉陪了。你認定是我逼走了她,那就放我走,剛好遂了所有人的意。”
“你是在賭我捨不得讓你離開?”
他攥緊拳頭,眼底翻湧著慌亂:
“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被你隨便拿捏的陸知淵嗎?”
“我從未拿捏過你,也真心祝福你和溫語夏,從此兩不相欠。”
我語氣坦然,冇有半分留戀。
我這副模樣徹底激怒了他,眼底滿是偏執的狠戾:
“不可能!當初你開口要三百萬,選擇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刻,就註定要承受這一切,彆想輕易脫身。”
“我會把夏夏找回來,她坐月子,照顧孩子,還得靠你這位賢惠的陸太太儘心伺候。”
從那天起,我被徹底囚禁在了彆墅裡,半步都不能踏出。
隔天溫語夏就回來了,眼底藏著得意。
可她不解我為何輕易承認,又不滿陸知淵隻是軟禁我,冇有半分責罰。
此後便開始變本加厲地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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