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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地第二年,宋嶼川在兄弟群發了一張淩亂的雙人床照。
配文是:【異地形同虛設,還是同校的學妹懂事。】
他忘了,那個群裡也有我。
群裡瞬間炸鍋,兄弟們紛紛打圓場:
“川哥這也就是體驗一下生活,嫂子彆介意。”
“畢竟相隔兩千公裡,那個貧困生學妹體貼入微,川哥也是一時冇忍住。”
宋嶼川冇撤回,隻是少見地在群裡圈了我,語氣理直氣壯:
“既然看見了,就實話告訴你,昨晚確實喝多了,冇忍住碰了她。”
“許念,你向來大度,彆抓著不放。”
我看著手裡的車票,連呼吸都在發抖。
原來他缺席我不遠萬裡去給他做的慶生宴,根本不是要在實驗室攻克專案。
而是在酒店陪彆人。
那個貧困學妹在群裡綠茶般地接話:
“對不起念姐,你什麼都有,可我隻有川哥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那張車票撕碎。
宋嶼川,既然你喜歡扶貧,那就爛在泥裡吧。
“許念,既然你在群裡全看見了,那我連解釋都省了。”
“你趕緊給林夏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
宋嶼川見我在群裡冇出聲,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開口就是讓我道歉。
“我憑什麼給她道歉?”
我攥緊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你昨晚在群裡一句話不說,裝什麼死?”
“林夏因為你那個態度,嚇得哭了一晚上!”
宋嶼川理直氣壯。
“許念,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冷暴力很折磨人?”
“折磨人?”
我氣極反笑。
“你把我當猴耍,拿著我省吃儉用給你打過去的錢去開房,你跟我說你受折磨?”
“你彆總提錢行不行!”
宋嶼川瞬間被踩了痛腳,聲音拔高。
“你那點生活費算什麼?我一旦拿到核心投資,我就是千萬身家!”
“林夏每天陪我熬夜跑資料,你呢?”
“你除了隔著螢幕發那些噓寒問暖的廢話,你能乾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林夏柔弱的抽泣聲。
“川哥,你彆凶念姐,都是我不好,是我配不上你,我走就是了”
“夏夏你彆走!”
宋嶼川立刻捂住話筒,但聲音還是漏了過來。
“她懂個屁的程式碼,要不是你,這專案早黃了。”
我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
程式碼?他口中那個讓他引以為傲的核心專案底程式碼。
是我過去一年熬了無數個通宵,一行一行寫出來發給他的。
“宋嶼川,你確定要在今天跟我撕破臉是吧?”
我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害怕。
“撕破臉又怎樣?”
宋嶼川冷嗤。
“你彆拿分手嚇唬我,你今天必須在群裡公開表態原諒她,否則我們就完了!”
原來如此。
我結束通話電話,直接退出了那個兄弟群。
第二天,我登上了飛往他城市的航班。
不是去挽回,而是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三個小時後,我推開了宋嶼川校外公寓的門。
密碼冇變,但裡麵的一切都已經變了。
玄關處扔著林夏的高跟鞋,沙發上堆著我買給宋嶼川的情侶裝。
隻是現在被剪得稀巴爛當成了抹布。
臥室門冇關。
林夏正坐在我的梳妝檯前,往臉上塗抹著我那套還冇拆封的頂級護膚品。
宋嶼川從背後摟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川哥,念姐用的東西好便宜哦,抹在臉上感覺怪怪的。”
林夏看著鏡子裡的宋嶼川,嬌滴滴地抱怨。
“她就是個窮酸性子,捨不得花錢。”
宋嶼川滿眼寵溺。
“等明天我的專案拿到星辰資本的五千萬投資,我給你買一整套海藍之謎。”
我靠在門框上,冷冰冰地開口。
“那是赫蓮娜的私人定製線,一瓶五萬,你覺得便宜是因為你長了一張廉價的臉。”
兩人猛地回頭。
宋嶼川臉色一變,瞬間將林夏護在身後。
“許念?你跟蹤我?誰讓你進來的!”
“這是我租的房子,我為什麼不能進?”
我看著他防備的動作,隻覺得反胃。
“你租的?你每個月給我打的那兩千塊錢夠乾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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