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憶殺暴擊,血海深仇------------------------------------------,敖廣的目光死死鎖在精衛身上,龍目裡的驚訝漸漸被貪婪取代。!哪怕隻是一絲殘留,也蘊含著磅礴的生機與力量,若是能將這絲殘留血脈也吞噬殆儘,他的修為必定能更上一層樓,距離稱霸山海的目標,也會更近一步。“冇想到,你這殘魂,竟然還藏著這樣的驚喜。”敖廣的聲音冰冷又貪婪,周身的龍威愈發濃鬱,“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本王就不客氣了,今日,便將你這絲血脈也奪過來,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敖廣再次抬手,龍爪凝聚起磅礴的龍力,金色的龍氣席捲而來,直逼精衛。這一次,他冇有留手,顯然是想一次性將精衛斬殺,奪取她體內的殘留血脈。,她能感受到這股龍力的恐怖,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正麵抗衡。她猛地振翅,身形急速後退,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可龍氣的餘波還是掃到了她的羽翼,灰褐色的羽毛掉落了幾根,滲出淡淡的血絲。,可精衛的眼神卻愈發堅定。她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敖廣的對手,隻能暫且退避,繼續積蓄力量。“想跑?”敖廣冷哼一聲,正要追擊,卻被身後的龍太子攔住了。,麵容俊朗,卻帶著幾分高傲與狂妄,他對著敖廣躬身行禮,語氣不屑:“父王,何必勞煩您親自出手?一隻小小的殘魂鳥而已,兒臣出手,便能將她挫骨揚灰,奪來她體內的血脈,獻給父王。”,看了一眼遠處拚命逃竄的精衛,又看了看敖烈,緩緩點頭:“也好,那你便去將她抓來,記住,留她一口氣,本王要親自吞噬她的血脈。”“兒臣遵旨!”敖烈大喜,立刻振翅追了上去,身後還跟著一隊蝦兵蟹將,氣勢洶洶。,羽翼的疼痛越來越劇烈,體內的神力也在快速消耗。她知道,自己不能被抓住,一旦被抓住,不僅複仇無望,還要被敖廣再次掠奪血脈,魂飛魄散。,耳邊是呼嘯的海風,還有身後敖烈的嘲諷聲:“精衛,你跑啊!你以為你跑得掉嗎?乖乖束手就擒,本太子或許還能給你一個痛快!”,精衛的速度越來越慢,羽翼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她的羽毛,也染紅了身下的海水。,腦海裡再次閃過三百年前的畫麵,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刺骨。,她剛過完千歲生辰,炎帝特意給她打造了一件五彩神衣,上麵繡著鳳凰圖案,蘊含著濃鬱的太陽神之力,能護她周全。她一時興起,瞞著炎帝,駕著祥雲,獨自前往東海遊玩。
彼時的東海,風平浪靜,碧波萬頃,海底的珊瑚礁五彩斑斕,靈魚成群結隊,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她一時貪玩,落在海麵上,赤著腳踩在浪花上,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東海。
就在她玩得儘興的時候,海麵突然翻湧起來,敖廣帶著一隊龍兵,從海底浮現。他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對著她躬身行禮:“神女駕臨東海,真是蓬蓽生輝,本王特設下宴席,宴請神女,還請神女賞光。”
那時的她,天真爛漫,從未想過人心險惡,更冇想過敖廣會對她圖謀不軌。她以為,敖廣是真心宴請她,便欣然答應,跟著敖廣,潛入了海底龍宮。
龍宮金碧輝煌,珍珠瑪瑙隨處可見,宴席上擺滿了珍饈美味,還有各種奇珍異寶。敖廣不停地給她敬酒,說著各種奉承的話,哄得她暈頭轉向。
就在她喝下一杯美酒之後,突然感到渾身無力,太陽神血脈的金光瞬間黯淡下去。她心中一驚,正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動彈不得。
敖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貪婪:“神女,彆怪本王無情,誰讓你體內有著太陽神血脈呢?隻要吞噬了你的血脈,本王就能突破修為桎梏,稱霸四海,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他抬手一揮,一道水陣瞬間形成,將她包裹其中。那水陣蘊含著強大的鎖魂之力,不斷地吞噬著她體內的太陽神血脈,刺骨的疼痛席捲全身,彷彿靈魂都要被撕裂。
“敖廣,你好大的膽子!我父王是炎帝,你若敢傷我,我父王必定不會放過你!”她拚命地嘶吼,拚命地掙紮,可一切都是徒勞。
敖廣嗤笑一聲,語氣輕蔑:“炎帝?他遠在南方火域,等他得知你出事,你早就變成一具枯骨,他就算想報仇,也找不到本王!”
說著,他伸出龍爪,直直地朝著她的胸口抓去,想要直接掏出她的心臟,奪取裡麵的太陽神血脈。
劇痛傳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看著敖廣那張貪婪又冰冷的臉,心中的恨意如同種子一般,瘋狂地生長。她在心中發誓,若是有來生,若是還有一絲機會,她必定要讓敖廣血債血償,必定要填平這噬人的東海!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看到敖廣抬手一揮,洶湧的浪濤將她的身軀捲入深海,而她的一縷殘魂,在浪濤中飄蕩,承受著無儘的冰冷與孤寂。
不知飄蕩了多久,她的殘魂遇到了一縷日月精華,靠著這縷精華,她勉強凝聚成了精衛鳥的形態。從那以後,她便日日銜著木石,填入東海,一邊積蓄力量,一邊等待複仇的機會。
“啊——!”
精衛發出一聲淒厲的鳴叫,心中的恨意徹底爆發,體內的太陽神血脈再次躁動起來,一縷更加強盛的金光從她的羽翼中溢位,她的速度瞬間加快,竟然擺脫了敖烈的追擊。
敖烈愣了一下,隨即怒不可遏:“可惡!竟然讓她跑了!”他正要繼續追擊,卻被遠處的敖廣叫住了。
“算了,讓她跑吧。”敖廣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玩味,“她體內隻有一絲殘留血脈,翻不起什麼大浪。既然她想填海,那就讓她填,等她耗儘神力,本王再出手,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奪取她的血脈,還能看一場笑話。”
敖烈雖然不甘,但也隻能聽從敖廣的命令,狠狠地瞪了一眼精衛逃竄的方向,帶著蝦兵蟹將,轉身返回了龍宮。
精衛逃到東海岸邊,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礁石上,昏了過去。她的羽翼佈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礁石,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看起來十分虛弱。
不知過了多久,精衛緩緩醒來,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她看著一望無際的東海,眼底的恨意絲毫未減,反而更加堅定。
敖廣,敖烈,你們給我等著。
今日之仇,我記下了。
三百年的隱忍,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我會繼續銜石填海,繼續積蓄力量,總有一天,我會帶著三百年的恨意,踏平龍宮,讓你們血債血償,告慰我逝去的亡魂!
她緩緩站起身,抖了抖受傷的羽翼,再次銜起一塊礁石,朝著東海飛去。夕陽下,她小小的身影,在海麵上顯得格外堅定,那道灰褐色的身影,承載著三百年的血海深仇,也承載著不屈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